安宇鑫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微笑,仿佛在安慰許虎。“虎子哥,你是我男人,這份心意你收到了嗎?你就聽我這一次,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開閘放水和決堤都是死路一條。只有投降,才能讓這些兄弟們活下去。”
許虎的眼中涌出了淚水,他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宇鑫,我不能沒有你!我和更不能讓你死在這里!”
安宇鑫輕輕地拍了拍許虎的肩膀,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虎子哥,我就是先走一步,如果一切順利,你就回來陪我。”
許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掙扎。他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安宇鑫的決定,但他又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無奈。
安宇鑫站起身,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虎子哥,你記住,你回不回來,我就在這里。”
許虎跪在地上,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不舍,但他知道,他必須聽從安宇鑫的命令。他緩緩地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少主,我您先走一步,等大家都安全了,我就過去陪你。”
安宇鑫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暖。“我會的,虎子哥。你快去吧,時間不多了。”
許虎站起身,他的身體依然在顫抖,但他知道,他必須堅強。他轉身,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他的心中充滿了對安宇鑫的不舍和對未來的恐懼,但他知道,他必須為了大家的生存而努力。
安宇鑫站在山洞口,望著許虎離去的背影,他的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感。他知道,他可能再也見不到許虎了,但他也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這個決定。他轉身,走進山洞深處,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知道,他必須在這里結束自己的生命,但他也相信,他的犧牲能夠換來大家的生存。
他靜靜地坐在山洞里,閉上眼睛,心中默念著許虎的名字。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對大家的祝福,以及對許虎的深情。他知道,他的生命即將結束,但他也相信,他的犧牲不會白費。他的心中充滿了平靜,仿佛已經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在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一個沒有戰爭、沒有痛苦的未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溫暖的微笑。他的心中充滿了對許虎的愛,對大家的牽掛,以及對未來的希望。他知道,他的生命即將結束,但他也相信,他的犧牲能夠換來大家的生存。
安宇鑫靜靜地坐在山洞里,他的臉龐在黯淡的光線中更顯柔美。細膩白皙的肌膚宛如上等的羊脂玉,泛著柔和的光澤,透著紅蘋果般的紅暈,那微微的粉色恰似天邊的晚霞,給這張本就可愛的面容增添了幾分迷人的色彩。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恰似兩顆明亮圓潤的葡萄,澄澈而又明亮,即使此刻滿含著悲傷與決絕,卻依舊難掩其中的溫柔與深情。高挺的鼻梁下,那張小小的嘴巴,嘴唇粉嘟嘟的,如同嬌艷欲滴的花瓣,此刻卻微微顫抖著,透露出他內心的掙扎。
他緩緩站起身,修長的手指握住腰間的配槍。在拔槍的瞬間,他揚起了脖頸,線條優美而又堅毅,那白皙的脖頸在微光中如同天鵝般優雅,卻又帶著赴死的決然。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把槍完全拔出時,一只手突然伸過來,緊緊地按住了他的手。
安宇鑫驚訝地轉過頭,只見去而復返的許虎正站在他身后。許虎的臉上滿是汗水和雨水,頭發凌亂地貼在額頭上,軍裝被泥水弄得臟亂不堪,狼狽至極。但此刻,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緊緊盯著安宇鑫,眼中滿是不容置疑的決心。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氣息還未平穩。
“作為你男人,我要聽你的。”許虎喘著粗氣,一字一頓地說道,“可作為下屬,我不能讓這么好的一個長官去死。”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氣勢。
安宇鑫剛想反抗,許虎卻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卻又飽含著深情。“你自己說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許虎說道,“你是和我親個嘴,然后下山投降,還是和我對打到明天?”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歪著頭,眼睛緊緊盯著安宇鑫,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答。那眼神里既有對安宇鑫的愛意,又有不容拒絕的強硬。
安宇鑫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臉頰,眼神里滿是害羞與驚訝,還有一絲被冒犯后的嗔怒。他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許虎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嘴唇微微顫抖著,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嚷嚷道:“許虎,你這個混蛋!”這一嗓子,因為太過激動,竟帶出了幾分女人的嬌嗔音色,在山洞里回蕩。
許虎原本只是想抱住安宇鑫,阻止他做傻事,可這一抱,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安宇鑫的胸部。他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順著領口滑了出來。低頭一看,是一團裹胸布,而他的手指,此刻正觸碰到那柔軟之處。他瞬間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洞外,風還在呼呼地刮著,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泥花。原本就昏暗的天色,因為這場雨顯得更加陰沉。一道閃電劃過天際,照亮了整個山谷,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在這電閃雷鳴之間,山洞里傳出的細微聲響被掩蓋了下去。偶爾有幾道閃電的光透過洞口的縫隙射進山洞,映照出洞內兩人緊緊相擁的身影,曖昧的氛圍在山洞里悄然蔓延。隨著時間的推移,洞外的風雨漸漸小了,可山洞里卻似乎彌漫著一種別樣的氣息,仿佛剛剛發生了一些足以改變兩人命運的事情,那是一種帶著驚喜、羞澀與堅定的復雜情緒,在山洞中緩緩流淌,縈繞在兩人心間
。
不知過了多久,山洞里的氛圍漸漸從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中緩了過來。安宇鑫和許虎的心情都有些復雜,剛剛發生的一切,讓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了一種難以喻的變化。安宇鑫微微低著頭,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心里既有些害羞又有些慶幸,害羞于剛剛與許虎如此親密的接觸,慶幸自己在這絕境之中還有一個如此在乎自己的人。許虎則時不時偷偷看向安宇鑫,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里滿是溫柔與堅定,他知道,不管未來如何,他都要和眼前這個人一起面對。
兩人走出山洞,安宇鑫在前面走著,步伐雖還有些慌亂,但盡量保持著鎮定。許虎則笑嘻嘻地跟在后邊,因為地上滿是泥濘,十分濕滑,他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只見他一個趔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模樣十分滑稽。過了一會兒,他又不小心踩到一塊松動的石頭,整個人向前撲去,好在及時用手撐住了地面,才沒摔個狗啃泥。
許虎一邊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笑嘻嘻地問道:“以后,我叫你大小姐,還是大少爺啊?”
安宇鑫聽到這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她雙手叉腰,微微揚起下巴,那白皙的臉蛋因為生氣而微微泛紅,像極了熟透的蘋果,水潤的嘴唇微微嘟起,眼中帶著嗔怒卻又藏著一絲笑意,活脫脫一副少女嬌俏的模樣。她沒好氣地說道:“以后喊媽!”說完,便轉過身,扛起準備好的白旗,大步向前走去,那颯爽的背影,卻又帶著少女獨有的靈動。許虎望著安宇鑫的背影,嘿嘿地笑著,趕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嘴里還念叨著:“是,媽,您慢點走,等等我呀。”
還沒走兩步,許虎一把又拉住安宇鑫的腕子,笑嘻嘻的問道:“那老婆,你真名到底叫什么啊,你就叫安宇鑫嗎?”
安宇鑫輕輕瞪了許虎一眼,卻沒有掙脫他拉著自己腕子的手,輕聲說道:“我真名是安雨欣。你也知道的我爸末世以前是農民,那時候家里窮,爺爺說誰家有了兒子,誰家才能分地。為了能多分點地,我爸就告訴老爺子我是男娃。老爺子是瞎子,摸小弟弟的時候,還是你爸許長杰抱著你過去,假裝是我,這才騙過了老爺子。你爸沒告訴你嗎?”說完,安雨欣微微歪著頭,好奇地看著許虎。
許虎傻乎乎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憨態可掬的笑容,不好意思地說:“沒有啊,我一直以為自己被掰彎了呢。”話剛出口,他就后悔了,只見安雨欣杏眼圓睜,伸出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許虎疼得“哎喲”一聲,連忙求饒:“老婆,我錯啦,我不該亂說話!”安雨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兩人的笑聲在這略顯壓抑的山谷中回蕩,暫時驅散了一些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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