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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的探測范圍和導彈的射界,一旦對方采用低空突襲或者從山谷兩側迂回進攻,我們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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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根本發揮不了應有的作用!而且,一旦被對方發現我們的部署,集中火力攻擊,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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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就會成為活靶子,連轉移的機會都沒有!”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雙手,情緒異常激動,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安長河聽到安東諾夫的話后,臉上浮現出一絲自信的微笑,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拍了拍桌子,語氣帶著一種自得其樂的傲慢,“你們羅剎國給我s-300的時候,不是說預警范圍有300公里嗎?我這條防線都沒有300公里,而且鷹嘴崖就在我們的防線中后方,這樣不就正好有300公里的覆蓋,整個防線都能保護起來?”
他目光炯炯,滿臉得意,似乎已經為自己的判斷感到無比高興,甚至等著安東諾夫為自己鼓掌稱贊。這種自信,是基于他對軍事領域的極其有限的理解,而他并未意識到這個推測的荒謬之處。
安東諾夫顧問則是一愣,隨即露出了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輕嘆了一口氣,他忍不住低聲道:“省主,您恐怕誤解了。s-300的300公里范圍,并不是指完全沒有障礙的地面覆蓋,而是指在沒有地形阻隔的情況下,雷達預警的直線距離。在山谷中,山體會造成巨大的雷達死角,導致防空系統根本無法有效掃描到一定范圍內的目標。換句話說,s-300部署在這種地方,反而會將其本應覆蓋的區域大大縮小。”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這套系統的工作原理是依賴于天線和雷達的輻射范圍,山谷兩側的高峰、巖壁,甚至天氣因素,都會干擾信號的傳播,導致監控范圍縮減。更重要的是,這種地形讓敵人很容易進行低空飛行,從而繞過s-300的防空雷達。”
安長河的臉色微微一變,但仍然不甘心地堅持道:“那你讓你們國家再援助我一套s-300不就行了?我就不信裝備上三套s-300就不能覆蓋這條防線。”
安東諾夫被他的固執深深地無奈了,想要繼續解釋,卻被安長河突然一揮手打斷,“夠了,不許再說了。”
安長河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周圍所有謀士的目光在這一刻似乎都投射到了他身上。那種微妙的氣氛讓他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他知道,這些人背后肯定有對他不滿的聲音。面對這些眼神,安長河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面子掛不住,他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壓抑著不敢再和安東諾夫爭辯。
就在這時,謀主李思看似不經意地開口,“省主,關于鷹嘴崖的運輸隊,最近頻繁發生墜崖的事故。我統計了一下,從最近三個月以來,已經有超過六十次騾馬掉入深澗,造成了至少二十人的死亡。”李思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沉痛,數據的驚人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禁皺起了眉頭。畢竟在場的所有人大多也都是燕趙省的本地人,平白無故的聽說有父老鄉親摔死,心里多少還是會有些別扭的。
安長河的神情一滯,他沒有立即回應,而是默默思索了一會兒。心中卻清楚,事情已遠非他所能簡單控制,他的面子似乎在這件事上漸漸變得越來越不堪。“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他冷笑了一聲,緊接著有些輕蔑地擺了擺手,“先苦一苦百姓吧,打贏了廬州軍就好了,畢竟咱們這些統治者就要有統治者的覺悟。”
安長河這話說得理所應當,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在討論人命,就像是屠宰場的老板在討論著對應的生產計劃一樣。此時的他已經不再關心這些百姓的命運,而是把勝利作為了唯一目標。對于他來說,只要能夠打敗廬州軍,奪取控制權,那么眼前的一切犧牲和痛苦都只是暫時的。
周圍的謀士們都低下了頭,沒有人再敢多說什么。安東諾夫則深深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個計劃注定不會順利,而安長河的命令將會付出巨大的代價。但他依舊沒有放棄心中的警覺,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接著他輕輕轉身,準備離開這片布滿火藥味的氣氛。
安長河的眼神依舊冷漠,面對這些高層的反應,他無動于衷。對于他來說,未來的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但那并不妨礙他依舊選擇堅定走下去。
然而,鷹嘴崖的局勢并非如此簡單,局勢中暗潮洶涌。那些高層之間的對話,雖然表面看似平靜,卻早已埋下了即將爆發的隱患。與此同時,山谷中的運輸隊并沒有因為高層話語間的喧囂而改變命運,也更沒有停止腳步,畢竟他們對于高層來說也只是一串數字而已,沒有任何意義。深陷山脈中的他們依然無力抵抗即將來臨的命運,等待他們的,依舊是更加艱難的挑戰。
山谷中,騾馬隊的隊員們已經開始了艱難的下山之旅。此刻的鷹嘴崖,山風依舊呼嘯,陰沉的天空仿佛要將整個大地吞噬。隊伍從山頂開始緩慢而小心地向下行進,地勢的危險和崎嶇不堪的道路讓每一個前進的步伐都充滿了不確定性。每個人都竭力保持著穩定,腳步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便跌入山谷的深淵。
隊伍里,父親的身影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那剛剛失去父親的可憐男孩,現在他的眼神空洞,卻又透露出一股堅持的力量。孩子緊緊牽著另一匹騾子的韁繩,站在山崖邊,腳步笨拙但堅定地跟隨隊伍。他的雙手緊握韁繩,力道使得手心青筋突起,仿佛那是他唯一能依靠的東西。騾子也感受到了這份沉重的責任,四蹄不敢稍有松懈,輕輕的腳步踩在光滑的巖面上,每一步都顯得格外小心。木板棧道上的縫隙時不時傳來“咿呀”聲,而斜坡的巖石更是滑得令人心驚。
每走一步,空氣中便彌漫著緊張的氣息。騾馬隊的隊員們緊張地彼此對視,身上的汗水早已滲透衣衫,寒風和緊張的氣氛讓他們的身心都感到疲憊不堪。老人的身影在隊伍中格外顯眼,他的雙腿在崎嶇的路面上顯得更加脆弱。每當腳下的石塊松動,他的手便會下意識地抓緊附近的樹枝或者巖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跌倒。即使是他那雙已經布滿老繭的手,也無法穩住他在這險峻山路上的步伐。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剛剛那名常勝軍的少校騎在馬上,神情依舊冷漠,他的眼睛緊盯著前方,他那樣子像極了一頭聰明的牧羊犬,如果沒有他這群“傻瓜”指不定又要做什么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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