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也沒想到自己真的猜對了,他撓了撓頭,說道:“嘿,我就是隨口一說,怎么還真被我說中了……大家先別慌,咱們按照塔臺的建議,用精確制導炸彈,先把那些蟲子和可能存在的s300解決掉再說。”雖然他表面上還故作鎮定,但心里也有些發怵。畢竟這次的任務,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危險得多。
“獾,你就別逞強了,這次要是真出了事,你可得負責!”隊友們雖然心里害怕,但還是忍不住埋怨道。
“行,要是真出了事,我負責!你那一把能掐出水來的女朋友我要了!”獾雖然還在口花花,可是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
所有人聽到獾已經開始說這種程度的笑話了,大家本能的就感覺有些不妙。畢竟獾的笑話越賤,就意味著事兒越大。
就在眾人滿心擔憂、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戰機的敵我識別系統突然發出提示音。獾查看后發現,己方有一架呼號河馬的b1b槍騎兵轟炸機,正在往b3508方向飛行,而起飛機場顯示是齊魯省濟城。他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暗自琢磨這架槍騎兵是不是也接到了前往該區域的命令,不知道上面搭載了什么武器,又能否為他們這次危險的任務增添幾分勝算。此時,大家的注意力也都被這一消息吸引,暫時從對任務的恐懼中轉移出來,開始討論起這架突然出現的戰機。
再把目光轉向b3508區域軍事基地門口的薇兒。巨大的諾瑪,這個由泥土和熔巖混合而成、足有六十多米高的龐然大物,緩緩蹲下它那如山岳般的身體。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大地的微微震顫,周圍揚起一片塵土。它伸出巨大的手掌,那手掌如同一塊巨大的平臺,緩緩朝著薇兒伸去。薇兒看著伸到面前的手掌,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跳上了諾瑪的掌心,嘴里還念叨了一句“我拿你當閨蜜,你卻一有事就在睡懶覺。”
諾瑪發出一陣低沉的嗡嗡聲,那聲音仿佛是從地底下傳來的悶雷,雖然聽不懂它在說什么,但能感覺到它似乎在為自己辯解。薇兒聽著諾瑪的聲音,像是能明白它的意思一樣,撇了撇嘴說道:“算了,原諒你吧,誰讓你是我閨蜜呢。”說完,她拍了拍諾瑪的掌心,示意它可以行動了。諾瑪像是得到了指令,緩緩站起身來,那龐大的身軀在陽光的照耀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仿佛一座移動的山峰。它邁開粗壯的雙腿,朝著基地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而薇兒站在它的掌心,隨后拿起戰俘小黃給她留下的通訊器,接通了被困上校的頻段后,柔聲說道:“徐永利上校,您留在外圍的手下,已經順利向我方投降了,他們已經正在搭乘直升機返回我們的后方。現在我需要你的具體位置,方便我對你展開營救。”
通訊器那頭,先是傳來一陣巨大的蟲子瘋狂撞擊厚重防護門的聲音,“哐哐哐”,那聲音沉悶而有力,仿佛每一下都撞在人的心上。緊接著,是蟲子們瘋狂的咆哮聲,尖銳又刺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膽寒的恐怖音效。在這陣喧囂之中,能聽到徐永利上校慘然的苦笑聲:“沒有希望了,我們已經被蟲子包圍了。這里到處都是蟲子,它們的數量太多了,我們根本抵擋不住,你們不用管我了,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無助,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仿佛能看到他在那狹小的空間里,被一群瘋狂的蟲子逼到絕境的模樣。
薇兒一聽對方根本沒有說自己在哪里,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專注。她立刻操作著那架小巧靈活的無人機,這架無人機如同一只敏捷的燕子,迅速朝著基地內部飛去。無人機憑借著其極小的體型,在錯綜復雜的建筑通道間靈活穿梭,躲避著不時掉落的石塊和四處飛舞的雜物。它搭載的紅外偵測設備全力運轉,不斷掃描著周圍區域,將收集到的熱源數據實時傳輸回來。
薇兒緊盯著無人機傳輸回來的畫面,仔細分析著每一個熱源的形狀、大小和移動軌跡。很快,她就發現了一處熱源異常集中的區域,那里的熱源信號雜亂無章,且呈現出不斷移動和閃爍的狀態,明顯是有大量生物聚集。她通過對周圍環境特征的分析,結合之前掌握的基地布局信息,確定那就是徐永利上校所在的位置。“你在中控室東北方向的備用通道里,周圍有至少三十只體型較大的蟲子,通道已經被它們堵得嚴嚴實實,你們暫時還安全,但支撐不了多久了。”薇兒對著通訊器冷靜地說道。徐永利上校還沒來得及發出驚訝的聲音,薇兒就結束了通話,因為她知道此刻時間緊迫,容不得半點耽擱。
諾瑪似乎感受到了薇兒的焦急,它巨大的手掌輕輕一抬,將薇兒放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薇兒穩穩地站在上面,如同站在一座移動的了望塔上,俯瞰著整個基地。
諾瑪開始行動了,它邁著緩慢而沉重的步伐,朝著困住徐永利上校的建筑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伴隨著大地的劇烈顫抖,仿佛地震一般。它來到一座鋼筋混凝土建筑前,那建筑看起來十分堅固,墻壁厚實,可在諾瑪面前,卻如同紙糊的一般。諾瑪微微彎下腰,伸出粗壯的手臂,巨大的手掌抓住建筑的一角。它的手指用力一捏,鋼筋混凝土在它強大的力量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如同不堪重負的老者發出的痛苦呻吟。隨著諾瑪手臂的用力拉扯,建筑的一角瞬間被扯下一大塊,磚石碎塊紛紛掉落,揚起漫天的灰塵。
諾瑪并沒有停下動作,它繼續發力,將整個手臂伸進建筑內部,如同在擺弄一個玩具般,將里面的結構扯得七零八落。鋼筋被輕易地拉斷,發出清脆的斷裂聲,混凝土塊四處飛濺。它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建筑的劇烈搖晃,整座建筑仿佛在狂風中搖搖欲墜。
緊接著,諾瑪抬起腳,朝著建筑的底部狠狠踏去。它那巨大的腳掌,猶如一個沉重的壓路機,帶著千鈞之力落下。“轟”的一聲巨響,建筑的底部瞬間被踏碎,地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鋼筋混凝土在諾瑪的腳下變成了一堆廢墟,煙塵彌漫,久久不散。諾瑪就這樣一步步地踏碎著前進,向著徐永利上校被困的地方靠近,它那巨大的身影在煙塵中若隱若現,宛如神話中的巨人,帶著無可阻擋的力量,要將一切阻礙都碾碎。
就在諾瑪用小碎步遛彎的時候,被困的徐永利和身邊的士兵們在備用通道里,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蟲子,它們張牙舞爪地撲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這些蟲子體型巨大,足有一人多高,堅硬的外殼在黯淡的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多足的軀體不停地扭動著,尖銳的口器開合間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仿佛隨時準備將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士兵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有的人雙手顫抖著端著槍,不斷朝著蟲子射擊,可子彈打在蟲子堅硬的外殼上,只是濺起一串串火花,根本無法對它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有的人已經絕望地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徐永利雖然強裝鎮定,但他緊握武器的雙手也微微顫抖著,額頭滿是汗珠,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震動傳來,地面開始不停地搖晃。徐永利和士兵們都站立不穩,東倒西歪。他們驚恐地看向四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這震動越來越強烈,伴隨著沉悶的腳步聲,每一下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大地上。那些原本瘋狂圍攻他們的蟲子們,此刻卻像是發現了天敵一樣,慌亂地四處逃竄,擁擠在那里的蟲子們發出令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尖銳得讓徐永利的耳膜都快被戳破了。
震動愈發劇烈,徐永利和身邊的士兵感覺自己仿佛站在一個瘋狂搖晃的跳跳床上,而一邊有大孩子在拼命地跳。他們根本無法站穩,只能緊緊地抓住身邊的墻壁或者管道,才能勉強不摔倒。有的人沒抓穩,直接被甩到了地上,又被慌亂逃竄的蟲子們踩在腳下,發出痛苦的慘叫。
而在外面,諾瑪已經來到了困住徐永利的走廊上方。它巨大的身影籠罩著這片區域,它伸出巨大的手臂,準備直接把那個走廊完全拔出來。徐永利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突然,一大塊熔巖瞬間穿透墻壁,滾燙的巖漿流淌進來,瞬間就將幾只蟲子吞沒。蟲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高溫嚇得瘋狂逃竄,原本擁擠的通道瞬間空出了一片。緊接著,徐永利感覺整個走廊都被高高的舉起來,他和士兵們站立不住,紛紛摔倒在地。大家驚恐地大喊著,拼命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管道、欄桿,甚至是彼此的身體,他們害怕被甩出去,掉進那未知的深淵。
諾瑪開始“輕輕”地搖晃通道,它那巨大的左手掌心穩穩地在下面接著。這一下下的搖晃,讓被困在里面的人仿佛坐過山車一般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尖叫。徐永利和士兵們被晃得東倒西歪,身體不受控制地在通道里來回碰撞。有的人腦袋狠狠地撞在墻壁上,疼得他們眼冒金星;有的人被甩到半空,又重重地摔下來,砸在同伴身上,發出痛苦的悶哼。他們不停地發出尖叫,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回蕩,和外面蟲子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混亂而恐怖的聲響。
諾瑪嗚嗚嗚地發出巨大的聲音,那聲音如同沉悶的雷聲,仿佛是在對薇兒說,這里面沒有人啊。薇兒通過無人機的攝像頭看到了諾瑪的動作和里面人的慘狀,趕緊用無人機的喇叭對里面喊話:“徐永利立刻放手,滑下來,就像是坐滑梯一樣,沒有事的。”她的聲音通過喇叭傳進通道,在一片混亂中顯得格外清晰。
徐永利聽到薇兒的喊話,心中十分猶豫,他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未知區域,心里充滿了恐懼,根本不敢相信這樣滑下去會沒事。但此時通道搖晃得越來越劇烈,身邊不斷有士兵因為抓不住而滑落下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還在掙扎的士兵們大喊:“兄弟們,聽她的,咱們滑下去,也許還有一線生機!”說完,他率先松開了抓著管道的手。瞬間,他的身體開始沿著傾斜的通道向下滑去。速度越來越快,風在耳邊呼呼作響,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其他士兵們看到徐永利滑了下去,也紛紛咬咬牙,松開了手。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滑下通道,就像坐滑梯一樣。有的人緊閉雙眼,臉上寫滿了恐懼;有的人則大聲呼喊著,試圖以此來緩解內心的緊張。在高速下滑的過程中,他們的身體不斷與通道的墻壁摩擦,衣服被劃破,皮膚也擦出了血痕,但此刻他們顧不上這些疼痛,心中只有對生存的渴望。
隨著速度越來越快,他們感覺自己仿佛要飛出去一般。突然,他們眼前一亮,看到了諾瑪巨大的手掌。諾瑪穩穩地接住了他們,就像接住了一個個小小的玩偶。徐永利和士兵們躺在諾瑪的手掌上,驚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們望著眼前巨大的諾瑪,心中充滿了震撼和敬畏,此時他們才明白,原來是這個龐然大物救了自己。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