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勝軍占據的那座末世前的軍事基地內,昏暗的燈光在破舊的天花板上搖曳閃爍,勉強照亮著蜿蜒曲折的通道。通道的墻壁由厚實的混凝土澆筑而成,表面斑駁,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一道道裂痕猶如猙獰的傷疤,訴說著這里曾經經歷的慘烈。
沿著通道前行,便能看到一扇巨大而厚重的防護門,它半掩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徹底關閉。防護門的表面坑坑洼洼,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抓痕,這些抓痕深淺不一,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金屬內層已經被抓得扭曲變形。每一道抓痕都像是一只無形的手,在無聲地講述著曾經有某種恐怖的力量試圖沖破這道防線。不難想象,在末世前,這里一定發生過極其可怕的事情,那些被困在門后的怪物,曾怎樣瘋狂地撞擊、抓撓這扇門,想要沖出去,而門后的政府軍又是如何拼死抵抗,才將它們暫時封鎖在某個區域。
地面上,殘破的管道橫七豎八地散落著,有的已經斷裂,里面的液體早已干涸,只留下一些奇怪的污漬。偶爾能看到一些怪異的紅色蠕蟲在地面緩緩蠕動,它們的身體像是由一種半透明的物質組成,能隱約看到內部流動的紅色液體,在黯淡的燈光下散發著詭異的光澤。這些蠕蟲的出現,為這個本就陰森恐怖的基地增添了更多神秘而可怕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基地內的寂靜。一雙擦得锃亮的皮鞋出現在視野中,每走一步,都會精準地踩碎腳下的紅色蠕蟲,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嗤”聲。皮鞋的主人是一個異常肥胖的羅剎科學家,他叫弗拉基米揚·彼得羅夫,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色大褂,肚子如同一個巨大的皮球,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他的臉上戴著一副厚重的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閃爍著狂熱而又貪婪的光芒。
在他身后,跟著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是安長河派來負責這里的基地負責人,名叫燕自華,他身形挺拔,眼神中透著軍人特有的堅毅,但此刻卻帶著一絲憂慮。還有幾個士兵和一位安長河這邊的科學家。他們沿著通道緩緩前行,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基地內回蕩。
弗拉基米揚一邊走,一邊用帶著濃重羅剎國口音的龍國語問道:“那些小寶貝在哪里?”他的聲音沙啞而急切,仿佛對那些所謂的“小寶貝”充滿了迫不及待的渴望。
燕自華皺了皺眉頭,語氣嚴肅地說道:“弗拉基米揚顧問,那些蟲子異常危險,不可以釋放它們。你知道嗎,這些蟲子是末世前的政府軍用3000多人的性命,才把它們困在這個基地里的。它們具有極強的攻擊性和繁殖能力,一旦放出去,整個地區都將陷入災難,無數人會因此喪命,這后果我們誰都承擔不起。”他的眼神堅定,試圖讓羅剎科學家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弗拉基米揚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他憤怒地大叫道:“如果你不允許釋放那些蟲子,就是對安省主的背叛!安省主需要這些蟲子的力量來對抗武廿無,你怎么敢違抗他的命令?”他的臉漲得通紅,肥胖的身軀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手指用力地指著燕自華,情緒顯得極為激動。
燕自華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弗拉基米爾的眼睛,大聲回應道:“我要是放那些東西出去,就是對人類的背叛!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無數無辜的生命被這些怪物吞噬。我是軍人,我的職責是保護人民,而不是制造災難。”他的聲音堅定有力,在通道內回響,彰顯著他的決心。
弗拉基米揚身后的一個常勝軍軍官,聽到兩人的爭吵,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在弗拉基米爾的眼神示意下,他咬了咬牙,緩緩舉起手中的槍。“砰”的一聲,槍聲在基地內格外刺耳,燕自華的身體猛地一震,胸口綻放出一朵血花。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軍官,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隨后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鮮血在地面蔓延開來,與那些被踩碎的紅色蠕蟲混在一起,形成一幅詭異而又慘烈的畫面。
弗拉基米揚看著倒下的燕自華,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他對著身邊的人說道:“現在,沒有人能阻止我們了。去,把那些小寶貝放出來吧。”
幾個士兵在燕自華的身上摸索了好久可就是沒有,安全卡的線索,此時的弗拉基米揚,憤怒大叫道:“你們這群沒用的黃皮猴子,快把該死的卡給我拿出來!老子要放那些東西出來,消滅了武廿無!”
就在那幾個士兵在燕自華的身上摸索了好久,卻始終沒有找到安全卡的線索。此時的弗拉基米揚,肥胖的臉上青筋暴起,憤怒地大叫道:“你們這群沒用的黃皮猴子,快把該死的卡給我拿出來!老子要放那些東西出來,消滅了武廿無!”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在昏暗的通道里回蕩,帶著一種癲狂的意味。
就在這時,基地內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仿佛整個世界都要被撕裂開來。地面開始瘋狂地搖晃,墻壁上的灰塵如暴雨般簌簌掉落,讓人仿佛置身于一場末日災難之中。
弗拉基米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那肥胖的身軀在搖晃的地面上失去了平衡,像一個喝醉了酒的人一樣左右踉蹌。他的心跳急速加快,恐懼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他顧不上自己的形象,手忙腳亂地沖向一旁的監控設備,試圖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屏幕上,基地最深處的那口深井中,一條巨大的蠕蟲正從黑暗中緩緩探出它那令人恐懼的頭顱。它的身體粗壯得如同鋼鐵巨獸,表面覆蓋著一層堅硬的甲殼,閃爍著詭異的金屬光澤。那巨大的口器張開時,仿佛是兩把巨大的鍘刀,輕易地將一根厚重的鋼梁咬斷,鋼梁在它的利齒下就像一根脆弱的樹枝,不堪一擊。
隨著蠕蟲的出現,整個基地都陷入了一片混亂。墻壁開始出現裂縫,天花板上的吊燈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砸落下來。地面的搖晃越來越劇烈,讓人幾乎無法站立。弗拉基米揚緊緊抓住監控設備,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平衡,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基地內部的物品被震得四處亂飛,桌椅、電腦等紛紛倒下,發出刺耳的撞擊聲。一些脆弱的設備更是直接被震碎,零件散落一地。整個基地仿佛變成了一個搖搖欲墜的地獄,隨時都可能崩塌。
緊盯著屏幕的弗拉基米揚,看到屏幕上的這一幕,他原本慌亂的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興奮的表情,他張開肥厚的嘴唇,大聲歡呼道:“哈哈,這玩意太漂亮了!”那模樣仿佛看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站在一旁的軍官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滿是懷疑,說道:“這破玩意兒,可以抵抗機械化的軍隊?”
弗拉基米揚聽了以后,肥胖的身體抖動著,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他用那短粗的手指用力地指著屏幕,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大聲說道:“這玩意可不是一個,那個下面可是完完整整有著三個女王的巨大族群。根據我的計算,經過這幾年的繁殖,它們的數量不會少于五萬!有了這么龐大的蟲群,武廿無的軍隊根本就不是對手!”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沙啞,嘴角還掛著一絲瘋狂的笑意。
軍官聽了,臉上依舊是那副冷笑的表情,毫不留情地反駁道:“你怎么保證,這些東西只吃廬州軍?還是你覺得我們龍國人死多少和你沒有關系?你別忘了,武廿無可是有空軍隨時可以轟炸這里的。那些破玩意沒用的!”
弗拉基米揚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龍國死多少人的問題,他此刻滿心只有自己瘋狂的計劃。聽到軍官的質疑,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瘋狗一般,瞬間暴跳如雷。他那肥胖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漲得更加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順著他那層層疊疊的肥肉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