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新宇一聽,直接放下茶杯,饒有興致的問道:“這么說來,您給穆勇當背后金主,推這個蜻蜓幣,反而是行菩薩道了?不知道我您敢不敢和我父親推銷一下您的理論?”
李玄聽到這位太子爺直接把他父親那個殺神搬出了武廿無,心中“咯噔”一下,畢竟武廿無差點把他喂狗那件事至今還讓他心有余悸,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他輕輕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微微瞇起眼睛,看似平靜地說道:“太子爺,您可別誤會。我李玄對督帥那是忠心耿耿,絕不敢有二心。這蜻蜓幣的事兒,其中的門道可不是您想得那么簡單。淮南商會推出蜻蜓幣,本是為了在這末世的經濟混亂中,給大家提供一種相對便捷、穩定的交易方式,促進各方的商業往來而已。”
武新宇聽了李玄的解釋,輕輕敲著桌面,隨后微笑著抬起頭,故意長嘆一口氣說道:“外公你說的挺有道理的,不過穆家可是武天嗣的錢袋子,穆勇又買通石破軍陷害我。即使這樣您還是不愿意幫忙嗎?”隨后武新宇看著李玄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補充道,“外公,我也不瞞著你。這次我父親已經把李清泉和石破軍案,并案處理了。您也知道我父親的脾氣,他說的是誰也攔不住。真要是讓他派去查案的人發現了什么。后果不堪設想啊…”
李玄心中一凜,武新宇這話里的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但他畢竟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貍,豈會輕易就范。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波瀾不驚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太子爺,您這話說得可就嚴重了。穆勇的所作所為,我李玄真的是一無所知啊。淮南商會雖說和各方都有生意往來,但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絕沒有參與到這種陰謀之中。您也知道,我當初交出軍權,就是一心想要支持督帥,為這亂世的平定出一份力,如今又怎么會自毀前程呢?”
他微微頓了頓,觀察著武新宇的表情,接著說道:“再說了,這蜻蜓幣的交易記錄,涉及到的可不只是淮南商會,還有眾多和我們合作的商家,甚至還有一些是您父親麾下的官員。要是貿然公開,引起的震動可不小,說不定會影響到督帥苦心經營的穩定局面。太子爺,您肩負著監國的重任,想必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吧。”
武新宇的眼神微微一瞇,李玄的話讓他一時有些語塞。李玄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他雖然不滿李玄的推諉,但也不能不顧及后果。見武新宇沉默不語,李玄趁熱打鐵:“太子爺,依我看,與其在這交易記錄上糾結,不如咱們換個方向查探。穆勇背后或許還有其他勢力在支持,咱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說不定能找到更關鍵的線索。我淮南商會在各地都有眼線,愿意全力配合太子爺調查,只要能揪出真正危害政權的人,我李玄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武新宇心中暗自惱怒,李玄這老狐貍果然不好對付,但他也明白,現在確實不能把李玄逼得太緊。他冷哼一聲,說道:“希望外公你說的是真話,別到時候真的查出什么和你有關的事,那可就別怪我不顧及咱們的親戚關系了。”
李玄連忙站起身,恭敬地說道:“太子爺放心,我李玄對天發誓,絕沒有參與任何危害督帥和太子您的事。只要您一聲令下,淮南商會的力量任憑您差遣。”
武新宇揮了揮手,示意李玄坐下,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先回去吧。盡快把你說的眼線收集的情報給我送來,要是敢有半點隱瞞,你應該知道后果。”
李玄點頭稱是,告退后緩緩走出少帥府。一出門,他原本鎮定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憂慮。他深知武新宇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而自己雖然暫時應付過去了,但武廿無那邊一旦認真追究起來,還是個大麻煩。
回到商會,李玄立刻召集了幾個心腹。密室里,氣氛凝重,幾人圍坐在一張桌子旁,眼神中都透著擔憂。李玄看著眾人,沉聲道:“武新宇盯上咱們了,要咱們交出蜻蜓幣的交易記錄,肯定是懷疑咱們和穆勇有勾結。大家都想想辦法,不能讓商會因為這事兒栽了跟頭。”
一個心腹皺著眉頭說道:“會長,咱們雖然和穆勇沒有直接往來,但蜻蜓幣在很多交易中都有涉及,要是真的被查,很難保證不會牽連到咱們。”
李玄沉思片刻,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和穆勇有關的交易記錄清理干凈,還要想個辦法轉移武新宇的注意力。咱們在各地的眼線都動起來,密切關注穆勇的一舉一動,要是有什么把柄,咱們也能拿來自保。”
另一個心腹猶豫著說道:“會長,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咱們和穆家還有韃靼斯坦的事兒穆勇也知道不少,真要是穆家狗急跳墻…”
李玄眼神一厲:“不冒險難道就坐以待斃嗎?武廿無和武新宇可不是好糊弄的,咱們必須主動出擊。記住,這件事一定要做得隱秘,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我們在做什么。”
眾人紛紛點頭,李玄看著他們,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這場風波能盡快過去,淮南商會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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