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蜻蜓幣的轉賬。這種虛擬幣雖然聽起來微不足道,但在某些圈子里卻有著特殊的價值。”
石破軍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猶如烏云密布的天空,那原本的囂張氣焰也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撲滅了幾分,但他很快又強裝鎮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試圖掩蓋內-->>心的慌亂。
石破軍嘲諷地撇了撇嘴,提高了音量:“哼,虛擬幣?誰不知道那玩意兒根本沒價值。你們以為用這種東西就能讓我承認什么?我告訴你們,就算真有這筆錢,也是別人送我的小禮物,和這次行動無關。”
秦霜虎沒有被他的話激怒,而是不緊不慢地打開另一個文件夾,從中取出幾張照片,照片在她手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將照片平鋪在桌上,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其中幾張,這些照片展示了不同場景中的人們在進行秘密會議的畫面,其中一個身影隱約可見穆勇的身影,畫面中的光影似乎都在訴說著背后隱藏的陰謀。
秦霜虎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仿佛來自黑暗的審判者:“石破軍,我們的情報顯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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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蜻蜓幣的背后牽扯到了更復雜的關系網。特別是當它與穆勇聯系在一起時,事情就不再那么簡單了。”
聽到“穆勇”這個名字,石破軍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驚恐,但他很快又垂下眼簾,試圖掩飾,可那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他再次強裝無所謂的樣子。
石破軍梗著脖子,強硬地回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知道我是聽從了凝夫人的命令,其他的都是你們自己猜測的。”
秦霜虎站起身來,她的椅子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繞過桌子,步伐緩慢而堅定地走到石破軍的側面,身上的軍裝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壓力。她近距離注視著石破軍,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靈魂。
秦霜虎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柔和,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又似乎如同一個鄰家大姐姐一樣的溫柔,但卻說出了讓石破軍最害怕的一句話:“石破軍,你以為咬定了是聽從凝紫萱的命令就能萬事大吉?可你想過沒有,如果這件事真的牽涉到武天嗣,甚至更高層的人物,那么后果會怎樣?督帥不會輕易放過任何威脅到他權威的行為。”
石破軍沉默了,整個審訊室仿佛陷入了一種死寂,只有頭頂的燈光發出輕微的嗡嗡聲。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知道秦霜虎是誰的人,更知道一般情況下,這個精明的女人是不可能敢隨便攀扯大將軍王武天嗣的。更重要的是,審訊室可是要全程錄像,一旦秦霜虎說出來這句話就再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的后果,如果真的說了自己有可能既失去太子爺的信任,又有可能得罪那位遠在漠南省的大將軍王。不過他意識到,秦霜虎提到的是兩個極其敏感的話題——武廿無的繼承權問題,這就像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一旦涉及到這一點,事情將遠超出督帥以下任何人的控制范圍。另一個就是觀察室里坐著的不是督帥本人就是柳青。
石破軍,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稍稍對著那邊的玻璃緊張的偷偷看了一眼,勉強維持鎮定:“我真的,也只是按命令行事。至于那些虛擬幣,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有人想陷害我。”
秦霜虎的表情開始變得更加嚴肅了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威嚴:“石破軍,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愿意配合調查,說出實情,或許還能減輕你的罪責。否則,一旦查實你與穆勇有關聯,不僅是你自己,連累的將是更多人。”
按照道理來說,如果想抬杠完全可以說穆勇并不是敵對勢力,是自己人,可是一想到玻璃背后的人。石破軍就不由深吸一口氣,胸膛也跟著劇烈起伏了起來,他心中如同有兩個小人在激烈爭斗,權衡著利弊。他知道,面對秦霜虎這樣經驗豐富且背景深厚的審訊官,還有人在她背后撐場面,無論是柳青還是督帥本人,即使是他背后的人物也沒資格對抗。然而,背叛背后的勢力同樣充滿風險,雖然現在沒人敢違拗督帥或者柳青,但是弄死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現在的石破軍仿佛站在懸崖邊緣,一步之差便是萬劫不復。
石破軍經過長時間的掙扎,最終決定采取保守態度,聲音略帶顫抖:“好吧,我承認收到過這筆錢,但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給的。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
秦霜虎點了點頭,向身邊的憲兵示意,憲兵迅速拿起記錄設備,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記錄下石破軍的話。她知道,這只是漫長調查的第一步,后續還需要更多的證據來揭開整個陰謀的面紗。
而此時,在觀察室內的柳青,正透過單向玻璃密切關注著這一切的發展,她的眼神凝重,雖然已經確定是穆婉兒的兒子武天嗣在背后搗鬼,但是是不是現在告訴武廿無,她的心里還是有些猶豫,因為一旦把武天嗣抓了,那么大量走投無路的官員就會徹底投靠李家的淮南幫。
真要是到了那時候,無論李潔是不是還愛著武廿無,權力的平衡都會被打破,他們這個政權就有可能被奪舍。而且李潔的危險系數太高了,不僅有智謀手段,還有雄兵在手。不過萬幸的是,李潔帶領的討逆軍基本是以武廿無的嫡系部隊作為骨干,一旦武廿無要把李潔論罪,從程序上來說還是很簡單的。可是話說回來,自己雖然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一旦抓了李潔那么讓其他人填補上來,會不會一個司馬懿呢?
停止這次審訊嗎?不行,很多事可以不管,但是真的不能不知道。先問出背后的隱情,至于如何處理真的就只能讓他自己決斷了。到了現在,她才明白自己的老公肩上扛得這副擔子,需要的是怎樣的平衡術才能扛著它健步如飛。
柳青默默地在心里念叨著:“小武子,早知道當年我就安安心心和你在海邊做一對野人了。現在這個局面是我咎由自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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