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聽到孫小龍的話,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他沒想到孫小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畢竟他一直覺得孫小龍只是個半大小子,雖然手段狠辣,但也不至于如此殘忍。他的嘴唇微微顫抖,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握著鄭彩霞肩膀的手不自覺地松了松。
孫小龍開始倒計時:“三……”
鄭彩霞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汗水如泉涌般從額頭和臉頰滑落。她的雙眼緊閉,拼命地搖著頭,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二……”孫小龍的聲音冰冷而無情。
鄭彩霞的掙扎愈發劇烈,她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老黑和大壯的束縛。然而,她的力量在兩人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她的臉上充滿了恐懼,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打濕了她的旗袍領口。
“一……”孫小龍的聲音剛落,老黑顫抖著舉起手中的匕首,緩緩靠近鄭彩霞的眼皮。
鄭彩霞感覺到了那冰冷的刀鋒貼近自己的眼皮,她的內心充滿了絕望和恐懼。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仿佛都停止了,淚水如決堤般涌出,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尖叫:“不要!我看!我看!”
鄭彩霞的卷發因為汗水變得濕漉漉的,原本整齊的卷發此刻也變得雜亂無章,黏在她的臉頰和脖子上。她的旗袍也因為汗水和淚水的浸濕而緊緊地貼在身上,原本鮮艷的顏色此刻也變得黯淡無光。
她的妝容早已被淚水模糊,眼線和眼影暈染開來,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加紅腫和疲憊。口紅也因為她的不斷擦拭而變得斑駁不堪,原本精致的妝容此刻已經面目全非。
她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讓她的面容顯得格外憔悴。她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仍然在不停地顫抖著,仿佛在努力抵抗著內心的恐懼。
只見她拿起照片,可是剛看一眼就嚇得她本能的想要躲避,因為這不是豬或者狗而是她傾慕且默默付出多年的大英雄,堂堂的一省之主——安長河啊!
孫小龍又哪里肯放過鄭彩霞呢?他逼著鄭彩霞把每一張照片的每一個細節都,要求鄭彩霞詳細描述,鄭彩霞也乖乖照做了,隨后孫小龍聽完鄭彩霞敘述的最后一張照片,開心地鼓起掌來,他笑道:“哎呀呀,真不愧是彩霞嫂子啊。我讓你打比喻你居然還能說出,一朵嬌艷的玫瑰在白西裝上綻放。不錯不錯,我就會說一句——安長河變太監了。哈哈哈!”
鄭彩霞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的下體涌出。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羞恥與絕望的神情,卻又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那溫熱的液體迅速浸濕了她肉色絲襪的襠部,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絲襪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濕漉漉的痕跡。她的旗袍下擺也未能幸免,被尿液打濕了一片,原本柔軟的布料此刻緊緊地貼在她的腿上,讓她感到無比的難受和難堪。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臉,試圖掩蓋自己的失態,但身體的顫抖卻愈發劇烈。她的牙齒不停地打著顫,發出咯咯的聲響,整個身體蜷縮在沙發上,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消失在這可怕的世界中。
孫小龍看著鄭彩霞這副模樣,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嫌惡。他皺了皺眉頭,往后退了幾步,仿佛鄭彩霞是什么令人作嘔的臟東西。
“哼,真是沒用的東西!”孫小龍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鄙夷,可還是囑咐了一句,“別以為我就這么算了,我會每隔三天收一份你對這些照片的讀后感。你別想著自殺,我們一會兒會安裝監控。要是被我發現你想自殺,我們在燕趙省的內線還有很多,我記得你和安長河還有個女兒吧。你敢自殺我們的內線就會把她凌遲。”
鄭彩霞聽到孫小龍的話,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震,雙手從臉上滑落,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慌亂。
“不,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我什么都聽你的,求你放過她!”鄭彩霞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哭腔,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道。她的身體向前傾,似乎想要撲到孫小龍面前求情,但被老黑和大壯死死按住,只能在原地拼命掙扎,頭發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
“孫長官,我真的會勸他投降的,我一定能做到!只要你們不傷害我的女兒!”鄭彩霞的眼睛瞪得極大,布滿血絲,眼神中滿是祈求,淚水不停地涌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打濕了她已經凌亂不堪的旗袍領口。
孫小龍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絲厭煩。
“哼,你覺得安長河會聽你的?他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的喪家之犬,肯定不會輕易就范。他必然會想盡辦法來聯絡你,妄圖翻盤。而我們,就等著他的那些心腹自投羅網,來一個收拾一個,來兩個收拾一雙。”孫小龍雙手抱胸,語氣冷漠而自信,眼神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鄭彩霞絕望地搖著頭,雙手不停地在胸前揮舞,仿佛這樣就能驅散眼前的噩夢。
“不,不會的,他會聽我的,他一定會的!”鄭彩霞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她的精神幾近崩潰,眼神空洞而無助,身體不停地顫抖,整個人仿佛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看不到一絲希望。
孫小龍不再理會鄭彩霞的哀求,他對著身邊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繼續安裝監控設備。隊員們迅速行動起來,拿出各種工具,熟練地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進行安裝。鄭彩霞則癱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地看著他們忙碌,淚水依舊不停地流淌,口中喃喃自語著“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之中,仿佛靈魂都已經被抽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