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外,風聲呼嘯,穿過宮墻的縫隙,發出陣陣嗚咽。庭院中的樹木在狂風中搖曳,樹枝相互碰撞,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是在為這末世的悲劇奏響一曲哀傷的樂章。遠處的宮墻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綿延的墻體如一條沉睡的巨龍,守護著這曾經繁華如今卻充滿絕望的宮殿。
周元青站起身來,緩緩走向窗前。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修長,孤獨而凄涼。這時,一抹倩影出現在他的背后。
那是一個穿著簡約而時尚的女人,她的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修身襯衫,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展現出一種低調的性感。襯衫的袖口被巧妙地卷起,露出她白皙的手臂,手臂上戴著一款簡約的手表,表盤上鑲嵌著幾顆小鉆石,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她緩緩地走到周元青的身邊,伸出手,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試圖安慰他。隨后她輕輕的抱住周元青的脊背,她的動作輕柔而溫暖,讓此時心如刀絞的周原青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元青,別太難過了。”她的聲音溫柔而動聽,仿佛是夜空中的微風,輕輕拂過周元青的心頭。
周元青聽到這個女人的話,微微轉過頭,看著那俏麗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隨后那個女人的額頭與周元青的腦門抵在一起,柔聲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無法改變。”她繼續說道,“我們應該面對現實,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周元青開始還有些猶豫,于是低下頭,可那個女人身體居然靠的更近了一些。周元青感覺到那個女人的腿貼了過來,這一舉動很快就讓周元青面紅耳赤。他目光也不由自主的看向那雙纖細的腿,那是被一條深色的牛仔褲包裹著的長腿,牛仔褲的款式修身而得體,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展現出她修長的雙腿和優美的身材。牛仔褲的膝蓋處有一些磨損的痕跡,卻反而增添了一種時尚的感覺。
那女人開始親吻周元青的臉頰,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的周元青把頭埋得更低了一些。現在的他只能看到女人腳上穿著一雙款式簡潔大方的白色運動鞋。周元青努力平復著呼吸小聲說:“思思雨,我我讓你擔心了對不”
可是那個最后的‘起‘字還沒有出口,女人就拖起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嘴巴吻了上去。周元青熱烈的親吻著那個叫做思雨的女人,也是他來到三陜省后,真正明媒正娶的妻子——更是馬傳庭的女兒。
在那深情擁吻之后,周元青和馬思雨緩緩分開,兩人的目光中仍帶著熾熱與眷戀。周元青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徹底平復下來,他拉著馬思雨的手,走到床邊坐下,目光再次落在病榻上昏迷不醒的馬傳庭身上。
“思雨,你知道嗎?我和馬蘭彩來到三陜省后,本以為能尋得一處安穩之所。你父親他……待我也算不薄,不僅收留了我們,還給予我一定的權力和地位。可這世間的事,總是充滿了變數。”周元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滿是無奈。
馬思雨輕輕握住周元青的手,用她溫暖的掌心給予他力量,靜靜地聽他訴說著過往。
“起初,我和馬蘭彩的感情也算深厚。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這末世的艱難環境下,我們之間漸漸出現了裂痕。而你,思雨,你就像一道光照進了我灰暗的世界。你的善良、溫柔和堅強,讓我不知不覺間動了心。”周元青抬起頭,看著馬思雨的眼睛,眼中滿是深情。
“當我決定娶你為妻時,雖然我也知道這對馬蘭彩來說是一種傷害。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真的以為我們能就此開啟新的生活。可沒想到,馬蘭彩她竟然因此懷恨在心,她也許覺得自己被背叛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吧。”周元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懊悔。
馬思雨微微皺眉,心中對馬蘭彩的行為也感到十分復雜。“原青,別想了,何必為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傷心呢?”馬思雨的聲音有些哽咽,輕輕的擦掉了周元青眼角的淚水。
窗外的月光依舊清冷,灑在未央宮的庭院中,那幾株古老的槐樹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樹枝相互交織,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這片寂靜的空間。曾經,馬蘭彩初到三陜省時,也曾在這槐樹下駐足,滿心期待著能與周元青在此處尋得新的安寧生活。然而,命運的齒輪卻悄然轉動,一切都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也許此時身處于數百里外的馬蘭彩,一定也不會忘記,初到三陜省時,第一次看到這兩個人擁吻的時候,自己心里有多委屈。可她忍住了,她告訴自己,她年紀大了不能給周家開枝散葉,原青有更多的女人也是正常。后來,周元青娶了馬思雨做了正妻,馬蘭彩還是安慰自己‘沒關系的,原青說過,他不會負我,馬思雨畢竟身份在那里擺著‘
如此種種的理由,每天都是馬蘭彩的療傷靈藥,以至于她每次在深夜獨自哭泣的時候,都會在心里翻出這套說辭來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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