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在閃光燈中并肩而行,無數閃光燈在我們四周不停地閃爍著,這時候那位女大公低聲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您可以叫我,麗茲,而不是伊麗莎白或者女公爵。”
我雖然知道這位女公爵在皇室內部的名字叫做麗茲,但是我也知道這種稱呼如果被一般朋友喊出來,那肯定就是過界了,我雖然對自己的形象-->>有那么一點信心,但是在國際外交界,相貌這種東西根本并不重要,甚至連個人情感都不太重要。
想到這里,我就只是點點頭,示意麗茲女大公可以開始她的媒體秀了。隨后女大公的指尖輕輕敲擊了一下我的手背,看來是想要讓我拉著她的手。我不是那種被情緒的左右的人,但我今天這場會議也發現了一些深層的問題,圣喬治聯合王國的存在感太低了,一旦有一些國家對我們不滿很容易就會向著高盧靠攏,與其說是高盧代表羞辱哈靈頓爵士是為了向我示好,不如說是他們在展現自己在歐羅巴大陸和布魯塞爾的絕對影響力。
于是我輕輕地握住了,麗茲女公爵的手背,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說:“伊麗莎白,請您讓我欣賞一下您華麗的舞姿吧。”
麗茲女大公聽到我的話后停下腳步,,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我的意圖。只見那位溫莎城堡的女主人,笑著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輕輕咬了咬下唇,這是她準備表演的前奏。只見她微微瞇起眼睛,目光低垂,似乎在飛速醞釀情緒,她的眼球眼皮在我這個身位的遮蓋下,向上左方向移動。根據保羅·埃克曼的研究這是在回憶某種場景的微表情動作。而在旁人看起來更像是在調整自己的情緒也像是被我拉手這個無禮的舉動,而竭力平復呼吸讓自己保持一個‘得體‘的狀態。隨后,她開始輕輕地、有節奏地呼吸,仿佛在努力讓自己的心跳加速。
她的臉頰開始微微泛起紅暈,這并不是真正的害羞,而是她巧妙地運用了一種技巧。她悄悄地用舌尖輕頂上顎,同時微微收緊喉嚨處的肌肉,這使得頭部的血液循環略有加快,從而讓臉頰迅速升溫。為了讓這個效果更加逼真,她還悄悄地用手指輕輕捏了捏自己的耳垂,這一細微的動作能進一步促進血液循環到她自己白皙的臉上。
那個捏耳垂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緊張,亦或是臉頰過熱,伸出自己冰涼的小手去給自己的臉頰“降降溫”。隨后她就那樣低下頭,她的眼神中也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羞澀與期待,就像一個陷入熱戀中的少女。當她緩緩抬起頭,目光與我交匯的瞬間,那明亮的綠色眼眸中仿佛藏著無盡的溫柔與嬌羞,我此時能清楚的感覺到,她正用手捂住自己臉頰的同時居然開始憋氣。
憋氣逼迫著她全身血液快速回流向自己的頭部,這種急促的充血,讓她白皙的臉頰瞬間紅得要滴出血來。只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只是輕輕呼出一口氣,那氣息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抖,仿佛她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她的身體也微微向我靠近,手臂輕輕挽住我的胳膊,這個姿勢讓我們看起來更加親密無間,宛如一對真正的情侶。其實我也要猜到這個調皮的姑娘是用我的身體遮擋她已經有些渙散的瞳孔。她就那么軟軟的靠在我的肩頭,胸口還因為憋氣而劇烈起伏著,就像是一個害羞的少女被情郎說破了心思。
此時,周圍的記者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瘋狂地按動快門,閃光燈如閃電般不停閃爍,將這一瞬間定格成無數張照片,成為了這場政治秀的精彩畫面。麗茲女大公的這場表演,無疑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最后她終于調勻了呼吸和我拉著手走向國際媒體的記者,這時布魯塞爾日報的記者激動的問道:“長公主殿下,剛才您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我們看到”
這位女公爵笑著捋了捋,自己臉頰兩側棕色的頭發,十分自信的看向我,又將目光定格在那位記者的身上,最后很是神秘的說:“我剛才告訴武廿無閣下,他可以叫我麗茲。”只見她輕輕抬起我們十指相扣的手,讓無數的閃光燈對著我們瘋狂拍照。
十分鐘后,這位女公爵坐上了我的公務車,此時的車內只有我和她,現在的她這個在國際媒體面前拉著我秀恩愛的陌生人,并沒有放開我的手,而是笑嘻嘻的看向我,緩慢湊過來輕聲說道:“我有個提議,可以幫你省掉很多大麻煩。你娶我讓我做你的王后,這樣你的家族有了兩個一票否決權的機會,我的家族也可以再次崛起。”
雖然這個提議來的比我預想中的更早,但也不至于讓我猝不及防,畢竟我也是個男人從她讓我拉她的手開始,再到面對全球記者秀恩愛,真的猜不到那才是騙人。
其實娶她好處不少,如果娶了她這個圣喬治聯合王國無可爭議的繼承人,如果運作得當,一兩代人促使兩個國家合并也不是不可能。這樣我的家族可以獲得兩個大國,而她的家族也可以通過這次聯姻獲得我的對他們外交行動的背書。
但是如果我娶了她,她繼承的是圣喬治聯合王國的王位,而我很有可能只是一個‘親王‘。畢竟這個國家可是有女王繼承王位,自己的丈夫根本無法繼承圣喬治聯合王國的先例的。再說了她們國家圣公會教派的能量很大,國王還要擔任,宗教和傳統的維護者這一職責。雖然她的家族在末世中再度崛起,甚至有了末世新貴的典型特征,但是民眾對他們的信任中很大一部分是基于傳統的依賴。
我和她結婚,先不說圣喬治聯合王國會不會把王位給我,就算是答應把王位給我,查理一世那個“分手大師”,那個蘇格蘭人不就是“必須居住倫敦”嗎?另外如果我不皈依他們的教派,也一定是別人攻擊我們這段“婚姻”的口實。
她笑著湊過來,用手指輕輕在我臉頰上掛了掛用賽里斯語,小聲在我耳畔說道:“美人在側,武督帥莫要負了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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