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走那個surya
kuar
chandigarh,實話實說我是真討厭這個達羅毗荼人,但真的還沒到想殺他的程度。畢竟我也需要聽一下這群人的“真實想法”。結果不出我的所料,那個阿吉特辛格雖然“誠意滿滿”的把這個代表送了過來,但是真的談不出什么。
畢竟他的調門喊得太高了,他在國內喊的那一句“優先保證身毒人吃飽,然后再進行出口”就比aitabhsrivastava那類的買辦缺了一些“慷慨”。
雖然大家知道演講是演講,政治是政治,但極端民粹主義群體就已經限定了他的活動范圍,如果他不極端化,有的是人愿意說極端的話,做極端的事。畢竟人人都會說話,那群支持者要的就是‘情緒價值‘,你不給或者不愿意給,有的是人愿意給。可是你只要是私有制,商品和資源的流通都會是向著能給出利潤最高的地區。
那么糧食這種東西,最依賴的就是土地,或者或者說是耕地,在我那次去襄城談剿匪,以及村民遷入城市這件事之后,我也惡補一些農業相關的知識。雖然當時民意代表說的“祖祖輩輩”養出來的好地這句話很主觀,甚至有點違背科學常識,因為土壤的長期耕種就會造成鉀的流失。但耕地也確實不是在末世的城市廢墟隨便選一塊地就行的。
先說祖祖輩輩養出來的“好地”這種說法吧,其實與其說是養出來的,不如說前人依靠經驗選出來的。有些田地在河流轉彎處經常會把河底泥沙,沖擊在淺灘上這樣的土地,通常具有促進植物葉綠素生長的氮,促進植物根系生長的的磷,更有幫助植物進行光合作用的鉀。以及河底帶出來的大量有機物。
而廢墟的荒地,因為末世前的城市人口爆炸性增長,往往是地下水的水位較低,甚至有著污染導致的水質惡化。所以良好的耕地和廢墟荒地相比確實存在著極大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