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美芳挺著大肚子雖然已經在坐著,可是依然顯得十分疲憊,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隨后說道:“是啊,婉兒妹子真的很會教育兒子。”
同樣懷孕的武廿無原配安晨曦,也笑著對張玉潔說:“玉潔你現在教育新宇,也辛苦了。有什么困難嗎?”
張玉潔雖然心里罵著,“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上次你謀反廿無哥沒弄死你,你就該燒高香了,還給我裝個狗屁的正宮娘娘。”可是嘴上還是說著:“哎呀,確實新宇現在的學業也重,有好多問題我也說不好。姐姐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有個堂妹叫欣欣,她在末世前可是個高材生,要不我讓她過來教教新宇,您看行嗎?”
安晨曦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知道雖然新宇是她和武廿無撿來的孩子,可現在的身體真的也幫不上忙,于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啊,你的堂妹是該來家里做客的。你一會兒和青姐說一下,讓她調配一架空軍的運輸機,過兩天就把你堂妹接過來吧。”
當天夜里,張亞洲和張亞龍坐在小院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此時的張亞洲看向自己的二弟,笑道:“亞龍,你對于玉潔想要讓欣欣去給太子爺教書這件事,你怎么看呢?”
張亞龍知道所謂的叫自己女兒去教書不過是托詞,先不說武廿無的廬州軍就是末世前全國一流的金陵大學師生為基礎擴編的,就單單說武廿無現在坐擁八省之地,又哪里能缺老師呢?內務部的內教局,為武新宇找的世家大族的優秀子弟更是沒數了。就連他張亞龍都算是武新宇的老師之一,有哪里輪得到,她張欣欣橫插一腳呢?
張亞龍苦笑著說道:“欣欣算個什么才女,也就上了個藤校還能吹一下,可對于那位太子爺的老師來說還是不夠看啊。”
緊接著張亞龍說道:“大哥,我就明說了吧。玉潔是不是,想讓欣欣也跟著侍奉那位?”
張亞洲一聽,苦笑道:“這種事,誰說得好呢?我就問問你的意見,如果兩個人走不到一塊去,你還愿意讓欣欣去廬州嗎?”
張亞龍一聽為難的說道:“大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淮省滁州的留守荀子期,馬上就要來求親了。”
“滁州荀子期,不也就是督帥手里八個省中最不起眼的一市留守嗎?你有啥舍不得的?更何況欣欣在趙連謀反的時候不在家,還是完璧,怕什么?”張亞洲說到這里,于是轉身看向自己二弟說:“你中意那個荀子期?還是有什么別的顧慮?”
張亞龍嘆了口氣說:“大哥,你還不知道欣欣嗎?那個丫頭心眼死,荀子期在末世剛爆發那會兒救了她。她”
張亞洲冷笑道:“督帥什么檔次的人,就算他現在是個平民,就單說模樣,一般女人也會選督帥,不會要那個荀子期吧。”張亞洲說到這里,就開始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這時一個染了一頭棕紅色頭發的白皮膚女孩,抱著一條看起來不過兩個月大的金毛尋回犬,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看到張亞洲還隨口說道:“大伯你來了,我出去遛遛狗。”
張亞龍一看自己女兒自己出來了,于是一擺手招呼道:“欣欣你給我過來,我和你大伯有話問你。”
聽到爸爸在叫自己,于是張欣欣放下小狗,揉了揉自己卷曲且蓬松頭發,用她那眼睛明亮而有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爸爸和大伯,隨后她的嘴唇微啟,勾起了一個淺笑:“怎么了?爸。”
張亞龍看了一眼,張欣欣穿著的那一件賽博朋克風格的黑色皮夾克,并且外套上有著幾根銀色的鏈條作為吊墜。她里面還搭了一件黑色的吊帶上衣,剛一坐下,那皮夾克松垮垮的滑輪下來,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性感的鎖骨,可這又哪是一個父親能受得了的?
只聽張亞龍指著她說道:“張欣欣,你要是有病就給我看病去,別他媽這么穿衣服惡心我。”
張欣欣一聽大叫道:“老頭兒,你有病吧。好好的,你罵我干嘛?”張欣欣剛說完那兩個明晃晃的耳環就明晃晃的在張亞龍眼前晃了起來。
張亞洲示意張亞龍換個時間再教育女兒,于是語重心長的對張欣欣說:“現在,新宇少爺缺個西席”
“害,大伯我在后面聽得真真的。我爸就是不愿意我和堂姐都伺候一個男人。我給我爸說多少次就是不答應。”張欣欣說到這里她直接得意的翹起了二郎腿,示威一樣看著自己父親。然后看向自己大伯:“姐夫愿意娶我?”
張亞洲一聽自己侄女快把自己,當成媒婆了,于是趕忙說道:“是教授新宇少爺學習的西席女先生,督帥不知道。”
張欣欣一聽笑道:“那就是讓我自己勾唄。”而此時的張亞洲,卻發現自己侄女脖子上紋了一條猩紅熱的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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