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說得極端一些,武廿無拿gpa當自己的妻妾,他可以拖欠會費,但是誰替他交,他就宰了誰。
作為秘書的安德魯,看著卡里姆現在的狀態很糟,于是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說:“卡里姆,你沒事吧,你一直在出汗。”
卡里姆擺擺手說:“沒事的,沒事的。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條恐怖的東方蠑螈盯上了。見鬼,東方蠑螈主要就分布在那個混蛋的宋省,荊楚省,淮省,荊北省和荊南省。老天爺啊,這是個什么怪物。”
安德魯小聲問道:“總部還堅持咱們必須出席那個可笑的生日聚會嗎?”
卡里姆先生拍拍安德魯的肩膀,柔聲說:“安德魯我明白你的立場,這里末世前和末世后都是全球最大的工業國。現在世界范圍內的天災都還沒有停止。一旦那位拒絕繳納成員國會費,很多國際援助就會停止。”
安德魯撇撇嘴,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再說話,最后一拍大腿無奈的搖搖頭,笑道:“那么就讓我替你,去看看這個末世拿破侖吧。不過加冕可不是我負責的業務。”
卡里姆剛想再說什么,安德魯就笑著擺擺手說:“你放心,去了那里我就發表一個關心世界兒童生命安全和健康的演講。我倒要看看這位陛下,怎么從我手里奪過王冠。”
兩天后,廬州日報上一篇名為《全球和平聯盟
(global
peace
alliance)即將派出最高規格代表團,出席督帥家宴》的文章在龍國境內到處傳播,燕趙省內,燕趙省參議李穎,有些憂心忡忡的翻著那份在她手里已經看了不下十遍的報紙,隨后小聲對自己的司機說:“林平,咱們不去省主官邸了哦,對了,先送我回家,一會兒你去省主官邸那邊,幫我請個假你就說就說我病了。”
這位林平就是之前和許長杰的司機張小斐耍錢賠了和精光的倒霉蛋,現在的他真可謂是諸事不順,就連喝涼水都塞牙。沒錯,喝涼水都塞牙,字面意義上的塞牙。至于原因嘛,挺簡單的,廬州軍派特工來趙都市搞破壞了,好幾處自來水管道都被炸了。
所以現在打開自來水龍頭,出來的水不光塞牙,還嚇人呢,也不知道那群殺才怎么弄的,一開水龍頭出來的水連泥漿色都不是,直接就是綠色的。
為什么水是綠色的?原因太簡單了,前幾天一群廬州軍的特工在地下引爆了五百公斤炸藥,直接就炸出一個寬15米,深9米的大坑。自來水和排污的糞水就在那個坑里來了個‘勾兌‘,不出半天陽光一照,直接就長綠毛了。專家說,‘水之所以變綠,那是因為充足的養料,導致藻類大量繁殖‘
總而之,而總之,一句話“專家說了啥?聽不懂。那該怎么辦?專家說開會研究研究,商量商量。”
林平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正在閉目養神的李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后對珠圓玉潤的李穎說:“李姐,今天晚上,我去你家睡行嗎?”
李穎一聽,也不睜眼,可她嘴角那轉瞬即逝的得色卻被林平清楚的看到了。于是林平,“呼”的吹了和口哨,當李穎睜眼看他的時候,林平一挑眉,那不安分的手就搭在了李穎那分量十足的腿上。
李穎也不理他只是輕聲嗔了一句,‘德行‘,隨后等了半天發現林平也不說話,于是李穎伸出胖嘟嘟的手推了推林平小聲說:“干嘛呀,怎么還不說話了呢?你又不是沒有鑰匙,還商量什么呀。”
林平也不看她,就是那么握著方向盤,一句話也不說,于是李穎的大臉盤子就噘著嘴,貼了上去,還故意捏著嗓子說:“人家平時不是叫你來,你都不來,人家還以為你拿人家開玩笑嘛。”
林平拍拍那條厚實的腿,笑道:“今天真陪你,不過我提前說啊。我今天要帶我媽過去,你也不看看市民區還能住嗎?都快要餓死人了,你這娘們還一天到晚往身上貼膘。”
李穎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著:“討厭,我就吃,我就吃。”說完就拿出一條已經化了的榛子巧克力,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林平看著正在吃東西的李穎,不由鼻頭有些發酸,差點忍不住哭出聲來。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每一個胖子,都是潛力股”,可李穎是硬生生的把自己這個‘優質股‘降級為潛力股的。
末世剛爆發的時候,燕趙省和南部的宋省一樣,作為一個農業省,還有著不錯的重工業基礎,按道理來說是絕對不會餓肚子的。可是全球末世還沒等到,就先是一陣鋪天蓋地的蝗災,那些紅眼睛的蝗蟲足足有土狗那么大,飛過來就是小蝗蟲抓住狗,大蝗蟲抓豬抓牛。那種個頭根本就不是人類能抗衡的。甚至拿著沖鋒槍掃射距離一超過100米,連蟲子的甲殼都打不穿。
就連你躲避裝甲車里,也基本沒啥用。因為一旦蟲群鋪天蓋地的飛過來,甚至能一個照面就能把你的裝甲車掀翻。更重要的是,這群玩意繁殖速度也快的驚人。所以末世之初,很多省份都以為燕趙省是個鬼省,根本就沒有活人。
所以李穎自從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用十斤白米賣掉后,就總是瘋狂的吃東西才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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