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青也不多說,一咬牙咔嚓一聲就把胳膊接了回去,隨即對馬蘭彩說:“媳婦,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懷疑那個薇兒肯定是去給廬州軍送信去了。咱們現在需要立即組織無人機看看谷子饒的情況,一旦發現他們在集結軍隊,咱們就立即撤離這里。”
馬蘭彩說了一句,“好”,就趟著泥漿拉過來一匹矮馬,騎了上去,風馳電掣的消失在了雨幕中。
當周元青看到馬蘭彩走遠了才‘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周元青的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抖。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抑制住那股從左臂傳來的劇烈疼痛,可是根本沒用。他的右手緊緊抓住左臂,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
他知道,現在必須保持清醒和冷靜,以便能夠繼續指揮他的部隊。周元青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開始檢查周圍的環境,確保沒有其他潛在的危脅。他的眼神在雨幕中掃視,尋找可能的敵軍蹤跡,同時也在尋找可以利用的地形優勢。
雨水混合著汗水,從他的發梢滴落,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用右手抹了一把臉,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盡管左臂的疼痛讓他難以集中精神,突然一陣卡車的引擎轟鳴聲從遠處傳來,一開始在雨聲中聽不太清楚,可是伴隨著那聲音越來越近,他居然聽到了狗叫聲。
遭了,周元青知道自己肯定是被發現了,畢竟在這末世里,人都吃不飽飯,也只有武騾子的廬州軍才會拿出糧食來養狗。要和他們拼了嗎?想到這里的周元青決定賭一把,畢竟雨聲和雷聲這么大谷子饒的營地也還很遠,不一定就是來抓他們的。
想到這里的周元青趕忙示意大家繼續埋伏起來。周元青蹲在土梁背后,舉起潛望鏡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卡車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雨幕中卡車大燈在雨幕中忽明忽暗,它們的巨大轟鳴聲響徹了整個山谷,一些廬州軍的士兵費力的在推著陷入泥地的卡車,一些則拿著卡賓槍在附近警戒。
隨后只見一個軍官走下卡車的副駕駛位置,重重的關上車門對著士兵們比劃著什么,隨后那群士兵對著卡車一招手,二十幾個牽著狼狗的廬州軍士兵居然直接跳下卡車。
周元青緊握著潛望鏡,雨水沿著他的額頭滑落,他的視線透過雨幕,緊緊地盯著那群廬州軍士兵。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有序,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精銳。他看到士兵們紛紛從卡車上跳下,每一個人的手中都牽著一條兇猛的狼狗,這些狼狗的毛發在雨中顯得格外濕重,但它們的眼神卻異常銳利,仿佛能穿透黑暗。
那名軍官站在車旁,指揮著士兵們分散開來,他們并沒有急于進攻,而是在周圍進行仔細的搜索。周元青注意到,這些士兵并不是隨意行動,而是按照一定的陣型和搜索路線在進行,他們的目標明確,似乎是在尋找什么。
軍官的手勢復雜而有力,他似乎在指示士兵們要注意哪些區域,哪些地方需要重點排查。而那些狼狗則不停地嗅著空氣,偶爾發出幾聲低沉的咆哮,它們的鼻子在雨水中依然能夠捕捉到微弱的氣味。
周元青的心跳加速,他不確定這些士兵是否已經發現了他們。他看到士兵們手中的卡賓槍隨時準備射擊,他們的眼神警惕,不時地掃視四周,任何一個細微的動靜都可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突然,一名士兵似乎發現了什么,他蹲下身,在泥漿里摸索了一陣,隨即拿著一個什么東西站起身,向軍官做了一個手勢。軍官立刻跑了過去,士兵們也紛紛聚攏,他們圍繞著那個地方,似乎在討論著什么。
雨勢越來越大,雷聲在山谷中回蕩,周元青利用這個機會,小心翼翼地調整了自己的位置,他必須確保在必要時能夠迅速做出反應。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群士兵身上,等待著最佳的時機,準備隨時帶領自己的部隊撤離。
就這時,傳令的馬蘭彩已經回來了,她悄悄湊到周元青身邊小聲問道:“元青這是怎么回事?咱們被發現了嗎?”
周元青費力的搖了搖頭,他也并不確定,他又看了看小聲說:“看樣子,他們是出來找人的。”
“會不會,他們是在找,剛才自稱是武騾子女人的那個瘋婆子?”馬蘭彩仔細看了一陣這么說道,可是剛一碰到周元青的胳膊,就疼得周元青直倒吸涼氣。
周元青強忍著疼痛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如果她真是那個武督帥的女人,不找她反而不正常。咱們就忍一下放他們過去吧,如果他們真的是來找那個薇兒的,那個薇兒肯定就沒聯系到廬州軍的總部。”
馬蘭彩點了點頭不再說什么了,她就那么屏息凝神的看向遠處那群人,馬蘭彩心里默念著:“快走吧,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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