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逐漸癲狂起來,只聽她興奮的大叫道:“享受你們獨有的那份恐怖恐怖吧,記得告訴閻王,老廟叫薇兒。哈哈哈。”
還不等許長杰下令,騎兵隊列就快速散開,三個扛著lp-50身穿一些白色防化服的防化兵隔著三十米對著那團紅色物體噴出火舌,巨大的火舌瞬間就包圍了那個物體。許長杰看著那個東西正在大火中扭曲,并且發出尖銳刺耳的怪叫,最后癱倒在火場中的時候,就聽那個女人在他背后響起:“喲,這就是你的幻想啊。該醒醒了吧?”
許長杰猛得一回頭,看到那個女人居然站在自己的背后,而他的士兵就像是發了顛一樣,有的對著自己人噴火,有的對著自己人開槍,只聽那個女人笑道:“中了我們天蛾人的鱗粉,都是這樣。習慣了就好了,來吧,跪下我給你來個末世前抗日神劇里的手撕鬼子。”
許長杰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的身體緊繃,每一塊肌肉都像是拉滿的弓弦,隨時準備爆發。他知道,面對這個自稱薇兒的天蛾人,常規的戰術和武器可能已經失去了作用。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里倒下,他深吸一口氣剛想要說什么,突然感覺身子一輕,自己這個180斤的壯漢居然直接就被舉了起來,許長杰拼命掙扎,可是薇兒的手微微一用力,一陣骨骼碎裂的咔嚓聲響起的瞬間一陣鉆心的疼痛讓他幾乎哭出來。只聽許長杰大叫道:“快殺了老子。”
“如你所愿,”薇兒的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薇兒手里就只握著一半許長杰的身體,熱血潑灑在張小斐的臉上,也‘打破‘了張小斐的幻覺。
張小斐的雙眼被熱血模糊,他下意識地抹了一把臉,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跳瞬間停止。薇兒站在不遠處,她的身影在血色的陽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仿佛一尊戰神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的身上沾滿了許長杰的鮮血,沙漠迷彩的作戰服已經被血跡染成了暗紅色,多功能戰術頭盔上的面罩因為戰斗的激烈而裂開,露出她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她的手中還握著許長杰的殘軀,那一幕如同地獄中的景象,讓人不寒而栗。
薇兒的臉上帶著一種殘忍的笑意,她的嘴角沾著鮮血,仿佛剛剛享受了一頓盛宴。她的雷明頓870霰彈槍已經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鋒利的刀,刀鋒上還滴著新鮮的血液。她的翅膀在身后緩緩扇動,每一次扇動都帶起一陣狂風,風中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張小斐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知道,自己面對的不再是一個普通的敵人,而是一個真正的惡魔。他的身體在顫抖,但他的雙手依然緊緊握住方向盤,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里放棄,他必須為許長杰報仇。
薇兒緩緩走向張小斐,她的腳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無盡的殺戮和破壞的欲望。
“下一個,輪到你了。”薇兒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呼喚,讓張小斐的心臟狂跳不已。
張小斐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他必須面對這個強大的敵人。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他的身體雖然在顫抖,但他的意志卻如同鋼鐵一般堅硬。
“來吧,惡魔。”張小斐的聲音雖然沙啞,但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勇氣,“我不怕你。”
薇兒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她的身體突然化作一道血色的影子,以驚人的速度向張小斐沖去。張小斐緊緊握住方向盤,他知道,這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戰,他將用生命來捍衛自己的尊嚴和信仰。
然而,就在薇兒即將沖到張小斐面前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從天而降,將薇兒的身體牢牢地釘在了地上。那道光芒如同一把利劍,穿透了薇兒的身體,讓她無法動彈。
薇兒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光芒中掙扎,但那道光芒卻越來越強烈,讓她無法逃脫。她的身體開始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在一陣耀眼的光芒中,徹底消失不見。
張小斐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得救了。他的身體一軟,靠在了座椅上,大口地喘著氣。他的心中充滿了感激,但同時也充滿了疑惑。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別放松警惕,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張小斐猛地轉過頭,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正站在他的車旁,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世間的一切。他的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書,書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你是誰?”張小斐的聲音顫抖著,他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是敵是友。
那個女惡魔的聲音再次從那個白袍人的喉嚨里發出,只聽那個人癲狂的大笑道:“我是薇兒啊,這么快就忘記了?可愛的勇士?哈哈哈!”
張小斐看著那個白袍人面部再次扭曲變化成剛才那個女惡魔的模樣,隨后白袍也變成了那套被鮮血染紅的作戰服,張小斐看到薇兒的那一瞬間完全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他一把抽出自己的那把柯爾特,大叫道:“我不管你是誰去死吧。”
“你拿著香蕉干嘛?撐死我嗎?”薇兒的話音剛落,張小斐的手槍握柄開始變粗,槍管也從灰變黃,在看去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根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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