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輕輕揮動翅膀,飛到了諾瑪的肩膀上。她俯瞰著下方的士兵,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漠和無情。“讓他們見識一下諾瑪的力量吧!”她低聲說道。
諾瑪張開了它那巨大的嘴巴,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這咆哮聲仿佛來自地獄的深處,帶著無盡的恐懼和毀滅的力量。士兵們紛紛捂住耳朵,臉色蒼白,有些人甚至被嚇得癱倒在地。
李潔震驚地看著諾瑪,她沒想到薇兒的能力竟然如此強大。這個堅不可摧的巨人,滿意的點點頭,笑道:“去吧,阻攔住那支敵軍。記住,不要活口。”
十五分鐘后,晉省南部的黃土高原上,燕趙省安長河麾下常勝軍的新編209時正在快速前進著,這些士兵都挎著莫辛納甘步槍,戴著老式鋼盔,打著綁腿穿著一身草綠色軍裝,大軍中偶爾能看到馬克沁重機槍和60迫擊炮,班排中偶爾能看到發射556x45的249,以及為數不多的汽車。末世里其實并不缺汽車,缺的是零件和燃油,而燕趙省的安長河這兩樣東西都缺,而且電力還不穩定,所以新編209師這種乙等師也只有中校以上的軍官才有汽車坐。
師長安有思,是燕趙省主安長河最小的胞弟,因為沒什么特別突出的軍事能力,而他的哥哥又想鍛煉一下他,所以也就是帶個乙等師,暫時充當師長。雖說這是個乙等師,不過還是有50的老兵,作戰能力也還是不差的。
只聽轟隆的一聲巨響,大地都跟著顫抖了起來,隨后沉浸在美夢中的安有思被這突如其來的地震嚇了一跳,當他看向窗外很多士兵似乎都在大喊大叫,可是隔著玻璃根本不知道外面那群家伙在說什么。就在他剛要打開窗戶問個究竟的時候,他的汽車突然被拎了起來,汽車在空中搖晃著,安有思驚恐地探出頭,只見一只巨大的巖石之手正緊緊抓住他的座駕。他驚呼出聲,但聲音在巨人的關節移動的轟鳴聲中顯得如此微弱。甚至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安有思看到那個巖石巨人的眼中閃爍著饑餓的光芒,它的嘴巴緩緩張開,露出尖銳的牙齒和熔巖般熾熱的舌頭。汽車在它的手中就像一個玩具,輕易地被拎到了它的嘴邊。緩緩張開巨口,那黑暗的深淵仿佛能夠吞噬一切。汽車的金屬外殼在它強有力的巖石手掌中扭曲變形,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安有思在車內驚恐地尖叫,但那聲音在諾瑪的咆哮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巨人的舌頭如同一條粗糙的熔巖河流,舔舐著汽車的邊緣,瞬間將車身上的油漆舔得干干凈凈,露出了金屬的本色。諾瑪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它的鼻孔中噴出滾燙的氣息。汽車內的皮革和塑料開始在高溫下散發出刺鼻的焦味,這讓安有思的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強忍著不讓自己嘔吐。
他的雙手緊緊抓住車內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不敢眨眼,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生機。
安有思感到一陣窒息的熱浪撲面而來,他的心跳在胸腔中狂亂地跳動,仿佛下一秒就要沖破胸膛。汽車的金屬外殼在巨人的手中變得脆弱不堪,就像是一張薄紙即將被撕裂,他能清晰地聽到金屬扭曲的聲音。隨著諾瑪的手掌輕輕一捏,汽車的外殼像紙一樣被輕易撕裂,車內的一切在巨力的作用下紛紛破碎,儀表盤上的玻璃碎片四散飛濺,座椅的填充物如同棉絮般飄散在空中。
諾瑪將汽車的殘骸慢慢舉起,它的嘴巴開始緩緩閉合。汽車的輪子還在無力地旋轉,發出最后的哀鳴。然后,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中,汽車被諾瑪的巨口完全吞沒。
巨人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那輛汽車就這樣消失在了它的咽喉深處。諾瑪的嘴角殘留著一絲金屬的碎片,它滿足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品味這頓美餐。汽車的金屬在它的胃中慢慢溶解,熔化,成為了諾瑪能量的來源。
周圍的士兵們目瞪口呆,他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輛汽車,那輛他們平日里依賴的交通工具,就這樣在瞬間被這個怪物吞噬。恐懼在他們心中蔓延,終于一個士兵驚恐的大叫道:“怪怪物啊,快跑啊。”
隨著那個士兵的尖叫,其他人也如夢初醒,紛紛丟下手中的東西,開始四散奔逃。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腳步慌亂,有的人甚至在逃跑中摔倒,被后面的人流踩踏。整個部隊瞬間陷入了混亂,原本整齊的隊形變得支離破碎。
諾瑪看著這些四處逃散的士兵,它的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它巨大的身軀開始移動,每一步都讓大地為之顫抖。它伸出另一只巖石巨手,隨意地抓起幾個逃跑的士兵,就像捏起螞蟻一樣,輕輕一捏,那些士兵便在它的指間化為肉泥。
一些士兵試圖用手中的莫辛納甘步槍還擊,但那些子彈打在諾瑪堅硬的巖石皮膚上,只能濺起一串串火花,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諾瑪對此毫不在意,它繼續大步前進,追逐著那些逃跑的士兵。
一些士兵試圖用迫擊炮和手榴彈進行反擊,但諾瑪巨大的體型和堅硬的皮膚讓它幾乎免疫了這些攻擊。偶爾有手榴彈在它的腳邊爆炸,也只是讓它的前進稍微停頓一下,然后它又繼續大步向前。
諾瑪的追擊讓士兵們的恐懼達到了,他們開始不顧一切地逃跑,甚至有人開始脫掉身上的裝備,只為了能夠跑得更快一些。但無論他們怎么努力,都無法擺脫這個恐怖的巨人。
在這場絕望的追逐中,諾瑪不斷地用它的巨手抓住士兵,然后將他們捏碎或者直接吞入口中。它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走了無數的生命,整個戰場變成了一個屠宰場。不遠處的一座黃土梁上,天蛾人薇兒一邊用銼刀磨著指甲,一邊碎碎念著:“真無聊,又讓我喂寵物。就不能給我點刺激的任務嗎?”
隨著戰斗即將到達尾聲,諾瑪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更加熾熱的氣息,它的皮膚在吞下汽車后變得更加粗糙,仿佛熔巖在其中流淌。它滿足地咆哮著,聲音在黃土高原上回蕩,震得地面的塵土飛揚,讓這片土地都為之顫抖。薇兒冷哼一聲:“切,叫叫叫嚎喪啊!傻諾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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