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猛都傻了,大驚道:“老谷你啥意思?你的意思是?”
“能啥意思,炮兵正常開炮。瞄準了再打,糊弄小孩子的話哪能當真呢?”谷子饒就那么一邊摳指甲,一邊眼皮也不抬就那么嘀咕著。
劉猛剛拿起來電話就被谷子饒啪的一聲按住了,谷子饒冷笑道:“老劉軍團的炮兵師不可能提前開火,那是準備打擊敵人的殘存炮兵力量的。你也別給李總說了,說了也沒用。”
就在此時,門被打開了,李潔握著一副白手套笑嘻嘻的走了進來,用那雙美女掃了一下谷子饒和劉猛,笑道:“怎么了,谷子饒你還敢攔著政治顧問給我報告問題?”
谷子饒一看李潔就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只聽他訥訥的說:“李李總,我本來不想給您添麻煩的。”
李潔一聽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隨后看向劉猛笑道:“劉猛你這屬于末世前的政委了,你給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劉猛一聽嚇得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唾沫,才小心翼翼的說:“李總,剛才谷軍長讓他三個兒子都來指揮部,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戰前團聚,或者是給點特殊照顧,結果他讓那哥仨當了敢死隊。而且還是被他以許諾六倍彈藥基數騙過去的。”
劉猛一看李潔瞇起了眼睛趕忙解釋道:“李總,您冷靜一下,谷軍長這是想給全軍打個樣,所以他才出此下策。這也是和我商量過的。”
李潔那雙如同秋水般明凈的眼睛就那么瞇著,眼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態,但又不失堅定和智慧。她的鼻梁挺拔,唇瓣豐潤,微微勾起的嘴角,總是給人一種似笑非笑的感覺,讓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她的皮膚白皙,即使在戰場的風霜中,也依舊保持著細膩和光澤。
此刻,她身著一套合體的軍裝,那雙剛剛被她戴上的白手套襯托出她的雙手細膩而有力,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完美無瑕。她的發髻整齊地束在腦后,沒有一絲散亂,即使在緊張的戰前氣氛中,她也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
“我猜他一定是替我許諾了,軍團直屬的炮兵師,會提前開火對吧?”李潔說到這里笑著打量這兩個第三軍的最高層軍官,“我說的對嗎?兩位將軍。”
谷子饒和劉猛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驚慌。李潔的智慧和敏銳總是讓他們這些沙場老將也感到心慌。谷子饒趕緊低下頭,不敢直視李潔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而劉猛則是一臉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李總,您真是料事如神。”劉猛硬著頭皮回答,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不過,這這是我許諾的,不過還沒來得及向您匯報,就被谷軍長攔下了。”
李潔也不點破,反而是笑著看向自己的親娘舅,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劉將軍,你這想法挺不錯啊。”
劉猛聽得出來李潔的話里帶刺,可就是他不小心在李潔選誰打頭陣的時候不小心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谷子饒的腋窩,讓打瞌睡的谷子饒“嗷”的一聲跳起來搶了這個“頭功”,現在真的能爭取到軍團直屬炮兵師的協助,自己心里還能好受點,于是他壯著膽子說:“小潔,算舅舅求你了,周元青那邊就那五門老古董,這咱都知道,你就幫幫忙吧。”
李潔一聽自己的舅舅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這晉省的并州市是什么地方,一個四戰之地,她帶著十萬人的大兵團來這里就是為了向西切斷三陜省馬傳庭,回鶻省趙四郎的路,東邊是阻隔燕趙省和遼東省與其他軍閥連成一片的可能性。現在的并州就已經有安長河的一個甲等師,兩個乙等師和一個水警團,一共三萬人。安長河要是再派人來,而且自己的彈藥正好告罄,難道用頭和別人打嗎?
并且周元青是不是真的只有五門岸防炮,根本說不準如果周元青那些岸防炮只是誘餌怎么辦?一下都撲上去,到時候人家探明了自己炮位打一波反擊怎么辦?
最重要的是就算炮彈充足,真的孤注一擲讓炮兵師連續炮擊一個小時,即使機械裝填那對炮兵的體力都是一個巨大的消耗,一枚155的炮彈都是四十到五十公斤,這連續的搬運不光消耗大量的體力,對士兵的腰椎和手臂都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軍團直屬炮兵師不能輕動,但是我可以讓空軍加大gbu-72的數量,順便多給你們幾門777,就這樣吧,”李潔說完就起身要走,劉猛剛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谷子饒攔住了。
李潔剛一離開,劉猛就一拍大腿非常可惜的大叫:“哎呀,老谷你這個人啊,那可是你兒子你不幫我求情也就算了,你拉我做什么呀。你就給我說說,你拉我干什么呀!”
谷子饒不好意思的笑著撓了撓頭,說道:“李總能從柳司令那里要到更大規模的空中支援就已經很好了。”
劉猛拿起茶杯指著谷子饒嘆道:“哎呀,老谷你啊,你啊。這樣吧,選個信得過的人當敢死隊隊長,我不干涉你快去吧。至少給你家留下根獨苗,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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