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晉省并州市,這座位于黃河北岸的城市中一座新的營地正在拔地而起。這里是周原青投靠晉省統領李國良后被劃撥的地盤。這支隊伍在晉省軍隊序列中被稱為總衛戍軍獨立旅,代號飛虎軍。
此時已經是末世歷三年十月,黃河已經進入了枯水期,曾經波濤翻滾的黃河已經平靜了下來,許多地方已經因為水勢放緩而產生了大量泥沙淤塞而斷流。此時的周原青已經從過去在荊楚省時那一身雪白色的親王軍禮服,換成了一件翻領款式的深褐色毛呢風衣,頭戴一頂高帽墻的軍帽。
“行了,咱們先下車吧。”周原青看了身邊的馬蘭彩,隨后打開車門緩緩走了出來。
伴隨著車門緩緩打開一抹金色的陽光映照在馬蘭彩的臉頰上,讓她那酒紅色的唇彩顯得尤為濃郁,只見她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而后用纖細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上那條藍色絲巾,笑著對周元青點了點頭,說了句“好”,就在周元青的攙扶下走出這輛公務車。
兩個人就這么站在一座相對海拔只有四百米的丘陵上。北方狂暴的風吹得馬蘭彩鬢角的頭發,目光卻已經穿透空氣中的沙塵看向了忙碌的工地。周原青看著自己的愛妻笑著解下自己風衣搭在馬蘭彩的肩膀上,馬蘭彩看了周元青一眼,小聲說:“你的軍服我怎么能穿呢?快穿上。”
周原青也不搭話,直接握住馬蘭彩的手往山下走去,馬蘭彩也沒說什么不過從她眼角擠出那幾道淺淺的魚尾紋和嘴角壓不住的笑意,就看得出她對這位曾經的荊楚睿親王的溫柔還是非常受用的。
周原青和馬蘭彩手牽著手,一步一步地向山下走去。周原青不時看向自己嬌那宛如羊脂白玉般細膩的肌膚,歲月似乎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的眉毛修長而濃密,微微上挑的眉梢帶著一絲嫵媚。一雙深邃而明亮的眼睛,在眼波流轉間,總能訴說著無盡的風情。
她似乎是被自己這個年輕的男人看得有些羞了,不自覺的用手掩住自己高挺的鼻梁和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唇,小聲念叨了一句:“別看我了,快走吧,沒個正行。”
周原青笑著拉開馬蘭彩的手,再次看到那酒紅色的唇。以及她微笑時,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魅力。于是周元青笑著說:“這么好看就讓我多看看唄。”
臉上泛起那一抹酡紅的馬蘭彩,用力壓了壓自己的帽子,又隨手將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卷發簡單扎起來,只剩下鬢角邊的幾縷發絲隨著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你真行,見到我就說這個。”
周原青打量著馬蘭彩那身材高挑而勻稱,曲線玲瓏有致,一襲深褐色的毛呢風衣包裹著她的身軀,卻無法掩蓋她那獨特的誘惑,馬蘭彩又小聲說道:“快走吧,有話晚上回去再說。”
他們兩人走在黃土的溝壑上,周原青和馬蘭彩繼續沿著丘陵的小路向下走去,黃土的溝壑在他們的腳下逐漸變得平坦。馬蘭彩的風衣隨風輕輕擺動,顯露出她那高挑而勻稱的身材。她的步態從容,每一步都顯得優雅而自信。漸漸的營區內的嘈雜聲越來越清楚,她們看到了一匹匹牲口拉著大車,聽到鞭子抽打在地上的脆鳴。挖掘機隆隆作響,看到巨大的鏟斗掀開一塊碩大的混凝土塊。
當他們走到一處倉庫的時候,馬蘭彩一把拉開防水的帆布,隨后一個個板條箱出現在馬蘭彩面前,那里整整齊齊的堆著幾百個板條箱,而且這只是其中之一,后面還有好幾個堆得這么高的物資。馬蘭彩笑著對后面的謝宇軒和謝宇航擺了擺手,這兩個都是她前夫謝宇輝的弟弟,更是她馬蘭彩最忠心的手下。
謝宇軒和謝宇航來個看起來有些木訥的中年人對周元青敬了個禮,當周元青對著他們倆微微點頭后,兩個人隨即戴上勞保手套隨后一人提起一個板條箱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板條箱的側面寫著大大的54
kg字樣,當那兩口長條形的大箱子被擺在周元青面前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上面寫著周原青走上前,仔細觀察著這些板條箱。每個箱子上都用俄文和中文標記著“oh-haгah步槍”和“762x54毫米彈藥”,一邊還寫著“燕趙省防衛軍,軍援品”,箱子的板材看起來很結實。
“安長河給的槍?”周原青有些摸不到頭腦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他實在是不清楚燕趙省的省主安長河怎么會主動送這類的東西。
馬蘭彩遞給周元青一根撬棍,笑著說:“你管他呢,先打開看看再說吧。”
周原青接過撬棍,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他轉向馬蘭彩,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安長河的舉動也感到不解,但他并沒有多問。于是他用力將撬棍插入板條箱的縫隙中,用力一撬,隨著“咔嚓”一聲,箱蓋應聲而起。周原青小心翼翼地掀開箱蓋,露出里面的物品。箱子里,十支莫辛納甘步槍整齊排列,每支步槍都包裹在防潮的油紙中,槍身上的烤藍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這可是好東西。”周原青贊嘆道,他拿起一支步槍,仔細檢查著。槍體沉重,手感堅實,顯然是經過精心保養的。他輕輕拉開槍栓,檢查槍膛,確認無誤后,又重新將槍栓推回原位。
馬蘭彩笑瞇瞇的拿起一張紙,笑道:“這里一共是200支莫辛納甘步槍和四萬發子彈。還有25挺馬克沁機槍,以及40門60迫擊炮,15門120迫擊炮,每門炮各自配送了28發炮彈,更有無后坐力炮35具。以及t-72坦克兩輛,配送廬州產的辛烷值在78的高標號柴油200桶。”
周原青一聽太行山對面的那位燕趙省的安省主居然有那么大的手筆,笑呵呵的一挑眉,隨即將步槍遞給謝宇航,轉身對馬蘭彩說:“蘭彩,你說這個安長河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馬蘭彩不屑的冷笑的看著這張白紙,隨后晃了晃說:“看來這個安長河,是想和武騾子碰一碰了。”
周原青一聽都傻了,武廿無是什么人?現在連街邊的小孩都知道,他武廿無雄據六省之地,兵力十萬以上。而且仿制艾伯拉姆斯的先鋒級主戰坦克近一千輛,各式火炮近八千門,一般的輕型裝甲車輛在五千左右。隨后再仔細一想,安長河要是想抵抗武廿無,自己這個黃河水流較緩的并州就是武廿無的大軍必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