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燕趙省末世前是個農業省和一些初步工業品生產的大省,對于燃油的研究是一沒設備,二沒市場需求,即使在實驗室做出來了。在市場上還沒有什么競爭力。甚至還發生過好幾次危險氣體泄漏事件。所以就廢棄了這個項目,而他就是從科技人才被迫轉行做外交人員的眾多人員中的一個。
張越看了看垂頭喪氣的劉青山,笑道:“小老弟,你有三十嗎?”
“我二十八,張參事您”劉青山話中帶著顫抖,那張已經被曬得黝黑的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苦澀,他看向那就像是末世前開足了美顏的女網紅,一樣白嫩的手指和臉。他根本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會叫自己小老弟。于是他試著問道,“張參事您今年貴庚?”
“癡長你一輪,今年40也是屬羊的。”張越說著居然坐直了身子一種老大哥的姿態勸道,“還是那句話富貴險中求,你想成點事要下本錢的。這次我要許長杰的人頭,你回去想辦法說服安長河宰了許長杰。我可以在督帥那里讓他保留一萬人的軍隊。否則就等著和趙連一樣玉石俱焚吧。事成之后,我們會取締這里的外交部,你就是我的副手懂了嗎?”
劉青山聽到張越那句話的一瞬間,額頭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整個人也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他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可就連他剛剛握緊的拳頭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
這位劉協理的眼神開始飄忽不定,不敢直視張越,卻又忍不住偷偷瞥向對方,試圖從張越的表情中尋找一絲線索,判斷這是否是某種試探或是考驗。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喉嚨干澀,聲音幾乎發不出來。
他的臉色由蒼白轉為潮紅,又由潮紅轉為蒼白,這種劇烈的情緒波動讓他感到頭暈目眩。他試圖穩住自己的情緒,深呼吸了幾下,但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吸入冰涼的空氣,讓他的內心更加冰冷。
最終,劉青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盡管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他低聲說道:“張參事,我……我盡力而為。”
就在張越和劉青山準備要許長杰項上人頭的時候,當事人許長杰那只血流的右手,經過一番簡單的包扎后。紗布的邊緣雖然還有些參差不齊,顯然是匆忙中包扎的結果。紗布上還隱隱可見一些暗紅色的血跡,透過白色的紗布滲透出來,宛如一朵朵盛開在雪地上的紅梅。
許長杰看了一下質地略顯粗糙的紗布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的他真的有點后怕了。當面頂撞武廿無這個六省督帥的特使,被對方勒令當眾下跪踩手還不算,剛才那些勸他要識大局顧大體的人,現在一個個都像是躲瘟神一樣,看到他就躲得遠遠的。
武廿無愛滅人滿門,他當然知道,可過去都是當故事聽的,真當事情落在自己頭上,讓他這個6英尺4英寸的漢子,也有些發怵。怎么自己就混成這樣了?自己還真是個大傻子呀,怎么就當這個出頭鳥呢?
他坐的那輛吉普車緩緩地在這座混凝土廢墟中前行,燕趙省趙都市的那一座座高樓,如今已成為了斷壁殘垣。
曾經繁華的街道上,布滿了破碎的玻璃和扭曲的鋼筋,車輛殘骸橫七豎八地躺在路邊。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腐臭的氣息,讓人感到窒息。
許長杰看趙武靈王的雕塑孤零零地矗立在市中心的廣場上,曾經雄偉的身姿如今也顯得破敗不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悲哀,仿佛在訴說著這座城市的滄桑變遷。
城市的角落里,長滿了雜草和荊棘,它們在廢墟中頑強地生長著,仿佛是這座城市最后的生命力。一些破舊的廣告牌搖搖欲墜,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認出一些曾經的商業廣告,以及畫面中有個搔首弄姿的女人。
許長杰看著窗外的景色,那輛破舊的威利斯吉普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不停地的跳躍著。顛簸的路面讓許長杰手中的打火機火焰搖曳不定,每一次車輛的跳動都像是在挑戰他的耐心。他試圖將煙頭湊向那跳動的火苗,但連續幾次都未能成功。許長杰的眉頭緊鎖,心中的煩躁如同這顛簸的道路一般,起伏不平。
“該死!他媽隔壁的。”他低聲咒罵,用力將打火機按在座椅上,試圖穩定火焰。然而,車輛的顛簸似乎更加劇烈,打火機的火焰在瞬間熄滅,只留下許長杰手中那根未點燃的香煙。“小張你他媽怎么開的車,慢點!”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但內心的不安和車外的混亂景象相互交織,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車子緩緩停了下來,許長杰站在吉普車旁,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皺巴巴的香煙,手指微微顫抖地取出一根。他的目光在煙盒上停留了片刻,上面的圖案已經模糊不清,但那曾經的金色光澤似乎還在訴說著往日的輝煌。
他將香煙含在唇邊,用打火機再次嘗試點燃。打火機的火苗在風中搖曳,許長杰的手指緊緊地按住打火機的輪盤,試圖讓火焰穩定下來。然而,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火苗在風中忽明忽暗,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樣不穩定。
許長杰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內心的不安和對未來的不確定感讓他感到窒息。他再次嘗試點燃香煙,但火苗又一次熄滅了。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草”,將打火機狠狠地扔出好遠。
只聽“蹭”得一聲,許長杰剛一抬頭,就看到司機小張用手捂住了一團火柴頭散發出來的溫暖火光,并對他笑道:“軍長,您請用。”
許長杰湊過去,對著火苗深吸一口,當濃郁且苦澀的煙霧進入他的肺,他的那劇烈顫抖的唇才稍稍平靜了下來。這位許軍長無奈的搖搖頭,笑道:“你小子今天怎么無事獻殷勤啊?說吧,有什么事?”
小張看了看四周沒人于是小聲說道:“軍長,我想請您幫個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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