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了,但他似乎還是剛剛把產業鏈帶回龍國時的模樣。他的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啞光纖維夾克,下身搭配著一條深藍色的修身牛仔褲,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長的腿部線條。現在的他仿佛還是那個自己開一次發布會,就會讓自己的那些頂級奢侈品變成頂流的安圣。
安國棟的五官如雕刻般深邃且立體,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揚,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自信。他的眼睛不時微微瞇起看向眾人,偶爾還像是之前在雜志封面上一樣俏皮的眨眨眼睛。偶爾還會伸出他有力的大手向后攏一攏自己被風吹亂的頭發。
這位安主任的面龐輪廓分明,下巴線條硬朗,給人一種堅毅和果敢的感覺。他的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散發出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的步伐穩健且快速,當他走到張越面前的時候,熱情的張開雙臂,“啊,張越你父親還好嗎?”
張越被這么突然的一抱,就覺得很踏實,擁抱的力度和時間也掌握的恰到好處。以至于安國棟放開他的時候,張越這個花花大少居然微微愣神似乎有些若有所失的樣子。可張越畢竟也是末世前頂級世家的公子哥,養氣功夫自然也是無需多說的。
張越勉強從剛才走神的尷尬中恢復過來,試著在他潔白的面皮上擠出一絲笑容,“歡迎安主任來到宋省考察工業項目。今天我先替家父帶您去看汽車工業項目,稍后咱們到我家的時候,家父為您準備的晚宴應該剛剛好。”
“不這次督帥可是給了我一個重要的考察項目,那就是煤炭行業的考察。”安國棟說到這里雙手一攤,展示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就像是在說,‘看吧,是不是很意外?‘
張越一聽就直皺眉,宋省張,顧,陸,朱,王這五大家族中,只有王家也就是王清江家才是煤炭起家。至于王清江的侄子,王雅軒也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才私通燕趙省的女探子。畢竟張家的基業在宋省北部,直接就和燕趙省接壤,真要是和安長河鬧得太僵了,他們的煤場還做不做了?
現在最麻煩的是真正負責實際運營的王雅軒已經被抓了,而且馬上就要定通敵罪了。這怎么辦?難道不讓他去看?他女兒安晨曦還是武廿無的原配夫人,他的妹妹張玉潔雖然從安晨曦那里拿了武新宇的撫養權,可她安晨曦只要還活著,他就惹不起安國棟,因為武廿無最看中的就是規矩。
真要是把這個正牌的國丈爺,外加工業復興專項的領導惹急了,他肯定也不鬧,直接坐飛機回廬州,他這個山寨版的國舅爺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張越那張小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終勉強定了定神,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安主任這個這個這不是北邊鬧匪患嗎?王家那邊亂得很,您看”
安國棟自然知道北邊那哪是匪患?那就是安長河的軍隊,已經到了燕趙省的南部邊境,宋省幾大世家組織的軍隊已經在黃河沿岸布防了。真要是打起來動不動就是三萬人起步的大戰。
“你是說燕逆,安長河?那咱們宋省北部的煤炭行業受影響嚴重嗎?”安國棟眼神微微瞇起,仔細打量著這個張家大少。
可張越哪里敢說實話呢?怎么說呢?說馬上就要打仗了嗎?那武廿無的主力肯定就進駐宋省,那世家大族還能像是現在這么滋潤嗎?他們宋省的五大家族之所以出血本和安長河對峙,而不向武廿無求援就是為了留下自己這一畝三分地。至于他們張家就更麻煩了,現在張亞洲才是武新宇的外公,還是政事同知。真要是給武廿無留下個無能的印象那更麻煩。所以,小的軍事摩擦根本就沒敢往廬州上報。
“安主任,關于燕趙省的情況,確實有些緊張,但請放心,我們宋省北部的煤炭行業目前運作正常,我們張家一直在努力確保資源的穩定供應。”張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而自信。
安國棟一聽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是空軍的偵察機拍下來的那么簡單,可這里人多眼雜,也不可能多問,于是他拍了拍張越的肩膀小聲說:“你妹子玉潔和安娜都是督帥的女人,我和你爸爸末世前就認識,咱們絕對可以算是一家人。叔也不難為你,一會兒我陪你看看汽車產業。你好好想想北邊到底怎么回事,大概我能不能去,那里能不能運出煤來。真要是用煤的事咱們胡說八道,咱們兩家在督帥那里都得不了好,懂了嗎?”
“安主任,您的提醒我明白了。我會認真考慮北邊的情況,并盡快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張越誠懇地回應,他意識到這次的煤炭考察可能比他最初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安國棟點了點頭,他相信張越會權衡利弊,給出一個對雙方都有利的方案。他轉而輕松地說道:“那好,張越,我們先去看看你們的汽車產業。我記得宋省在末世前的家用車領域就做得不錯,我記得有幾個過去東瀛在這里的汽車生產基地,年產小60萬輛呢吧,現在怎么樣?”
張越知道安國棟是游艇和豪車生產方面的大佬,自然也不敢胡說八道,于是嘆了口氣伸出一根手指,苦笑道:“末世哪來的市場呢?咱這邊勉強靠著廬州的支持,年產勉勉強強能湊個一萬輛。如果要生產大型工程車輛也頂多五百輛。”
安國棟聽了也不著急,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他不怕別的,就怕產業鏈的某些環節缺失。現在看來廬州對各省的產業扶植還是抱住了一些企業,也留住了一些人才,不過就是產能對比末世前真就是慘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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