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晚霞染紅了廬州的街道,此時的已經累得頭昏腦漲的李青,獨自揉著自己發脹的眼圈,走出了醫院。之所以走得那么晚,因為在下班的時候他無意中看到了一個男人扶著鄭盼盼,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進了一輛汽車。
他當然也知道對方是誰,王子騰這個花花公子,這個醫院誰不認識呢?可他真的惹不起。沒辦法,誰讓對方是武廿無的小舅子呢?他王子騰的姐姐還是武廿無最得寵的妻妾——王美芳。
六省霸主的小舅子,開玩笑嗎?算了,算了,自己這種小老百姓,兩眼一閉就當啥也不知道吧。李青看了看自己那輛破自行車,無奈的搖搖頭推著這輛破二八就走到了街邊的小吃攤上。
這時的趙老頭還在那里帶著一頂綠色的瓜皮小帽,正在說單口相聲:“這男子漢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
李青一聽就知道趙老頭又要胡說八道了,估計又是要編排某個大人物,于是他坐到自己一個老酒友的面前,那個老酒友自然也習慣了和他拼桌,于是把自己面前的花生米推到他的面前。
李醫生說了句謝謝后,就給自己滿上了一杯,他看了看自己那個長得很精神的酒友,說實話這個人長得說不上多漂亮,但身上總帶著一股勁。
酒友笑著看了他一眼,隨后和他碰了下杯笑道:“老弟,今天怎么來晚了?”
“醫院里有點事,所以耽誤了點時間。”李青舉起酒杯,看了一眼滿滿的足有二兩的廬州白,一仰脖咕嚕的一聲,就把這變異草籽釀的白酒咽了下去。
李青再次舉起酒杯他將酒杯傾斜,讓那清澈的液體緩緩流入口中。這一口下去,他能感覺到那股熱辣辣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滑下,就像是一團火在燃燒,刺激著他的味蕾。那是一種強烈的刺激感,仿佛能將一天的疲憊和不快都隨著這股熱流一并帶走了。
李青再次干了一杯,又一次把那杯廬州白一飲而盡,這次的白酒如同一把烈火,從他的喉嚨一路燒灼而下。那種感覺,仿佛是吞下了一團火焰,瞬間在他的胃里蔓延開來。辛辣的酒液刺激著他的口腔,讓他不由得眉頭緊皺,口腔里彌漫著一種強烈的刺激感。
那種辛辣,仿佛能灼傷人的靈魂,但又在刺激中帶著一絲甘甜。白酒的香氣在口腔中回蕩,讓人在痛苦與愉悅之間掙扎。李青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火烤過一般,熱辣辣的,而胃里則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燃燒的火球,燃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眼淚都險些被嗆出來。但那種痛并快樂著的感覺,卻又讓他忍不住再次端起酒杯,仿佛是在挑戰自己的極限。這就是高濃度白酒的魅力,讓人在痛苦中尋找那一絲難以喻的快感。
酒友看到李青這副模樣,不由撇著嘴笑了笑,于是對他指了指面前的花生米說:“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墊了底再繼續喝。”
李青點點頭,這次也沒用筷子,而是直接用手抓了一把,一粒粒的吃起了花生,“大哥,您怎么每天都能這么有空啊。我怎么每天看到你都是在這兒喝酒啊。您不上班嗎?”
酒友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別人不喜歡我上班,所以就把我留在這里。”
“你吃軟飯?”李青揉了揉眼睛,似乎有點不可思議,因為在他看來對方根本不是那種人啊,“我張家強從不吃軟飯。算了,我說了你也不懂。”
李清一聽張家強這個名字似乎有點印象,又似乎怎么也都想不起來了,李青聽著張家強的話,嘴角勾起一抹似懂非懂的笑意,手中的酒杯不自覺地又舉了起來,隨著一杯接一杯的廬州白下肚,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臉頰泛起了紅暈,嘴角掛著一抹癡癡的笑,“你你叫張家強我還叫武廿無呢。張家強不是被武司令軟禁起來了嗎?你要是張家強你還能出來喝酒?”
張家強也腦袋暈乎乎的,他即使坐在那里還是看著眼前的一切都在打轉兒,可他還是笑著指了指對方,打個個酒嗝,才迷迷糊糊的說:“我我沒沒被軟禁你你給我等著,我領你去半山別墅,讓你看看我的大房子。”
“你別鬧了半山別墅區離電視塔小小小三十里呢。你怎么去?啊?飛過去嗎?”李青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扶著桌子站起來,此時的他眼神已經呆滯,臉紅得像是發燒了一樣,整個人還晃晃悠悠的手舞足蹈著。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