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們都知道你發達了,以后可得多多關照啊!”另一個同學,曾經的班花趙婷婷,現在也換了一副面孔。她穿著一條緊身的紅色連衣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的妝容精致,嘴唇涂著鮮艷的口紅,眼神里滿是巴結和期待。
她靠近我,微微彎下腰,露出胸前的一片白皙肌膚,輕聲說道:“你看,我們以前都是同學,以后有什么好機會,可別忘了我哦。”說著,她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眼神中閃爍著誘惑的光芒。
這一下子,就讓我嚇了一跳,她趙婷婷可不是單身,她老公就是宋長歌,而且就在我面前,這是要干嘛啊。可是我還是勉強笑笑坐了下來。當大家喝了幾輪酒后,趙婷婷和宋長歌看了看周圍的同學都在忙別的事,于是趙婷婷笑道:“廿無啊,聽說拉梅爾公司最近準備撬動金融杠桿,吸引更多的現金流,我和我家長歌也想著給老同學出點力呢。”
“哦?你們想怎么參與?我主要是管人事,對具體業務也不太”我剛說到一半,就感覺一只尼龍襪包裹的腳,輕輕在我腿上摩擦,這位趙女士的老公也是神色如常。
宋長歌看到我習慣這樣,于是干咳了兩聲,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笑道:“老兄弟,別逗,那么大的公司又是豪車又是游艇的,就一輛車都二百萬起步,我們也著實有點困難不是?”
趙婷婷的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佻,她的眼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種挑逗的意味。她那精心修飾的眉毛輕輕一挑,似乎在無聲地邀請著什么。她的嘴唇涂著鮮艷的口紅,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容中帶著一種不而喻的暗示。
她輕輕地將手放在我的手臂上,指尖輕柔地在我的皮膚上滑動,仿佛在尋找著什么。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胸部的輪廓在緊身連衣裙的包裹下更加明顯,她似乎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只專注于此刻的交流。
趙婷婷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她輕聲細語地說:“廿無,你總是這么謙虛。我們都知道你在拉梅爾公司的重要性,你的話肯定有分量。我們夫妻倆也想在商界有所作為,你要是能幫我們牽個線,那該多好啊。”
她說話時,身體不自覺地靠近,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期待,似乎在等待著我的回應,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在等待著某種承諾。
宋長歌則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他似乎在觀察著我的反應,同時也在評估著局勢。他看我臉都紅了,笑道:“美女愛英雄嘛,理解一下,理解一下。其實吧,我們是聽說拉梅爾公司有個認購車和認購游艇計劃。不過吧,有限額不是?我從小就喜歡豪車,你是知道我的,我看到豪車比老婆還親。”
他們所謂的豪車和游艇認購計劃,其實就是什么錢都不用出,只要征信正常,拉梅爾公司會讓你以貸款的形式接盤,然而貸款根本不用你還,而且每輛車每個月倒給你2000,每條游艇會以公司的名義倒貼。這只是名字上的轉換產權,其實車還在公司的車庫,船也還在公司船塢,什么時候賣出什么時候再說——也就是老百姓口中的托兒。
這聽起來是小錢,可要是到了一定數量,那可就很多了。一個三口之家,如果夫妻中有一個人名下掛了一條游艇和一輛車,那一家子就不用上班也能混個小康。
可是看樣子他們夫妻倆不止是每月拿一萬六那么簡單。于是我并沒有直接看向趙婷婷,因為我看向她,那暗示意味就太足了,讓她這么軟磨硬泡,如果我直接推開她又顯得沒有‘人情味‘,于是苦笑著拍了拍趙婷婷鉆進我臂彎的小手,向宋長歌問道:“老同學,我就直說吧。你們想要幾個份額?”
宋長歌聽到我話費力的抿住自己的嘴巴,他最終痛苦的閉上眼睛:“我知道,拉梅爾公司每家最多一個份額。可我想要多點,這樣吧,我和婷婷可以離婚。這樣吧,我五個,婷婷五個,我們就這點要求。畢竟現在在大城市養個孩子真的太難了。”
宋長歌說完這句話,費力的用掌心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我在大學里的女朋友雖然都是財閥的女兒,可我也是苦孩子,我為了給王美芳買個土了吧唧的金鐲子,也去搬過磚賣過血。當然知道其中的難處,其實別說是我說話,即使是我的助理也能做這種事。
畢竟對于一個跨國企業來說,這也就是比分還小的厘,一個小到把它夸大一百倍,也都是一個合理誤差。
趙婷婷聽到宋長歌說出‘離婚‘這個殺手锏,她那雙早已經瞇起來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的計劃正在一步步走向成功。
于是她故意將身體向我這邊傾斜,讓她的肩帶不經意間滑落,露出精致的鎖骨和部分香肩。她的動作看似隨意,卻充滿了誘惑力,仿佛在無聲地展示著自己的魅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挑逗,似乎在暗示著什么,但又保持著一種微妙的界限,讓人難以捉摸。
趙婷婷看了看周圍所有都在‘知情識趣‘的轉過了頭,于是將紅唇湊到我耳邊,輕聲細語地對我說:“廿無,你這么聰明,肯定能理解我們的難處。你要是愿意幫忙你就是孩子的干爹,咱們可以常來常往嘛。”
她說話時,手指輕輕地在我的手背上劃過,那是一種微妙的暗示,既不過分直接,又足夠讓人明白她的意圖。她的身體語和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期待,仿佛在等待著我點頭同意,但又保持著一種“適可而止”的姿態,好像她知道分寸,不會過分強求。而且她說‘干爹‘兩個字的時候,那曖昧的語氣,是個男人就能秒懂。
趙婷婷繼續用她那充滿誘惑的聲音說:“來嘛,我的寶貝也需要個好爸爸做個榜樣,幫幫忙吧。”
故事講到這里,柳青也從故事中返回了現實,她一副看到狗屎的表情:“喂,老渣男,你末世前就偷吃啊。你還是不是人啊。”
我苦笑著擺了擺手,解釋道:“那時候錢太多了,我當高管自然看錢就像是廢紙一樣。所以我沒等他們離婚,就直接給了他們十個名額。而且我還是個孤兒真搞不出破壞別人家庭的事。”
柳青一聽就放下心來,趕忙催促道:“后來呢?后來怎么了?快說啊。”
我苦笑著說:“資本家哪里養閑人啊,他們經濟危機的時候把,牛奶倒入河里也不給窮人喝。后來這個擊鼓傳花的游戲安國棟膩歪了,就直接把停止給那群人打錢,也停止了還款。份額越多債務越大,十個份額,他們習慣了三年每個月花16萬,現在每個月還16萬。”
柳青瞪大了眼睛,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可她還是拍拍自己的胸口,自我安慰道:“沒事,沒事,那個車子和游艇法拍了頂多就是什么都得不到。”
“法拍?你別忘了,那車和游艇都在公司呢。安國棟早就把那些東西又通過不正當手段玩了,一女嫁二夫,不對,他這該叫一女嫁十夫。別人都跑了,宋長歌兩口子還被人懷疑洗錢。宋長歌跑了,趙婷婷直接就瘋了。”我說到這里無力趴在了桌上,我嘆了口氣,“而且,那個公司從法人到分公司的法人,都是員工以領補貼的形式運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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