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么樣?”屁簾子故作鎮定地問,心里卻有些打鼓,他知道這種藥劑的效果雖然顯著,但副作用也同樣劇烈。
光頭佬試圖站起身來,但他的腿軟得像面條一樣,幾乎支撐不住他的身體。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涌動,但同時也有一種強烈的眩暈感。他的視野開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響,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飛舞。
“我……我感覺……”光頭佬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就猛地向前一傾,幸好被屁簾子及時扶住,才沒有摔倒在地。
圍觀的人群發出了一陣驚呼,有人開始后退,擔心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會波及到自己。屁簾子心里暗叫不好,他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玩大了,如果光頭佬在這里出事,他的攤子也就別想再擺下去了。
光頭佬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就像是一臺即將失控的蒸汽機。他的肌肉雖然變得更加強壯,但那種不自然的膨脹感讓人看了心生恐懼。他的臉上表情扭曲,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水對了,給他喝水。”屁簾子急忙從攤子下面拿出一個水壺,試著用水來稀釋血液內的藥劑濃度,但光頭佬的手抖得厲害,根本拿不住水壺。屁簾子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水。
一壺又一壺的水喝下去,他一拍腦袋想起來牛奶可以解毒,于是又給光頭佬灌牛奶,直到那個光頭佬都被灌得尿褲子了,他的情況漸漸穩定下來,但他的身體依然虛弱,不過那效果還是嚇了周圍人一跳。
過了一會兒,屁簾子的藥就賣完了。雖然說是不要錢,但要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人給錢。而且還越給越多,甚至賣出面額十斤精糧的廬州票只能買一針藥。屁簾子看到李家輝笑著和他打招呼,“哎喲,李大處長怎么來看小弟我啊。走吧,家里喝酒去。”
李家輝跟著到了屁簾子的一間小院,兩人擺上了廬州白,花生米,還有街攤買來的一盤老鼠尾巴,就喝了起來,李家輝笑著推了推屁簾子,笑道:“你小子行啊,給哥哥說說那力量藥劑是個什么玩意兒?”
“嗨,那玩意兒啊?一種末世前的新型獸藥,增加出肉率的。”屁簾子吸溜一口酒,然后用筷子夾起來一條比豬尾巴還大的老鼠尾巴嘬一陣,放到自己的面前的小紙盤子里,“哥哥,您知道群勃龍嗎?這玩意比群勃龍勁兒還大。抽出來那血和果凍一樣duangduang的。”
屁簾子的話,直接嚇得李家輝眼皮子直跳,好家伙,這群勃龍就已經夠邪性的了,他在末世前就聽說過,小西狗一針群勃龍變猛男,結果心臟扛不住打死人了,抽出人血像果凍,這類的傳聞。這玩意比群勃龍還強,那是個什么玩意兒?
“都說群勃龍,群勃龍,是這個色道啊。見識了,長見識了。”李家輝豎了豎大拇哥,隨后搓著花生米聽屁簾子解釋。
屁簾子喝了一杯,搖頭嘆道:“正經藥哪有這種五顏六色的顏色啊,這都是食用色素勾兌的。而且吧,這玩意雖然也是類固醇類的藥物,這東西勁兒更大,基本一針下去立馬見效,不過嘛獸藥這類的東西,不安全,基本上過去的牛啊,馬呀幾年就宰了根本不知道長期以后的效果。我也不過是投其所好罷了。”
李家輝心里暗自點頭心說:“果然這是個亡命徒,看來可以拉攏他做一次這個大買賣。”
李家輝放下手中的花生米,拿起筷子給屁簾子又夾一根老鼠尾巴,他知道這時候說張亞洲或者武廿無的名字,肯定能活生生把屁簾子嚇死,于是決定先執行自己的計劃再說其他,于是他干了一杯,隨后借著微醺湊過去說,“屁簾子,敢不敢做票大的。這單買賣要是成了,哥哥我不瞞你,我就是洛寧縣的代領。你就是洛寧縣的巡邏隊隊長。”
屁簾子聽到李家輝的話,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知道,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李家輝突然提出這樣的條件,背后肯定有著不小的麻煩。
“李大處長,你這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啊。”屁簾子一邊說著,一邊用筷子夾起老鼠尾巴,慢悠悠地啃著,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李家輝知道屁簾子是個精明的家伙,他需要給屁簾子足夠的誘惑,同時也要讓他明白其中的風險。“屁簾子,你我兄弟一場,我也不瞞你。這事兒確實有風險,但風險越大,回報也越大。你想想,洛寧縣可是咱們洛城最富的一個縣,而且沒怎么遭災,你當個巡邏隊長,好處能少得了你的嗎?”
屁簾子點了點頭,他明白李家輝的話不假,但他的心思卻在別的地方。“李大處長,你說的我都懂。不過,我屁簾子向來是小本經營,你這票大的,我得先知道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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