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個大媽,走遠了才笑著說:“你看人家都走遠了,咱們還是說點正事吧。”
柳青一聽翻了個白眼,直接靠在后排,甚至還脫下鞋把腳丫子直接伸了過來搭在我的座位旁邊,一副完全放松的姿態。她伸了個懶腰,然后調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準備好好聽我們討論正事。
“好了,不開玩笑了。楊澤帶來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柳青的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剛醒的沙啞,她掏了掏耳朵,“不會,她楊澤這個堂堂的一方諸侯,就是來和你說說安長河的事兒吧。”
我揉了揉眉毛,苦笑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過去他安長河就是常山市的一個二流勢力,咱也沒搭理過他。結果可好,不到三個月打敗了燕趙省過去的龍頭趙蘭,甚至還把手伸到我的宋省來了。”
“你那個便宜老丈人張亞洲,他在宋省那邊有什么發現嗎?”柳青說到這里拿起一根能量棒,啃了起來,她咽了咽嘴里的花生碎屑,隨后說,“不行的話,你就讓李潔帶著主力進入宋省和安長河對峙,再讓夏薇過去把安長河抓回來不就行了?”
我嘆了口氣揉了揉腦袋,等我的頭不那么難受才解釋道:“最近,廬州一直都有那個金發小女孩到處搗亂。她實力肯定不如夏薇,但是跑得是真快啊。我擔心把夏薇調過去,有可能會出麻煩。所以我穩了一手,讓夏薇先回羊城看好核彈發射井,讓淑雅回來。真要是那個安長河不識抬舉,我也不介意給他來點小震撼。”
“夏薇姐又回羊城了?”張大花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那表情似乎是在說,‘我張大花才剛剛和她混熟而已‘。只聽她嘆了口氣,抱怨道,“當你武廿無的女人可真不容易啊。李潔要帶著主力駐扎在荊楚省的省會做漢寧留守,李淑媛被你調派到荊楚省和宋省的邊境做了臨江留守,現在夏薇姐都讓你調回羊城了。”
我點點頭,實話實說我現在的親信還是太少了,現在聽起來我是橫跨六省的末世霸主,但是我這地盤太大了,到處都在用人,甚至我就連機要參謀宋雅琴都派到荊北的江陵市做了留守長官,一直跟著我的警衛員小劉(劉明)被我派到了荊南省的汝城縣做了代領(縣級留守長官)諸如此類的安排,還有李清泉被調到了南越省的北韶州,吳海龍也就是一直幫我管理機場的老吳做了江夏留守。甚至就連綁了趙前進過來的前宋省雙江市的執政官王偉陽,也被調任做了宋省首府洛城的留守。
當然,當然,還有柳青口中我那個便宜老丈人,也是玉潔的爸爸張亞洲,也被我委任了宋省軍民政委員會第一委員及政務同知,前面的宋省軍民政委員會第一委員是他的職務,這個職務在公文中也可以寫作宋省留守。而政務同知,則代表的不只是宋省事務,而是我的全境情況初步的概覽每次都會給他呈報一份,這屬于一個榮譽,但涉密級別并不高。而張亞洲的兒子張越也被送來了廬州,名義上是外交參事,實際上就是人質。
柳青一有事就拿張玉潔家里說事,其實也合情合理,畢竟他們張家榮寵過甚,女兒張玉潔是武新宇這位大太子的監護人,父親又管理著整個宋省還是政務同知。
“張委員剛剛聯系了我,說是在處理內奸的問題。不過據說有點麻煩”我說到這里就沒再往下說。
柳青惡狠狠地在我腦門上重重一點,怒道:“你就寵她吧,早晚弄個外戚專權出來。”
與此同時距離廬州450公里外的,宋省首府洛城,現在的張同知大人正在悠閑的品著茶,側手邊坐著在趙連軍政府時期,做了宋省行政長官的王清江,現在的他是宋省行政副長官兼安全委員會副委員長。
張亞洲看了看這個當年跟著趙連為虎作倀的王清江笑道:“文宰公,今天請你來是想和你商量點事,最近咱們宋省有點不穩當的消息已經傳到廬州去了。對于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王清江一聽整個人都懵了,也許其他人說出來,就比較復雜,有可能是懷舊,也有可能是策略性示好,甚至有可能是想體會一下趙連那種對自己呼來喚去的感覺。可他張亞洲是武廿無的老丈人啊,還是武新宇名義上的外公,真要是這么稱呼一個篡逆給的雅號,這麻煩可真就大了。這些念頭在王清江的腦子里轉了不到半秒就知道,這個張亞洲是在點自己是個前朝遺老,要聽話要服管。
只見王清江連忙放下茶杯,連連擺手道:“哎喲,委員長您這是折煞我了啊。這個安全委員會您是委員長,我是副委員長,這句文宰公從何說起啊?”
張亞洲瞇起眼睛靜靜打量著著那些飄舞著的茶葉,最后嘆了口氣:“玉潔說,上邊那位聽說,咱們宋省有人不識好歹,跟北邊的安長河勾勾搭搭的。作為新宇的外公我就簡單說兩句,你看行嗎?”
王清江是個官場打拼了半輩子的人,他也知道張亞洲這種末世前后都是大家族大家長的人,說話也就是點到即止。王清江瞬間就想到自己那個失蹤了三天的侄子,心說:“臥槽,這個老匹夫不會是把王雅軒抓了吧。”
可王清江畢竟是官場浸淫多年的人,這點養氣功夫還是有的,于是他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同知大人,宋省這五大家族都把您當成遮風擋雨的大樹,您資歷老,又是五大家族之首。不管別人怎么想我始終是拿您當長輩的,您不必客氣,有什么吩咐您盡管說。”
王清江一聽就知道王清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是個‘知情識趣的人‘,于是連忙擺手,笑著說:“坐坐坐坐下說,廬州那邊有消息,上邊那位可能又要舔丁。作為新宇的外公,我要說兩句,那就是咱宋省沒有被廬州那邊布置重兵是出于信任。咱們可得做出點樣子來。那個安長河肯定不是廬州那邊的對手。可要是安長河打到咱們家門口來,那可就被動了。咱們老兄弟,可得給新宇那個孩子長臉啊。”
王清江趕忙站起來,激動的表態:“委員長放心,咱們宋省就是玉潔夫人和小少爺的家底。我絕不讓安長河把狗爪子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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