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末世前一些農村里偷狗的人,給自己抹老虎尿的傳聞也都是半真半假,雖然末世前有很多小視頻的拍攝者在摸過老虎以后再回家嚇唬自己家的貓貓狗狗,視頻中的貓狗會因為氣味躲避。但是,貓狗的嗅覺其實是異常靈敏的,它們是可以清楚的分辨氣味來源的。并不會出現狗看到你也會,因為老虎的味道而害怕。他們第一時間就可以分辨出老虎尿并不是你的氣味,甚至會產生更大的憤怒。而末世前的短視頻更多的是為了節目效果而直接用別的方法把貓狗嚇跑。
至于那些偷狗人他們如果真的帶著老虎尿,甚至一些其他的氣味擾亂狗的嗅覺倒是有點可能。但是那些家伙更多的是因為他們長期的偷狗來吃,會對狗本能的產生饑餓這種條件反射,即狗就等于獵物,而一些麻藥才是他們得手的關鍵。但他們也有可能在產生少量的谷氨酸,這種不受控制的條件反射也有可能讓村子里被麻藥處于虛弱狀態的狗,害怕甚至放棄反抗。
那些巨大的變異獵犬,感受到我和夏薇的氣息開始搖尾巴,這不僅僅因為我們是它們的飼主以及我們比獵犬更強大的信息素,更是因為李玄適放的癸二酸和他李玄腎上腺素激增后產生的去甲腎上腺素(noradrenale)和皮質醇(rtil),以及而釋放出的微量苯乙胺(phenylethye,間接由癸二酸轉換而來的恐懼氣息)。這些化學物質的混合,盡管對于人類來說可能難以察覺,卻足以觸動變異獵犬那高度敏銳的嗅覺神經。
對于獵犬而,這種由恐懼引發的化學信號可能被視為一種潛在的“獵物”標志,激發了它們天生的狩獵本能。李玄身上散發出的獨特氣味組合成為了一個新奇的刺激源,引發了它們的興奮和好奇。
我注意到,獵犬們在嗅探李玄時,不僅尾巴搖擺得更加頻繁,甚至有些獵犬的口腔中開始分泌出更多的唾液,這是它們對預期中“獵物”產生強烈興趣的表現。然而,由于我和夏薇在場,且我們的氣息對它們而更為熟悉和強大,獵犬們并未立即對李玄發起攻擊,而是保持了一種警惕而興奮的狀態。
“看來,我們的客人還需要更多的‘調味’才能滿足這些小家伙的胃口。”我笑著對夏薇說道,同時示意她關閉房門,以免獵犬們的過度興奮影響到其他區域。
夏薇領會了我的意思,她走到李玄身邊,以一種近乎戲謔的口吻說道:“李先生,看來你還不夠‘美味’啊。或許,你應該再努力一點,讓那些小家伙們覺得你更值得一追。”說著她那天蛾人特有的鋒利指甲,瞬間劃破了李玄的皮膚,那皮下深黃色的脂肪,瞬間讓獵犬們處于一種興奮到發狂的狀態。對于減肥的人類可能覺得脂肪是垃圾,可對于動物們來說,這種味道卻是它們興奮的源泉,甚至放到普通肥宅那里肥宅快樂水和炸雞,也就是脂肪和碳水依舊是他們快樂的源動力。
李玄的臉色更加蒼白,他緊咬著牙關,仿佛要抑制住呼之欲出的喘息聲。他明白,自己此刻的生死完全掌握在我和夏薇的手中,他也更不敢發出聲音刺激這群獵犬。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那片被高墻和鐵絲網圍困的世界。我身為末世橫跨五省的最大勢力領頭人,雖然不至于像是一個二流勢力的領導人一樣,因為操控他人生死感到興奮。因為我一一行,就決定著數百萬人的身家性命,所以自然沒有殺人那種病態愛好。但他剛才那扭捏作態的表演卻是對我的不敬。
我往前一走,獵犬們就像是黑色的潮水一般緩緩散開,偶爾有一些發愣的狗也被更大的狗叼著尾巴拽了回去。當我走到李玄的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害怕我,是狗都知道的事。你一個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就不懂呢?”
我擺擺手示意夏薇松開他,夏薇一松手,李玄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筋骨一樣的直接委頓在地。俯瞰向李玄,我忍不住調侃道:“你看周原禮不懂得怕我,已經進盒子里了。只要我和夏薇一走,這間屋里就只有你和我養的狗,您李大會長恐怕就變成排骨了。我只有兩個問題,回答得好,你是李潔的父親也還是我的岳父。回答得不好,你就是我喂狗的糧食。”
李玄,這位曾經在末世后執掌荊楚省全境和淮省襄城市并手握兩支大艦隊的雄主,可此刻卻如同被命運的巨浪拍打至岸的巨鯨,無力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他的心臟,那曾經指揮千軍萬馬的鼓點,此刻卻在胸腔內瘋狂地敲擊,仿佛在為他即將逝去的權勢和尊嚴奏響挽歌。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與死神的陰影做著無聲的抗爭,空氣中的每一絲氧氣都被他那急促的喘息所吞噬。
他的手,曾輕描淡寫間簽署無數人的生死,如今卻在不自覺中顫抖,冷汗沿著掌紋匯聚成河,試圖沖刷掉他心中的恐懼。他的皮膚,如同被寒風掠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那是他身體本能的防御機制在向他發出警告。他的喉嚨,曾下達過無數命令,如今卻干澀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與自己的恐懼做著艱難的較量。
然而,在這絕望的深淵中,李玄的內心仍有一團不屈的火焰在熊熊燃燒。他的眼神,盡管被恐懼所籠罩,卻依然閃爍著不屈的光芒。他試圖用顫抖的雙唇編織出求生的辭,聲音雖微弱,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尊嚴。
“武廿無,我我也曾是個上位者,還還是你的岳父你不可以這樣。”李玄勉強開口,聲音中帶著顫抖,“我我有我的價值。你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們這些末世前的上等人,為什么可以未雨綢繆的嗎?”他的聲音越來越弱,但他的眼神卻在努力尋找一絲希望。
他試圖站起身來,盡管他的雙腿幾乎無法支撐他的體重,但他還是努力地想要表現出自己的力量。他的手緊緊抓住地面,指甲幾乎要陷入其中,這是他對抗恐懼的最后掙扎。
我輕輕拍了拍手,獵犬們紛紛咽了咽唾沫,委屈的嗚咽著,像是一條黑褐色的河流直接退到了門外。也許它們覺得這種美味,主人要自己吃不分給它們吧。話說回來,狗的嗅覺還真準,不過我可不是用嘴去咬,而是用嘴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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