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水柱,散開的一瞬間。一條巨大的紅色蜈蚣就那么憑空出現了。它巨大的身軀和宛如刀鋒一般尖銳的節肢只要在楚水中稍稍一陣攪動,就能掀起一道道高達六十米的巨大水墻徑直朝著鎮江號戰列艦撲了過去。轟的一聲,那個巨大的海浪推著近三萬噸的巨艦沖向了自己的護衛艦赤火號。鎮江號巨大的艦體直接就讓那條僅有三千噸排水量的護衛艦被攔腰截斷。
蜈蚣就像是蛟龍一樣,在江中掀起一道道驚濤駭浪。它靈活地擺動著身軀,節肢如鋒利的刀刃,輕易地割裂江水,形成巨大的漩渦。每一次的攪動,都帶來了更加洶涌的波濤,仿佛要將整個江面都撕裂開來。
那巨大的波濤還未停歇,一團可怕的紅光就在大蜈蚣的口器中聚集。那可怕的紅光越來越耀眼,如同燃燒的火焰,讓人不敢直視。那巨大的口器緩緩張開,在那一瞬間,一道血紅色的光柱瞬間就切開波濤翻滾的江面,直沖鎮江號戰列艦龐大的艦橋。
當周圍的人再看向鎮江號戰列艦的時候,那條巨大的船已經被斬為兩段,除了艦首和艦尾露在水面上,其他部分已經完全沉入水中。漆黑的重油就像是鎮江號的血液一樣緩緩的在江中擴散開來。
其他的戰艦也紛紛對著蜈蚣巨大的身體開火,它們的艦首炮紛紛開火,一道道白色弧線呼嘯著直沖蜈蚣巨大的身體。然而,這些攻擊對于蜈蚣來說,似乎只是撓癢癢。
蜈蚣毫不在意地承受著炮彈的轟炸,它的堅硬外殼在炮火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仿佛在嘲笑這些人類的不自量力。當硝煙散去,那條蜈蚣竟然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那里,它的身體上甚至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就在這些護衛艦的側舷炮紛紛調整好角度再次對準蜈蚣的時候,那條巨大的蜈蚣居然緩緩轉過頭,用猩紅色的復眼看向這一條條鋼鐵小魚。它的眼神中充滿了蔑視和不屑,仿佛這些戰艦只是它的玩物。
突然,蜈蚣張開了它那巨大的口器,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中爆發出來。離它最近的清風號巡洋艦被這股吸力緊緊地吸住,無法掙脫。緊接著,蜈蚣用力一咬,清風號巡洋艦的艦體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斷裂聲,瞬間被撕裂成兩半。
其他的戰艦見狀,紛紛驚恐地逃離。然而,蜈蚣并沒有放過它們的意思。它迅速地游向其他戰艦,用它那鋒利的節肢和強大的力量,輕易地將一艘又一艘的軍艦摧毀。
一時間,江面上到處都是破碎的艦體和漂浮的殘骸,江水被染成了一片猩紅。蜈蚣在這片混亂中肆意地肆虐著,它的身影如同惡魔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厚重的裝甲剛剛一接觸,那條蜈蚣的顎就瞬間被咬斷,隨后那條六百多米的巨大蜈蚣居然叼住清風號的艦首凌空躍起,它巨大的身軀幾乎就連月光都被完全遮蓋。只聽“轟”的一聲,那條蜈蚣再次躍入楚水,這就像是一個體型巨大的相撲手直接跳入小孩子洗澡的浴盆,巨大的水流直接將那一條條小船沖向淺灘,再也難以動彈。
緊接著夏薇看向附近的丘陵地帶,一條條體型更加龐大的蜈蚣瞬間破土而出,直接把一座座堅固的鋼筋混凝土炮壘,就像是清掃灰塵一樣碾碎。
對岸三十公里外,五十輛2s7pion火炮緩緩升起自己巨大的炮口,荊楚鐵衛炮兵第二師的指揮官鄭新剛想看一眼,無人機傳回的數據,屏幕瞬間數據錯亂,一架架無人機直接被密密麻麻的紅光直接清掃了個干凈。
鄭新剛想跑出去,一架廬州方面軍的kp無人戰機直接在他們陣地上空丟下了一枚,重達三噸的fab-3000重型航彈,他還來不及聽到爆炸聲,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荊楚偽帝周原禮在自己的王宮內,緊張的看向四散奔逃的士兵,他在這座被震得搖搖欲墜的皇宮中拼命扶住一根柱子,聲嘶力竭的大叫道:“混蛋,混蛋發生什么事情了?”
一個士兵剛想回答,就被一只從裂縫里竄出來的長舌頭卷了進去。隨后,一只足有二十米高的巨大蛤蟆直接從地縫中跳出。
夏薇緩緩的懸浮到荊楚省漢寧市的上空,只是伸出手輕輕一按,整塊大地的巖層就像是個脆弱的紙殼遇到了鐵錘一樣,瞬間塌陷了下去。夏薇對著虛空一伸手,一條閃耀著金色閃電的鞭子出現在她的手中,她輕輕地甩動那條鞭子,隨后轟的一聲,一座占地面積足有4200平方公里的區域直接被這可怕的鞭子抽出一道可怕的鴻溝,而鞭子抽打過的地方居然可以看到隱隱的有巖漿在咕嘟嘟的冒泡。
夏薇降落在周原禮的王宮穹頂上,她用上位者那種特有的聲音,說道:“周原禮,立刻出來。我的主子要見你。”
“我去你媽的。”周原禮大罵一聲,一發rpg直奔夏薇而去。可就在即將接觸到夏薇的那一瞬間,火箭彈居然直接穿過了夏薇宛如殘影一般的軀體。
就在周原禮剛想要逃跑的時候,夏薇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直接捏住喉嚨把他舉了起來,隨后周原禮竟然驚訝的發現,自己原本年輕的俊郎的身體,居然在快速衰敗,原本潔白的肌膚也變得像是干枯的樹皮。他掙扎著大叫道:“你是武廿無的人吧,你不是說他要見我嗎?”
夏薇微微一笑,隨后不無得意的說:“是啊,可是我男人并沒有說要見活的周原禮還是死的周原禮。”
周原禮驚訝的發現自己身體上快速的出現了一條又一條深邃的裂痕,他剛想反抗然而自己的身體居然像是一團沙子一樣,瞬間就消散在風中。
夏薇的腳步聲回蕩在周原禮的王宮中,直到她走到了最深處那間李玄的辦公室門口。她輕輕推開厚重的金屬大門那一瞬間,她對著李玄泛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喲,這不是李大會長嗎?您的女婿武廿無將軍請您過去談談。就先說一家人為什么胳膊肘往外拐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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