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峰聽到這里,快速做著筆記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最后默默地點了點頭,只是說了句‘明白‘就離開了。
指揮車內的我,依舊帶領著大部隊前進,在這段時間,我從各地行走的商團那里了解到了很多的情報,方方面面的都有。比如說羅剎國已經出現了一個強力的領袖,控制了且擁兵三萬;阿美莉卡國雖然依舊混亂,但是已經初步出現了一些小型的城鎮聯盟,雖然只有萬人左右的規模,可這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弗朗西第六共和國已經在它們的前殖民地再次出現;身毒聯邦的北邦因為末世前人口基數較大,現在也出現了一個控制人口近百萬的大勢力
雖然我目前來說底子比這些人都要厚,可看過隋唐演義的人都知道,即使起家再早,可一旦像是竇建德一樣停下擴張的腳步。那么很快就會被一個個后來居上的‘李世民‘們錘爆,打爛。
我一定要首先讓自己的國家從末世中解脫出來,然后才能關起門來搞經濟,恢復民生。就在我揉著發酸的眼睛,腦子還在不停地思考著怎樣快速結束這場亂世的時候。宋雅琴居然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聲說:“司令,羊城方面迎接咱們的隊伍到了。”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無數匹白馬列著整齊的方陣,無數個佩戴著亮銀色胸甲,頭戴科林斯頭盔的女騎兵舉著雪亮的馬刀,操縱著胯下的戰馬踏著整齊的步伐緩緩前進。
遠遠的就可以看到她們耀眼的戰盔上插著的那銀白色馬尾鬃在隨風搖擺。我看到她們快速分散到了道路的兩側,當我的指揮車經過她們面前的時候,她們都會舉起一柄柄雪亮的馬刀向我的指揮車致意。
這些女兵看起來都是天蛾人,從她們像是死尸一樣的灰白色皮膚和臉上細密的裂痕就能猜得到她們的身份。她們就那么跟著我的指揮車,緩緩的驅策著胯下那些坐騎在兩側護衛。
我打開窗戶,輕輕的揉搓開自己用臘悄悄封住的眼角,讓眼角分泌物那濃郁的信息素在空中散開,這些離著我最近的那些天蛾人女騎兵那宛如尸體一般的面容上逐漸浮現出一絲絲微不可查的紅暈,她們皮膚上那些細小的裂痕,似乎也正在以微不可查的速度在悄悄地恢復著,甚至就連她們胯下的坐騎都跟著精神了起來,一個個也都是昂首闊步前行。
隊伍行駛在末世羊城的街道上,這里有垮塌的高樓,斷裂的立交橋以及大塊大塊被熏黑的混凝土。在這個毫無一點聲息的混混凝土森林的上空,已經出現了蔚藍的天空,在皸裂破碎的路面上也開出了一朵朵黃色和白色的小花。
廢墟間那些饑腸轆轆的野狗被我們坦克的巨大轟鳴聲和履帶碾壓在地面那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動靜躲在了暗處,再不敢露出頭來。
隨著隊伍的緩緩前行,信息素在這些雌天蛾人皮膚上的作用,似乎也被她們所察覺,一個個都不可思議的悄悄打量著自己已經變得白嫩柔軟的雙手,再摸摸自己已經變得柔嫩光滑的臉頰,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種雀躍的心情似乎完全都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最終我們的隊伍停在了羊城末世前的行政大樓面前,我走下車,看了看這座白色大理石建筑,踏著紅毯走進了那棟大樓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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