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潔,被丟在床上就開始哇哇大叫,這動靜,嚇得我家的大狼狗(二十一)緊張到不停地撓門。聽到有‘怪動靜‘的張玉潔這個小鼻涕蟲,直接緊張的推開我,“廿無哥哥,這大白天的。晚上再說好不好?”
屋外的二十一已經被嚇得用爪子蓋住了自己的大耳朵,它根本不明白這個新來的家伙怎么會被頭鎖上門毒打。二十一這條老實得不像話的狗,想起了被我踹一腳有多疼,現在的它覺得那個女人肯定是犯了天條,正在遭遇酷刑。
以至于在二十一腦子里已經浮現出這個新來的女主人被打得皮開肉綻的景象。“砰”地一聲花瓶掉在地上的聲音嚇得那條狗直接尿了。
二十一嘴里發出“嗚嗚嗚”的嗚咽聲,它閉上眼睛眼皮劇烈跳動著,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其實它挺想“救人”但是它不敢,它試著小聲“汪”了一聲,可是根本沒人理它。
二十一就這樣在門口趴了一個小時,大爪子也在耳朵上捂了一個鐘頭。這中間它聽到那個好人被壞人打得“哭爹喊娘”。
張玉潔晃晃悠悠的扶著墻走了出來,她的頭發濕漉漉的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努力的抿住了顫顫巍巍的嘴唇,可沒走兩步就聽到她最害怕的那條大狼狗對著她汪汪亂叫,她最怕這條狗了,她剛嫁過來的那天想美美的在院子里吃塊蛋糕,那條大狼狗就對著她汪汪亂叫,以至于她嚇得蛋糕也顧不上吃,丟在那里就跑了。可她不知道,正是她這個行為被二十一當作好人——家里沒人給它吃蛋糕。
二十一發出一連串,“汪汪汪汪汪汪”的叫聲(你還好嗎?大好人,我好擔心你啊)。可誰又能聽得懂狗子們在說什么呢?張玉潔這種怕狗的人,自然更不可能聽狗叫分析它是不是開心。只能是將身體本能地向后縮,試圖與這條體型巨大的“怪獸”拉開距離,小腿的肌肉繃的筆直,四肢也變得僵硬而不協調,每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她的一只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角,另一只手則擋在胸前,似乎想要抵御即將到來的撕咬。
現在的張玉潔很想對屋里還在換衣服的我大喊救命,可她覺得自己脖子似乎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捏住了。一股寒意從她的腳底蔓延到全身,讓她的每一個毛孔,甚至是每一個細胞都跟著顫抖起來。
二十一自以為可愛的搖晃著尾巴:“嗷嗷嗷嗷嗚。”(好心人,開心點,雖然挨了打,但是我們可以吃蛋糕不是嗎?)
我用一塊雪白的毛巾擦著頭發走出來,一邊擦頭一邊說:“這條傻狗,很久沒有這么開心了哎?怎么”我還沒說出來,‘怎么你怕成這樣‘,張玉潔就猛地躲到我背后,甚至緊張的閉住眼睛,結結巴巴的說:“廿無哥我我怕狗你快來保護我。”
我看著這個仰著脖子,扭著屁股,晃著尾巴的傻狗,還在一跑一顛的哼哼著,甚至就連嚇到了新來的女主人都還不自知,最后居然打了個滾露出雪白的肚皮,擺出一個“妖嬈”的姿勢邀請張玉潔這個大好人摸它肚子。
忍無可忍的我大叫道:“蠢狗,滾出去!”
二十一夾著尾巴,哼哼唧唧的走了,看樣子這家伙就像是在說,‘呸,壞人。‘
“廿無哥,我都嚇死了。你怎么才出來救我啊。”張玉潔哭得別提多委屈了,她就那么一邊說,一邊輕輕捶著我胸口。“那條狗都叫了,你就看我出丑。”
我聽到這里,趕忙解釋:“玉潔,那條狗是個傻子。它智力有點低,它不會看人眉眼高低的。”我看了看張玉潔那副錯愕的表情,趕忙解釋道:“動物對自己的年齡沒有概念的。你可能聽說過,大象和老虎小時候挨過鞭子打。一輩子就記著鞭子的厲害。所以你仔細想想假如是個小狗對你甩腰扭屁股”
張玉潔聽到我的話只是略微那么一想,就忍不住咯咯的笑得前仰后合了起來,等她笑累了,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直接拍了一下我肩膀:“討厭,就你會說。黑的都讓你說成白的了。”
就在我我剛剛抱住張玉潔打算再親密一些的時候,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院外響起:“江左五郎,請求入府一敘!”那聲音的雖然聽起來像是個不到三十歲的男人,卻讓堅固的多層玻璃都跟著抖動起來。
那混蛋,居然惹上門來了。想到這里,我直接拿起電話對安娜說:“老婆調一個裝甲營過來。對,五郎君,不用有顧忌,就是騙子高速帶隊的指揮官,遇到反抗一律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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