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剛才說什么?”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
我輕輕一笑,重復道:“我說,那是我家。我有鑰匙,你別反鎖就行。”
張大花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她低下頭,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后,她突然抬起頭,用一種調皮又有些挑釁的眼神看著我,仿佛在說:“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行啦,老婆,晚上記得再配條黑絲。”我說到這里捏捏她的臉頰,再拍拍她額前的劉海。
也不知道張大花是聽到‘黑絲‘還是聽到‘老婆‘,總之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她輕輕咬了咬唇,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然后她突然伸手,緊緊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拉,將我拉近自己。
“你你真”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真的,我認真的。”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她一把推開我‘不老實‘的手,嘴里嘟嘟囔囔的,“不要臉,誰給穿那玩意兒”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看了看我:“行吧,我去讓后勤部送些衣服來你戴好安全帶要走了哦。”
我就這么被一陣毫無征兆的推背感和車子在殘破路面的顛簸中差點晃掉頭頂的腦子。我剛想說點什么,這輛破車就那么在廬州的街道上快速飛馳了起來。我看到時速表接近110,而且還在快速飆升。
三十分鐘后,安娜的辦公室中。她就那么瞇著眼睛看向我,當她聽完我說出那句,‘不是,你撮合我和張大花還能再明顯點嗎?怎么你把自己睡衣都借給她穿了。‘的時候,用手捏了捏我拍在桌上的那件黑色睡裙,微微搖搖頭,雙手一攤,“怎么了,不喜歡嗎?”
“晨曦,你這是要干嘛?”我無奈的揉著自己發脹的眉心,在用雙手用力的搓了一把已經有些僵硬的臉。“玉潔,是你讓我娶的。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
“廿無,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讓張大花把你和這件事挑明了,有自己的考慮。”安娜說到這里,抽出一支煙放在嘴里,等我給她點上煙,她深吸一口之后才,瞇起眼睛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了我一陣,才說道,“老公,我沒針對張玉潔,不過我針對的是宋省那些門閥世家。”
我聽到這里,并沒有著急打斷自己這位原配,只是示意她繼續說下去。而她卻站起身來,走到我的背后,就那么叼著煙為我解開外套輕輕給我揉捏著有些酸脹的肩膀,“咱們看似已經用不間斷,而且無差別的空襲把宋省打服了。可你也知道,咱們削弱的是宋省的實力。”她說到這里,把嘴里的煙按滅在煙灰缸中,繼續一邊揉捏,一邊解釋:“有件事我沒告訴你。我和李潔打了一晚上的電話,得出個一致的觀點。那就是通過張越弒君事件的分析,不難看出我們的空襲摧毀的是宋省的實力,也就是那個趙連的實力。而原本那些盤踞在宋省的世家大族的勢力不但沒有被削弱,反而因為大量的自由民的主動投靠變得更強了。”
我點點頭,這個并不難推測,歷朝歷代都是如此,有天災,戰爭,瘟疫等等,抵御災害能力較差的自由民,也都是會以自由和尊嚴為售價將自己和家人,投靠到豪強門下換取茍活下去的機會。恐怕任誰也不會傻到認為末世了中的窮人和權貴們,可以在同一水平線公平競爭吧?如果要簡明扼要的闡述,那就是有權力有資源的人有機會趁著亂世發亂世財,末世財,也是末世前說的國難財。
我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可原配畢竟不是丫鬟,這位安長官給我揉了兩下,就拍拍我的肩膀走回自己的座位,笑嘻嘻的看向我,“所以啊,我就在想”
“你就想著別讓張玉潔被我獨寵?所以你就激得柳青半夜敲我的門?”說到這里我都無奈了,我自己這個民政局領過證的老婆怎么就對我這么沒信心呢?想到這里,我有些不耐煩的拿起她的茶杯開始喝茶。
她一聽笑著遞給我,她的煙,見我不接,反而一挑眉,又眨眨眼睛,學著張玉潔的模樣,“陛下,人家這不是為你好嘛。床上沒有青姐,你睡得著嗎?”
“噗噗噗咳咳咳”安娜突然模仿張玉潔那丫頭那聲‘陛下‘還真是著實嚇了我一跳,“咱們兩口子這么多年了,你沒必要學她。”
我們的安長官聽了我的話,不由冷哼一聲,隨即撇了撇嘴,又悄悄吐了吐舌頭,很顯然拿我這句話當放屁處理了。我清楚她們這些女人擔心些什么。一方面是張玉潔帶著整個宋省嫁過來,我們的統治人口從一百多萬,一下就暴增到了二百多萬,她們擔心我會獨寵那個新來的張玉潔。另一方面,安娜這個廬州的長官,也要考慮人事問題。畢竟世家大族的人才儲備可以幫我快速構建出管理體系,但同時還有可能造成世家大族的尾大不掉。一個不小心就會像是末世前的波音吞并麥道公司一樣,吞并不成結果直接被人‘奪舍‘了。
“所以,咱們的安長官就想給我弄個規模龐大的后宮團唄?”我無奈的低著頭小聲這么嘀咕了一句,隨后笑嘻嘻的握住她的手,“你不怕我被壞女人拐跑了?”
安娜湊過來小聲在我耳邊,柔聲說:“怕啊,所以我就要擴大好女人的規模。這樣等你哪天煩我了,你也不會跟著壞女人做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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