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才回到自己家的楚天明,剛一回到家就無力的靠在沙發上。他現在腦袋里不停地回蕩著武廿無的那句話。他承認那句話真的是給他提了個醒,‘所謂的末世估計少則八年,多則十幾年就會結束‘。
現在末世爆發才多久啊,就已經有宋省趙連興兵九萬討伐周原禮這種規模的大戰了。而且除了三國,五代,南北朝以外確實短則五六年,多則七八年再混亂天下也會有個共主。在這種兼并速度下,做個技術人員似乎真的比當個草頭王來得更安全。
而且武廿無也在給了他科技部副部長的職務的同時,還保留著他新編第二軍軍長的軍職。科技部副部長應該算是給他留足了面子,保留軍職應該算是給了他里子。現在里子面子都有了的楚天明,始終想不明白是什么樣的飛機有了麻煩,才會讓武廿無這個龍國江南首屈一指的割據勢力的領頭人給他開出這樣的價碼。
天空中的那一團厚重的云層被輕輕推走了,金色的陽光掙脫了束縛,順著云層的縫隙,穿過樹冠濃密的枝葉,透過厚重的防彈玻璃,照在楚天明的臉上。陽光很足讓他睜不開眼睛,可也很溫暖讓此時身心俱疲的他覺得暖洋洋的。
于是他像是一只慵懶的老貓一樣,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最后瞇起眼睛回憶著林衛華之前對那三架飛機的描述。鉭基鉿鎢合金的雙發重型無人戰機這次的那三架可變翼無人戰機,裝備了僅單臺最大推力為96,000磅力(約等于43,54464千牛)的f-x發動機后,在不加力的情況下,這種戰機可以達到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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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約等于標準大氣壓下的376馬赫),開啟加力狀態也從過去的2722397每秒,提升到每秒460062米(約等于標準大氣壓下的1341馬赫)。
這時候的楚天明雖然看起來很滋潤可他腦子里一直在琢磨著那三架飛機。他低低的念叨著,“速度都已經這么快了,怎么還要設計成可變翼呢?前掠翼在標準大氣壓下飛個08都很麻煩。不就是掛彈以后,后掠翼變不成前掠翼嗎?那么掛著不就得了?”
楚天明坐起身,揉著有些發脹的眉心。他知道這種可變翼飛機的機翼調整可能是與這種戰機的衛星進行信號中繼微秒級的信號延遲下,ai進行臨時的飛行姿態調整以及自動駕駛有關。畢竟人對于這種細微的調整并不敏感可在對數據異常敏感的ai那里就大不相同了。他一邊翻看著簡化版的資料,一邊嘀嘀咕咕的說,“武將軍這是末世啊,強五都能給一個大勢力保持空優。您有這么猛的飛機了還不滿足嗎?”
楚天明拿起瓶冰啤酒一邊用平板電腦看設計圖的電子版,一邊喝啤酒,喝了沒一會兒,他就看懵了,圖紙上,關于這三架可變翼無人戰機的設計細節被詳盡而精確地繪制出來,每一處轉變機制都仿佛在訴說著設計者對未來空戰的深刻洞察與無限想象。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機翼轉換的示意圖,它以一種近乎藝術的形式展現了從后掠翼到前掠翼的平滑過渡。圖紙上明確標注了機翼內嵌的復雜液壓與機械聯動系統,這些系統通過精密的齒輪與連桿結構,將操作員(或ai系統)的指令迅速轉化為機翼的實際形態變化。特別地,設計師巧妙地在機翼前緣和后緣分別設置了多個可伸縮的翼面板塊,這些板塊能夠在接收到指令后的瞬間,通過液壓系統推動,完成從后掠到前掠或從前掠到后掠的轉換。
更引人注目的是,設計師還考慮了多種飛行模式下的機翼配置優化。例如,在低速巡航時,機翼可以保持在后掠狀態以提升升力系數和航程;而在高速突防或進行機動格斗時,則迅速轉換為前掠翼,利用其獨特的氣動特性獲得更高的機動性和指向性。這種靈活的轉換能力,使得該型無人戰機能夠根據不同作戰需求,自由切換飛行模式,從而在復雜多變的戰場環境中占據優勢。
楚天明越看越覺得這些設計搞得很好,再加上金陵大學在龍國航空航天領域的地位,不應該出現在外部掛載點完成掛載后可變翼無法轉換的情況啊。他想了想,感覺不對。
于是他開始從頭整理思路,首先這款飛機在過去是能飛的。雖然這三架飛機它們在升級前的數據遠不如現在,可不開加力從原本的850725每秒(約等于標準大氣壓下的25馬赫),開啟加力狀態為2722397每秒(約8馬赫),單單就是這數據也足夠嚇人了,反正他投降武廿無以前就被這飛機嚇得不輕。
他小聲念叨著,“每秒460062米,也就是機械應該承受著18g的持續加速度。雖然還沒近距離的看飛機內部結構,不過大概率也是沒問題的。”
突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就是這飛機本質上是兩個駕駛員。一個是兩千公里外的操作員,一個是ai,并且掛載上武器以后這些飛機的重心會有所改變。難道是操作系統下達的指令讓飛機自己的ai分析后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覺得已經超出了安全駕駛的范疇?
換之也就是這款飛機升級之后作戰半徑達到兩千公里的同時,也就意味著更大的網絡延遲,所以增加了ai而這些ai的植入只是為了確保戰機的絕對安全。換之,ai把高速情況下的轉變機翼當作正常操作,而預設的ai認為掛載彈藥不合理導致重心有所偏移所以拒絕了執行機翼轉換的命令?
最后楚天明琢磨明白了,也就是飛機的ai聽到操作員的命令晚,也就是一旦到達1500公里的時候網絡延遲和不穩定的情況就有可能在微秒級的數值中發生變化,并且還是13馬赫的這種極端速度。這時候ai聽到的全都是過時的命令,而這種過時的命令又會違背ai安全駕駛的設計原則。因此,ai系統可能會拒絕執行那些過時且可能導致飛行不穩定或危險的指令。楚天明意識到,ai的這種拒絕行為,實際上是其安全特性的一部分,設計用來防止因網絡延遲或信號錯誤導致的潛在災難性后果。
他進一步推測,ai系統可能內置了多種安全協議和故障檢測算法,這些算法能夠在檢測到飛行狀態異常或與預期飛行參數不符時,自動中止或調整飛行動作。例如,如果ai檢測到轉換機翼的動作會導致飛機超出其飛行包線,或者檢測到掛載武器后的重心變化影響了飛機的氣動性能和操控性,ai就可能會選擇不執行機翼轉換命令。
楚天明還考慮到,ai系統的決策邏輯可能還包括對戰機當前環境的全面評估,如氣象條件、敵我態勢、戰場環境等。如果ai分析認為執行機翼轉換命令會降低飛機的生存能力或完成任務的概率,它也可能會選擇不執行。
此外,ai系統的自主學習能力也可能是它拒絕指令的原因。在不斷的飛行實踐中,ai可能已經學習到了在某些特定情況下,保持當前機翼狀態比轉換機翼更有利于飛行安全和任務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