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潔瞪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仿佛在說“你這個小滑頭”。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神態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從容。
“臭丫頭,想造反嗎?好好說,答得不好,今晚你做飯別吃飯。”李潔說完看著淑媛可憐巴巴的樣子,嘴角那得色更甚了。
淑媛捂著臉,清了清嗓子,現在的她委屈極了,以為和小姐這個女諸葛兵棋推演結果變成了考察學問,她看了看李潔小聲說:“姑爺,這次兵不血刃拿下楚陽這個重鎮,小勢力早就嚇死了。李雪梅想要拉攏離著咱們近的小勢力,多了容易泄密,少了沒啥用。”
李潔看著李淑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厲和不悅。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角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的神情。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節奏明顯加快,仿佛在表達她的不滿。
“淑媛,你這丫頭,真笨!”
李潔的聲音帶著一絲責備,“你這樣以后怎么給廿無出謀劃策,說了半天都沒個重點。告訴我現在這個末世,世道這么亂小勢力以什么為生?”
李潔站起身,走到李淑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審視的光芒,仿佛在說:“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小姐別打我知道小勢力以騎墻為生,以做墻頭草為生,沒有節操才是報名準則。”李淑媛在李潔面前顯得有些畏縮,她知道自己的回答并沒有達到李潔的期望。她的肩膀微微聳起,雙手不自覺地揉搓著裙擺,可她感覺李潔沒有責罵她于是繼續說,“小勢力因為本身就是墻頭草所以更加愿意審時度勢。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幫相較于咱們而完全就是弱者的周原禮。贊助小勢力應該是末世前漂亮國那種大體量國家玩的把戲而不是弱者的游戲。現在周原禮內外交困自顧不暇,所以即使贊助了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因為周原禮現在不具備討伐他們的能力。”
李潔聽著李淑媛的回答,她的臉上逐漸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的眉頭舒展開來,眼神中的嚴厲和不悅被一抹溫和所取代。她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對淑媛的回答認可。
“這還差不多,”
李潔的聲音柔和了許多,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贊賞的微笑,“你終于說到點子上了。小勢力在末世中生存,靠的就是審時度勢,他們不會盲目地跟隨一個明顯處于劣勢的領導者。”
李潔轉身回到沙發前,優雅地坐下,她的手指再次輕輕敲擊著扶手,但這次節奏放慢,顯得輕松而愉快。“淑媛,你的回答很準確。在這種情況下,小勢力更可能選擇觀望,而不是冒險支持一個弱勢的一方。”
李潔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新的期待,她看著淑媛,仿佛在重新評估她的能力。“你開始理解這個末世游戲的規則了,這是很好的開始。繼續這樣思考,你會成為廿無一個聰明的妾,以后也許別人也會尊稱你一句武夫人,甚至還可以做一個出色的謀士。”
李淑媛感受到李潔的贊賞,她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她的肩膀放松下來,雙手也不再緊張地揉搓裙擺,而是自然地放在膝蓋上。“謝謝小姐夸獎,我會繼續努力的。不過小姐咱們下一步需要做什么?”
李潔聽著李淑媛的問題,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從容和自信,仿佛已經看到了李雪梅慘死的模樣。
她的眉毛輕輕挑起,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仿佛在說“你這個小滑頭”。李潔的鼻子輕輕皺起,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仿佛在嘲笑著什么。她的四肢動作優雅而自然,左手輕輕撫摸著右手的指甲,右手則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
“什么都不用做,”
李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松,“李雪梅自己送死,我們就坐看好戲。畢竟她在我爸爸也就是李玄——李大會長的船上槍斃她和周原禮只需要兩顆子彈。打垮咱們廬州這一百多萬民眾供養的這幾萬人,可是魚死網破也沒勝算的,既然李雪梅已經告訴了我爸咱們在修飛機場。那等待著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的智慧。她輕輕抿了一口紅酒,享受著這寧靜而美好的時刻。
陽光依舊燦爛,透過襄城號戰列艦豪華艙室的窗戶,灑在李潔的身上,她的皮膚依舊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然而,此刻的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邃的哀愁,仿佛在緬懷著什么。
窗外的楚陽市南湖碼頭依舊寧靜,但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沉重。湖面上,偶爾有幾只水鳥掠過,它們的身影在水面上劃過一道道漣漪,卻似乎也帶著一絲哀傷。
李潔輕輕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站起身來,緩緩走到窗前,目光穿透玻璃,凝視著遠方。她知道,就在不久前,周原禮和李雪梅現在必然已經被處決了,而這一切,都如同這湖面上的漣漪,終將歸于平靜。
她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目光落在了房間的裝飾上。金碧輝煌的歐式宮廷風格,墻上的油畫,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似乎都在這一刻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它們在李潔的眼中,變得黯淡無光。
李潔回到沙發上坐下,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節奏緩慢而沉重,仿佛在為她的堂姐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默哀。不過她已經習慣了,畢竟李玄本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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