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的皮鞋聲回蕩在襄城號的最底層甲板的時候,我就跟著劉猛和趙青來到了一面足有兩人高的金屬門前,趙青看了看我小聲說:“長官里面又潮又熱,要不我去把人帶出來吧。您的線條和符號,有的像是無意義的涂鴉,有的則像是某種密碼或是暗號。我皺了皺眉,看向楚天明,輕聲問道:“楚天明,你這是在畫些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
楚天明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緩緩從我手中的紙張移向我的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困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沙啞的聲音低聲說:“我我在畫我的恐懼,我的迷茫,還有我對這個世界的不解。我怎么一瞬間就成了階下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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