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笑得正歡,仿佛整個世界都沉浸在她的笑聲中。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這歡樂的氛圍——一只蚊子悄悄地飛進了她的嘴里。
柳青的笑聲突然卡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亞麻色的頭發因為驚訝而停止了晃動。她猛地捂住嘴巴,但已經來不及了,蚊子已經進了她的喉嚨。
“咳咳咳!”柳青劇烈地咳嗽起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仿佛一團火在燃燒。我看著她那痛苦的模樣,心里一陣驚慌,趕緊放下水壺,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輕輕拍打她的背部。
“青姐,你沒事吧?快喝點水,漱漱口。”我焦急地說道,同時把水壺遞到她的嘴邊。
柳青接過水壺,大口大口地喝起水來,試圖把那只蚊子沖出來。然而,那只蚊子似乎已經在她的喉嚨里扎了根,無論她怎么咳嗽,怎么喝水,都無法把它弄出來。
“嗚嗚,我怎么這么倒霉啊,就笑一會兒,都能吞蚊子。”柳青一邊咳嗽一邊抱怨道,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我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慰她道:“好了好了,寶兒別哭了。不就是一只蚊子嘛,沒什么大不了的。”
聽了我的話,柳青終于停止了哭泣,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爍著淚光。她突然伸出手臂,緊緊地抱住了我,把頭埋在我的懷里,小聲地說道:“謝謝你,武廿無。有你在真好。”
再說李潔和淑媛這邊,現在李潔剛剛起床。伴隨著淑媛輕輕拉開簾子,陽光透過舷窗,在襄城號戰列艦的休息室里灑下斑駁的光影,將室內渲染成一幅溫暖的色彩畫。
此時躺在大床的李潔伸了個懶腰,她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打著哈欠。可她剛剛一動“嘶”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瞬間一滯,從腰和背還有肩膀猛地傳來的那一陣陣的針扎一樣的痛,讓她的眼睛猛地睜開。
“淑媛淑媛快來幫幫我我的腰啊。”李潔的臉部表情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而變得扭曲,她眉頭緊鎖,嘴角微微抽搐,眼中滿是驚愕和痛苦。她的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腰部,仿佛想要減輕那如針扎般的疼痛。
淑媛聽到李潔的呼喚,立刻放下手中的簾子,急匆匆地走到床邊。她關切地問道:“小姐,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李潔艱難地點了點頭,費力的指了指自己的腰,聲音微弱地說:“我的腰好像閃到了好痛”
“小姐,我就給您說了。那個柳青看起來就野的很,他是姑爺過去的太太咱沒辦法。可您也犯不上和她一起伺候姑爺啊。”淑媛一邊給自己的手上擦著藥油,一邊推拿著手法精準而且熟練。仿佛每一下都能推走一點痛苦。
“我就是想看看,武廿無更在乎我還是更在乎柳青”李潔不小心被淑媛的胳膊蹭了一下前邊,疼得她眼淚都直接奪眶而出了。
淑媛雖然按摩的手法很好,可她又哪里知道李潔前邊有傷呢?她順著李潔的目光看去,有些激動的說:“那土妞咬的?我跟她拼了。”
“別聲張別聲張你懂的”李潔拿起手絹擦了擦流出的眼淚,然后在淑媛那雙巧手的按摩下才稍稍緩過神來。
李潔兩條修長的眉毛在淑媛輕輕的揉搓下逐漸舒展開了一些,隨后甚至有了心情開玩笑,她趴在枕頭上懶洋洋的說:“昨天楚陽那邊情況怎么樣?我那個傻瓜弟弟見到金瑤了沒有?”
“見到了,根據咱們內線回報,李三少爺和金瑤在甲板就接吻了。”淑媛繼續熟練地繼續給李潔揉捏著,然后涂了點藥油繼續說“然后就把金瑤抱走了。”
“哈哈,我就不信楚天明會不知道。”李潔哈哈大笑了一會兒,又因為疼痛皺了皺眉然后拍了拍淑媛的胳膊“具體說說,金瑤回去了嗎?”
“內線說,金瑤兩次想回去都沒能回去。最后一次都說好了要回去,還是被以撒少爺扛回去了。”淑媛看著基本消腫了,于是給李潔拿了塊布避免李潔再受涼。“小姐上次您就猜到以撒少爺會去找金瑤了?”
李潔笑著點了點淑媛,微微一笑:“計謀哪有靠運氣的啊。我是知道我那個誰都敢坑的弟弟就在乎金瑤。我是用別人之口告訴他的。”
淑媛一聽不由睜大了眼睛大叫道:“那李以撒那天的旗語是——我要去楚陽找金瑤。這件事姑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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