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車里很久都沒有說話,說實在的我想要的并不是當一個軍閥,更不是做什么廬州之主。
雨水不停地沖刷在這輛車厚重的防彈玻璃上,發出一陣陣“噼啪”聲。我心情復雜的看了看張大花,透過她防毒面具的鏡片看她的眼睛覺得那雙眼睛和柳青的好像,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目光。
一直和車頂天窗搏斗的她突然停下了動作,回頭看向了我,問道:“軍長,怎么了?”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
這輛體型龐大的裝甲巴士緩緩駛離東郊碼頭,碼頭上黑壓壓的人影不見了,嘈雜的聲音也漸漸消失。
路面上不時可以看到我們的。每天都要看海量的自述材料。而且有犯罪前科的人基本也都不會承認。軍長我手下的兵已經連續加班三天了。現在很需要物資和人員方面的增援。另外我們處決的都是在外游蕩的孔雀軍殘兵。我們的防區的戰俘營比誰的都大,現在關押的有天王軍戰俘500人,孔雀軍200人,現在我們只有一個排的兵力在輪流看押這些俘虜。根本沒有多余的人去管理新增的難民。所以我想向軍長申請,從其他部隊抽調一些人員補充過來。另外還要請求物資方面的支援。”外邊尸堆的火光已經熄滅,沒有了那赤紅色的光韻,只有月光映照在王倩的臉上此時的她面色顯得更加慘白了。
我聽著王倩的話,看著她幾乎要累垮的樣子,陷入了沉思。我知道,王倩說的這些都是事實。現在的第四軍在廬州城已經全權負責民政工作,她也就成為了她防區內民政系統的主要負責人。
我知道這種時候是最鍛煉人的,于是我考慮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給你調配五十人。再多了我也給不了。另外你找些過去公務員考試的卷子,給那些流民進行一下考試,能通過考試而且自稱是末世前的公務員的人也可以讓他們負責一些基礎工作。咱們這是末世又不是古代,識文斷字的人太多了。簡單的資料審核,組織幾個信得過的的人成立個資料審核小組,把關嚴一點還是能幫到你的。至于物資方面,你就去找張瑞峰副參謀長他更了解咱們的庫存情況。最后槍桿子要抓好,真要是那些人往咱們隊伍里要帶進來歪風邪氣,就讓他們進戰俘營。”
王倩聽完我說的話,她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笑容。我知道她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再堅持一下。有麻煩找我。”說完,我向著她敬了個禮。
王倩也立刻回禮,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