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問道:“他有沒有問出具體的發報內容?”
趙麗麗拿出文件說道:“主任,這就是那個新兵發出的電訊內容。據他交代是聯絡二兵團的總部。”
我拿起那個文件看去:“目前廬州一切運作正常。與我們一起的新兵居然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癥狀,我估計其原因為。。。。。”
我看了看這個文件,有些不解的看向趙麗麗問道:“怎么是一半?剩余的內容沒有破譯出來嗎?”
趙麗麗解釋道:“并不是這樣的,是因為他們那幾個新兵發送電報不是很熟練,失誤率也很高。所以電報發了一半就被監視他們隔離情況的傭兵發現了。”
我點點頭說道:“辛苦了,你幫我看一下我的那輛裝甲巴士的情況怎么樣。我需要第一時間去看看具體情況。”趙麗麗敬了個禮,隨后就走了。
我轉頭看看柳青,她正穿著蕾絲睡裙靠在床頭抽著煙,我走了過去,坐到床邊,看著眼前這位身材豐腴的絕世美女,我伸手戳了戳她雪白的大腿問道:“青姐,我要去一趟電廠。你能陪我去嗎?”
柳青點點頭,掐滅了煙說道:“要我叫醒安娜嗎?”
我想了想,還是說道:“還是不要了吧。讓她好好休息。明天估計她有得忙了。”
柳青點點頭說道:“那好,咱們現在就去電廠吧。”
我幫柳青拿出衣服,可她還是碎碎念著:“我就是勞碌命,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啊。”
我陪著笑說道:“能者多勞,能者多勞。”此時安娜揉著眼睛問道:“你們又去干嘛呀?”
我親了親安娜的額頭說:“老婆,你休息一下吧。最近幾天太累了。我和青姐去電廠那邊看看。”
安娜揉著眼睛說道:“你早點回來,明天要是新宇看不到你會哭的。”
我和她頂了頂額頭,說道:“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此時柳青已經把一把手槍插在胸前的槍套里,隨后穿上了一件皮夾克,扣上一頂鴨舌帽,就拍拍我的胳膊,示意在門口等我。
安娜看到后,趕忙催促道:“快去吧。”我點點頭,快速走出門外。
我一邊下樓梯一邊對柳青說道:“青姐一會兒你聯系一下電廠,立刻把那群涉事的新兵分開,如果已經集體審訊,也要給他們每人一個單獨的審訊室,確保他們不能二次串供。如果對方多次串供,那么給咱們的偵辦難度就太大了。”
柳青快步跟著我,邊走邊說:“放心吧,到了車上,我就用電臺聯系廠區負責人。”
此時趙麗麗走來說道:“長官您的三號裝甲巴士,我已經讓車長張大花開到門外等您了。”
我點點頭說了句“辛苦了”就快速跑下樓去。一拉開車門,我被嚇了一跳,張大花居然沒戴防毒面具,反而是專心的在描眉畫眼。
雖然她臉上紋的字密密麻麻的,讓我強迫癥都快犯了,但我還是努力保持鎮定,坐下說道:“去電廠,辛苦了。”
張大花很顯然是沒注意到我的出現,只見她像是一只受到驚嚇的兔子一樣,幾乎驚得跳了起來。張大花哆哆嗦嗦的關好車門,扭過臉看向我。此時她臉上的妝還沒畫完,面色顯得有些蒼白,配上她那滿是字的臉,更加顯得詭異。她的睫毛很長,涂了眼影后顯得更大更明顯了。
此時她睫毛一顫一顫的,然后從手套箱里拿出防毒面具,似乎隨時要戴上面具。最后她緊張地問道:“團長,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故作鎮定的說道:“剛來沒一會兒,就看見你在化妝。”
張大花眼神飄忽不定,她低聲說:“哦,團長你等一下,我再化化妝。”
隨后張大花開始繼續化妝,她先是涂上了口紅,把嘴唇涂成了大紅色,隨后又掏出眼線筆,開始給自己勾勒眼睛的輪廓。
我咽了口唾沫,隨后盡量耐著性子問:“你這樣還要多久?”
張大花沒有回頭,只是說:“快了,就一會兒。”
隨后她加快了手里的動作,只見她先是把眼線畫得很長,然后又開始畫下半部分的眼線。最后她把自己眼角的那顆淚痣涂成了紅色。
弄完這一切后張大花松了一口氣,她轉頭看向我,問道:“好看嗎?”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點點頭。
張大花似乎對剛才的妝容很滿意,她卻又戴上了防毒面具。我都傻了,等了半天,她居然又戴上防毒面具了。那她倒騰這么半天干嘛?
我也沒別的辦法于是試著說道:“大花開車吧?”
張大花,趕忙點頭,發動汽車,失憶了一樣向我問道:“團長咱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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