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濃密的烏云,還有那似乎要把天地相連接的雨幕中,安娜帶領著三十名特別行動隊的隊員們來到了廠區的高墻下。
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一個看起來仿佛是深淵入口一樣的水潭。安娜看了看這個水潭的深度,小聲念叨著:“見鬼,這就是地圖上標記的水潭嗎?”
她身邊一個女兵拿來了柳青畫的那張地圖的影印件,隨后那個女兵拿出指南針說道:“應該就是這里沒錯。”
安娜抿抿嘴唇,隨后她用手勢對所有人說:“一會兒,我先潛下去。大家注意我的熒光棒,我會給大家指明方向。收到請比出大拇指。”
所有的士兵紛紛比出大拇指。并且開始開始給自己的突擊步槍裹上塑料薄膜,來進行簡單的防水處理。
安娜深吸一口氣擺擺手,剛才那個女兵帶著幾個士兵就拿著剛炒熟的花生分給大家。那幾個士兵一邊分發一邊小聲說:“用防水袋裝這些東西,避免受潮,這是上岸后補充熱量用的。”士兵們紛紛拿出自己的防水袋或者塑料密封袋接這些花生。
這時一個女兵突然舉手,安娜趕忙跑了過去小聲詢問道:“怎么了?”
那個女兵很緊張地說道:“報告長官,我對花生過敏。”
安娜有些無奈,她翻了翻口袋,找到一條巧克力塞到那個女兵手里。女兵有些激動的看著她,然而安娜卻已經跑到隊伍的最前方。
安娜打出手勢示意所有人檢查潛水設備。在所有人打出“ok”這個手勢以后,安娜點了點頭開始集中精力讓自己恢復為深潛者的樣子。
只見深藍色的魚鱗快速的爬滿她的面部,當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對長著黑色豎瞳金色眼睛的深潛者。安娜閉住氣,她下巴那里的魚鰓就突然翻開。
最后她一下躍入水中,一瞬間冰涼的潭水籠罩了她的全身。然而這種溫度對于一個深潛者的后裔來說并不算什么。她的身體開始輕輕地下潛,而眼前的黑暗根本無法影響她的視線。很快的她就到了水潭的底部,隨后她朝著高墻下的一個水下缺口游去。
當她游泳的時候,這個水潭里的小魚都跟在她的身后跟著它。她很快的游到了水下的那個洞口。扒開水草和洞口的淤泥,她準備先潛入廠區看看情形。于是她繼續快速擺動著四肢,繼續向著洞口的另一邊游去。
不一會兒安娜游了回來。她從水面冒出頭。示意所有的隊員可以佩戴潛水裝備了,而后她就潛入水中,并以那個熒光棒指引所有隊員快速通過那個水中的洞口。
隊員們一個個從對岸的水潭中小心翼翼的冒出頭來,他們緊張的打量四周發現敵人都沒有注意這里。于是紛紛上岸,安娜和幾個率先上岸的隊友拽下槍上的塑料薄膜,堆積在薄膜上的水“嘩”地一聲灑落在地面上。
安娜舉手示意所有人上岸,緊接著她做出所有人解除武器防水處理的手勢。隨后一把把閃耀著金屬寒芒的突擊步槍就被隊員們拿出,并且快速檢查著武器狀況。
在這個過程中,安娜始終緊張的注視著圍墻上敵人的一舉一動。直到所有隊員們都做出武器正常的手勢以后,安娜點了點頭,帶領著隊員們展示在這個廠區之中。
此時柳青在制高點以無線電通訊向指揮部傳來消息:“鯊魚已經進入洞窟,白頭雕請求進一步指示。”
此時我趕忙拿起對講機說道:“白頭雕請隨時保持警戒,重點關注敵人的重火力單位。”
“白頭雕收到”柳青這樣回復之后就結束了通話。
此時,安娜帶領的小隊已經摸進了廠區,他們小心地貼著墻壁行走著,避開了所有的巡邏隊。
安娜不時的用匕首在墻壁上刻下一個個記號,這些記號代表著她們走過的路線。
安娜知道,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下,如果她們不慎迷路,那么后果將是災難性的。同時,她們也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這些痕跡表明,有人曾經在這里活動過。這些痕跡中有一些是巡邏隊的腳印,還有一些則是某種大型生物留下的爪痕。
這些爪痕在墻壁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溝壑,讓人不寒而栗。安娜命令隊員們保持警惕,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同時,她們也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這時柳青的聲音在安娜的耳機中響起:“鯊魚請注意,有人靠近。請快速隱蔽。”安娜立刻讓所有人隱蔽在暗處,自己則將身體緊貼著墻壁,屏住呼吸,仔細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不一會兒,她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隨后一個人影從走廊的另一端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警惕地四處張望。安娜等人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藏在黑暗中,等待著那個人影走過去。不久之后,那個人影終于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