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火苗變小了,它似乎還勉強散發著最后的溫度,我和張強敲定了每個人減少利培酮后的具體數量。此時的海水已經侵蝕到了金陵的附近,以至于我們在金陵的夜晚都可以聽到海浪聲。
張強看了看表說道:“廿無你去休息一下吧。”
我笑了笑很是無奈的說道:“算了吧,我這時候回去。安娜和新宇都會被我吵醒。”
張強點點頭,然后把自己隨身帶著的小毯子披在了我的身上。他小聲地說道:“那你注意點身體。別感冒了。”
我笑著點點頭,然后把毯子裹得更緊了一些。張強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轉身離開了。
我靠在墻壁上,看著篝火慢慢熄滅。四周一片寂靜,只有海浪聲不斷地傳來。
我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然而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一個人正站在我面前。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戴著帽子和口罩,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那個人的語氣中討好又帶有一絲嘲諷,聲音怪異:“廿無兄弟,好久不見啊。哈哈。”
我聽到這個聲音一瞬間就被憤怒所占據,因為我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王偉,那個曾經讓我最信任的隊友,然而他的欺騙與謊至今仍是我的夢魘。
我站起身,怒視著王偉說道:“你這個混蛋!你還有臉來見我?”
王偉笑了笑,他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張比原來英俊了些許的臉龐。
他的聲音也恢復了正常,不再是那種怪異的語調。他笑著說道:“我為什么沒臉見你?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我和安娜的小故事對吧?”
王偉用他天蛾人生來就有的巨大力量推開了我,他冷笑道:“好好談談,否則我就打斷你的四肢好好談談。”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右腿劇烈地疼痛起來。王偉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冷笑道:“怎么?不服氣嗎?你個廢物。要不是我,你和安娜早就在那個破超市喂了怪物了。我就每天玩玩兒她,當做利息不行嗎?”
我掙扎著要爬起來,然而卻被他一腳踩在手上。手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我的面容開始扭曲,身體也因為這痛感開始顫抖。
王偉再次揪著我的頭發將我拉了起來。然后他用力地把我的臉按在篝火旁邊。篝火里燃燒著的木頭散發出灼熱的溫度,我的臉瞬間就感受到了那股灼熱感。我痛苦地掙扎著,然而卻無濟于事。
王偉笑著說道:“怎么樣?知道厲害了吧?如果你再敢反抗,我就把你扔到火堆里,讓你變成烤豬。”
火焰不斷地侵蝕著我的皮膚傳來一陣陣劇痛,我聞到眉毛要燒焦了的味道。然而此時,他卻把我拉了回來,我剛想說什么,只聽咔嚓一聲,我的右臂無力的垂落了下來。
王偉看了看我說道:“你這個人真的不識趣啊。在濱海的時候我們都把家安到坦克展覽館的對面了。你還不組建勢力。白白浪費我們的時間。”
我苦笑一下說道:“我后邊當然猜到你們的目的了。組建勢力,這樣你們就可以一直強大下去。你們天蛾人無法控制吃了人肉的人類。所以你們會給楚天的勢力提供最好的伙食。他們給你賣命,你們給他們吃的。就像是獵犬一樣。對嗎?”
王偉不可思議的說道:“哎呀哎呀,還真聰明啊。組建個勢力得到柳青那樣的美人兒,還可以享受權力。多開心啊。來吧,給句痛快話。如果我殺了楚天你愿不愿意管理金陵。你點點頭,金陵就是你的了。過去不好的記憶我幫你抹除。我還是你的小弟,怎么樣?”
我哈哈大笑起來:“一個每天拿我當傻子耍的小弟嗎?”
王偉拍拍我的臉說道:“我活了五百年了,我還輔佐過兩任皇帝,無數的梟雄,他們都特么沒你事兒多。給句痛快話,行不行?不行我就弄死你,也省事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安娜那邊有了動靜,安娜此刻已經恢復成了深潛者的形態。她看見王偉正把我的胳膊拽了下來。安娜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吼,她趕忙跑過來。
王偉看了看安娜,笑道:“我當是什么東西?原來是一只劣質的深潛者罷了,我折磨你的時候我可是拽了你那個敏感的金色鱗片呢。叫聲我現在還很喜歡。哈哈哈。”
安娜發出一聲又一聲凄厲的嘶吼,似乎是在控訴著王偉的惡行。王偉突然抓住安娜的肩膀,將她按在地上。然后狠狠地踢了她一腳。安娜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王偉冷笑道:“哈哈,看來你還沒有忘記我啊,賤人。不過沒關系,我會讓你再嘗嘗那種滋味的。”
安娜開始咒罵起來,雖然聽不懂,但是我知道肯定是國罵。而且她使用了深潛者的語。那種刺耳的聲波讓我忍不住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