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剛把“大小姐”處理掉,就聽到里屋傳來嗚嗚嗚的叫聲,剛才跟著的幾個“美少女”雖然不敢亂動,但是她們卻依舊死死的盯著里屋。我知道應該是有什么人,被她們關在了里屋。
安娜看著我點了點頭,于是我并不理會這幾個美少女,而是直接推開里屋的門。此時我看到剛才被消滅的大小姐居然被雙手反綁著,她的嘴里塞著一團布,根本說不出話來。在她的身邊還有張強和老校長被捆扎的結結實實。
張強看到我們進來,立刻用眼神示意我們趕緊救人。我迅速走過去,一把扯掉張強嘴里的破布。
我趕緊問道:“強子怎么回事?”
張強大口喘了一陣子,然后說道:“剛才我們被變形蟲襲擊了,那只變形蟲變成趙麗麗的樣子,把我們捆在這里。”
我皺了皺眉問道:“什么叫變形蟲?”
張強被我這么一問,他有些驚訝的看向我問道:“廿無,你不知道變形蟲嗎?”
我搖搖頭看向安娜,畢竟安娜剛才說那東西是天蛾人的寄生體,安娜撓撓頭。好吧,看來安娜也不懂。畢竟目前為止我們最為印象深刻的不是大章魚,就是天蛾人,其余的似乎也沒見過多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張強看了看我,發現我似乎確實不懂于是說道:“廿無你先給我解開。”
我趕忙給他松綁,安娜則依舊死死盯著外面那幾個“美少女”,此時那幾個女孩似乎失去了血色,完全癱軟在那里就像是幾個癱在那里的皮囊。
張強對安娜說道:“安娜你也別看了,那些是變形蟲的幼蟲,母體死了以后就是這樣一動不動的。你也給老校長和趙麗麗同學松綁吧。”
安娜聽了張強的話,還是警惕的盯著那幾個“美少女”看了一會兒,才動手給老校長松綁。經過一陣手忙腳亂,張強和老校長才成功脫困。可是到了要給那個大小姐松綁的時候,我和安娜還是有些心里犯嘀咕。
張強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我問道:“廿無,怎么了?為什么不給趙麗麗同學松綁?”
我猶豫的問道:“強子,這。。,沒問題吧?”
張強苦笑道:“看來你們是第一次遇到變形蟲啊,這變形蟲在我們金陵可是老對手咯。解開吧,沒事的。”
聽張強這么篤定,再看看老校長也是一樣的表情,于是我有些猶豫但還是給這位趙麗麗同學松了綁。
這個叫趙麗麗的女孩剛剛被松綁就很是不開心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氣鼓鼓的走了出去。
老校長看著我的表情說道:“廿無,辛苦了。剛才看你的意思是沒見過金陵這邊的變形蟲吧。這東西很狡猾的。它們經常變成人的模樣,混進各個幸存者營地到處搗亂,起先這東西讓整個金陵城的所有幸存者營地都害怕得不得了,因為啊,這些玩意兒不光會復制人的樣貌,還能復制一部分記憶。”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老校長:“聽您的意思后來找到應對它們的方法了?”
張強看老校長說話太慢,于是搶著說道:“還是我來說吧,對付那東西其實很簡單。你仔細看一下就能發現這東西都是一個母體跟著幾只幼蟲。而且吧,它們的額頭上都有個小小的叉號一樣的條紋。雖然挺淺,但是仔細看看還是能發現的。”
安娜趕緊檢查剛才的變形蟲尸體,然后對我點了點頭驗證了張強的話。
張強笑了笑繼續說道:“這次你知道我們面對的,這都是一些什么怪東西了吧?”
我點點頭,于是繼續問道:“你們每天就和這玩意兒打交道嗎?”
張強活動了一下自己被綁麻了的肩膀,說道:“可不是嘛。剛才要不是你來得及時,估計我和老校長還有趙麗麗就被抓走了。”
安娜納悶的說:“它們不當場吃掉人類,反而是要抓走?”
張強點點頭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對啊,這些東西其實很像是螞蟻或者蜜蜂,咱們平時能見到的都是外出找食物的最底層的蟲子。它們負責保衛的,負責指揮的,生育的,都會在蟲子窩里。不過廿無,安娜你們別看這東西兇,我們都找到規律了。它們很怕雄黃粉。以后你們見到那玩意兒不用打。抓起一把雄黃粉,一下拍它臉上就解決。”
我笑了笑說道:“聽著挺有道理。”
張強一聽急了:“什么叫聽著挺有道理啊。這是經驗。”
我點點頭然后看了看張強問道:“就這么簡單?”
張強笑道:“是啊,就連小孩子都能干掉它們好幾個。”
安娜一聽哈哈大笑:“那你們兩個大男人外加一個趙麗麗怎么被抓了?”
張強趕緊解釋:“不是,廿無媳婦,不是這樣的。所有營地都有雄黃粉畫的圈兒,所以在營地誰也沒見過這個小心啊。”
校長點點頭:“是啊,張強確實沒撒謊。而且呢,最近已經好久沒有變形蟲襲擊營地了。”
我試探著問道:“最近很久都不襲擊營地了嗎?”
張強說道:“對啊,一個星期都沒出過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