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蒙蒙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街道上滿是積水,和沒過膝蓋的淤泥,車輛和行人早已不見蹤影。原本繁華熱鬧的城市此刻一片死寂,宛如一座鬼城。在這座空蕩蕩的城市里,只有我和安娜兩個人在艱難地前行。
我小心翼翼得踩著沒過膝蓋的淤泥,一邊走一邊說:“早知道就不讓王偉吃那個巨型葵花籽了,結果吃得休克了。”
安娜搖搖頭,苦笑道:“誰知道那么大的毒性呢?咱們還是趕快找到醫院吧,要不然王偉真的該扛不住了。”
我點了點頭,繼續在爛泥里前行。忽然,我感覺腳下踩到了什么東西。我低頭一看,發現那是一只已經腐爛了的手。我嚇得連忙后退,差點摔倒在地。安娜也尖叫起來。
我定了定神,再次向那只手看去。那只手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了,上面布滿了蛆蟲和霉斑。我強忍著惡心,用木棍把那只手挑開。這時,我發現那只手的手腕上戴著一塊手表。手表的表盤已經碎了,時針和分針也停止了轉動。
我撿起手表,仔細看了看。這是一塊精致的勞力士手表,價值不菲。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進口袋,繼續往前走。
安娜小心翼翼地走過來,臉色蒼白。她看著我,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你還好嗎?留著那玩意兒干嘛?還不扔了?”
我強忍著惡心和恐懼,回答道:“我沒事,只是嚇了一跳而已。你呢?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擺弄手表)
安娜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就是有點害怕。這里太荒涼了,而且到處都是尸體和殘骸。你把那東西收起來吧,我看著總想起那只手。”
聽安娜這么說,于是我也只好把手表揣進兜里,然后繼續打量著這座城市。
此時昔日繁華整潔的大城市已經變得比下水道還要臭,陽光炙烤在那些爛泥上發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味道。這味道更像是在漚肥。現在這座繁華的城市最多的就是蒼蠅和蚊子。
我和安娜艱難地在爛泥中前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我們盡量避免踩到那些尸體和殘骸,因為它們腐爛后的氣味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陽光炙烤著大地,爛泥散發出陣陣惡臭,熏得我們頭暈目眩。我們的衣服上沾滿了泥漿和血跡,但我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我們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找到一家醫院。
趟著爛泥前行,眼前的景物開始有些模糊,可還是要勉強振作精神繼續前行。
對講機里傳來王偉半死不活的聲音:“武廿無同志在嗎?收到請回話。”
我打開對講機,回答道:“收到,這里是武廿無。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對講機里傳來王偉虛弱的聲音:“情況不太好,我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急忙問道:“王偉,你到底怎么了?”
王偉:“辛苦你們了,我在卡車這里等你們。。。。”(他發出一陣嘔吐的聲音后)對講機對面的王偉有氣無力的說道:“辛苦了,通話完畢。”
我知道必須要加快腳步了,趟泥的步伐更大了一些,身后的安娜也顯得有些焦急。我知道安娜被我的情緒感染了,但是在這種爛泥地里即使沒有怪獸,那也是很危險的,因為即使泥巴下有一顆生銹的鐵釘只要扎破了我們的腳掌,隨之而來的破傷風,也足以要了我們的命。
于是我對安娜說道:“老婆你慢點。這里是城市的廢墟還是爛泥地,很危險的。”
安娜皺著眉強忍著嘔吐感說道:“你得抑郁癥的時候,可是我每天哄著你的,別看不起人。”
我看得出安娜在強撐,我苦笑道:“我沒有看不起你,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在這種地方,一不小心就會受傷。”
安娜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我會小心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就在我們艱難前行的時候,我的余光看到附近的一處淺灘上一個巨大的變異鱷魚,正在曬太陽。它的身體足足有二十米左右,全身附著著金色的甲片。那鱷魚就那么閉著眼睛,似乎是在享受著陽光。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急忙提醒安娜:“小心,那里有鱷魚!”安娜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也嚇了一跳。她立刻停下腳步,緊緊地抓住我的胳膊。我也握緊了手中的木棍,警惕地盯著那只鱷魚。那只鱷魚似乎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它的眼睛是金色的,像兩顆金色的寶石。它盯著我們看了一會兒,然后張開了大嘴,露出了滿口鋒利的牙齒。
我趕緊拉住安娜說:“別主動進攻它,一般鱷魚吃飽了才會出來曬太陽。如果你主動打它,那就麻煩了。”
安娜點了點頭,緊緊地握著木棍。我們小心翼翼地后退著,生怕驚動了那只鱷魚。那只鱷魚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們的恐懼,并沒有向我們發動攻擊。它只是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繼續曬太陽。
我們趁著這個機會,迅速離開了那片淺灘。
城市到處都是蒼蠅,走到哪里都是嗡嗡叫的聲音,我用手趕了趕蒼蠅,然后對安娜問道:“老婆王偉這屬于食物中毒吧,咱們一會兒到了醫院那什么藥,有思路嗎?”
安娜皺著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過了一會兒,她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先給他催吐,然后再給他注射一些解毒劑。解毒劑的話,我們可以用阿托品和納洛酮。催吐的話,我們可以用肥皂水或者高錳酸鉀溶液。”
我點了點頭,此時安娜注意到我手里有塊表。安娜好奇地問道:“這塊表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