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霖對蕭夜敬而遠之,司徒江寧則是不想跟蘇墨修蕭夜計較,免得被人看笑話,因此兩人都沒搭理蘇墨修和景則。
但于霖身邊的那幾個跟班看到蘇墨修牽著的牛馬獸,眼里卻露出嫉妒來。
于霖雖然擁有琉璃凈體,還深受崇陽真人的喜愛,可他到底只有筑基中期。
比他實力高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給他做跟班……于霖身邊的這幾個跟班,不是筑基初期,就是筑基中期的。
他們都想要筑基后期的牛馬獸!
要是當初這牛馬獸被司徒江寧得了,最后多半會落到于霖手上,于霖手上的好東西很多,指不定就給了他們!
就算于霖不把牛馬獸給他們……牛馬獸懂得尋找靈植,找到之后,于霖總會分他們一些。
“蘇墨修,你臉皮真厚,搶了司徒師叔的牛馬獸,還敢過來!”其中一人道。
他這話一出口,其他人也道:“就是,仗著司徒師叔好說話,就搶司徒師叔的東西,我真是開了眼界。”
那幾人擠兌起蘇墨修來。
擎天宗的人聞,對蘇墨修敬而遠之。
都是一個宗門的人,但蘇墨修和景則兩人,卻被人離得遠遠的,排擠出去。
蘇墨修最煩這些,懶得搭理,景則卻怒道:“明明是司徒江寧想要搶蘇師叔的牛馬獸,你們竟然有臉顛倒黑白!”
景則也不是真的生氣。
他擁有原主兩千多年的記憶,看事情挺豁達的,不至于跟這些小輩計較。
但他也不能任由別人污蔑蘇墨修。
“司徒師叔,我以前還很崇拜你,現在真的看穿你了!你為了討好于霖強搶蘇師叔的牛馬獸,把蘇師叔打傷,要不是我在場說不定還會下殺手,現在還倒打一耙……”景則滿臉控訴地看向司徒江寧,又給司徒江寧安了個“對同門動手”的罪名。
針對蘇墨修的是于霖身邊的小嘍啰,但景則直接對著司徒江寧開炮。
畢竟這幾個小嘍啰,是拉了司徒江寧這面大旗來黑蘇墨修的。
此外……司徒江寧任由他們說個不停,也是想看蘇墨修被排擠吧?
“你胡說什么!”司徒江寧怒道,“我什么時候為了搶牛馬獸打傷他了!”
“我只是擎天宗的外門弟子,蘇師叔在擎天宗也不受重視,我們污蔑你,有什么好處?”景則大聲道,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樣。
他這話是沒錯的。
司徒江寧是擎天宗未來的宗主,擎天宗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去得罪他,景則和蘇墨修好端端的,干嘛去得罪司徒江寧?
他們一個煉氣期一個筑基期,得罪了司徒江寧,以后在擎天宗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于是,不僅擎天宗很多弟子信了景則的話,周圍其他門派的人,更是全都信了,看著司徒江寧的時候,眼神特別不對勁。
司徒江寧拿出一把劍,指著景則道:“你污蔑同門,抹黑擎天宗,今日我要清理門戶!”
“什么清理門戶?你是要殺人滅口吧!”景則大聲道。
至于蘇墨修,他在司徒江寧取劍的同時,就已經拿出自己的劍,護在景則面前了。
蘇墨修覺得蕭夜有點太沖動了。
這樣的罪司徒江寧,他們以后在擎天宗的日子,會不好過。
但蕭夜是為他說話,他也不好攔著。
唉……蕭夜絕對是大家族出來的,才會這樣口無遮攔不怕得罪人!
景則站在蘇墨修身后,無所畏懼。
他已經打定主意,等回去擎天宗,立刻讓崇陽真人去教訓司徒江寧了!
至于在秘境之類,司徒江寧可能會對她動手……
他如今的身體狀況雖然差,但養了這么久,也比他剛穿來的時候好一點。
那時候他能把蕭夜這么個元嬰期魔修干翻,現在怎么可能怕司徒江寧。
司徒江寧這時候真要動手,就是坐實了他殺人滅口的事情了。
更何況之前,在場的元嬰期高手就說過,不許相互廝殺。
司徒江寧眼里冒火,卻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這種時候,司徒江寧是希望于霖能幫自己說話的,但于霖……不太敢。
這可是蕭夜大魔頭!
幸好,司徒江寧有自己的跟班,一個跟司徒江寧交好的金丹期高手對司徒江寧道:“師兄,你別生氣,我們相信你不會為了一頭牛馬獸殘害同門……這件事等回了擎天宗,我們一定查個清楚,還你清白!”
“是該如此!”司徒江寧收了手上的劍,看向景則:“等回到擎天宗,我一定讓師尊處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