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來不及躲,不小心看到了!
而就他看到的,景則身上有很多傷口,那些傷口,幾乎全由利器造成。
戎人虐待人,直接用刀劍招呼的?
那里甚至還有被箭射中,挖出箭尖后留下的傷疤。
蘇墨修到底是干破案的,很快就想到了一些疑點。
比如景則不僅身材高大,身板還很厚實,體重也不輕。
他真的在戎人那邊一直被虐待?
各種疑點集中在一起,蘇墨修突然想到了什么……
“阿修,你身材真好。”景則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墨修腦海里“轟”地一聲,一時間什么都不想,什么都顧不上了。
景則和蘇墨修兩個人是最講究的,洗的時間也最長。
等他們洗完重新回到大家吃飯的地方,那鍋里的羊肉已經熟了,蔡安拿著一個木勺,正在調味。
“老蔡,沒想到你廚藝這么好!”張二缺聞到噴香的羊肉味,都感動了。
“一般一般,”老蔡擺擺手,用木勺舀了一口湯喝,“成了,可以開吃了!”
老蔡先把鍋里的肉分了,然后大家伙兒把剩下的羊肉切片扔下去,熟了就撈出來吃掉。
這樣子跟吃火鍋差不多,可惜沒有蘸料和辣椒,另外……十幾個人吃一個火鍋,有點太擠了。
景則對口腹之欲并不重視,見大家都搶著吃,也就沒有去搶,但他碗里很快就有了兩塊肉,都是蘇墨修搶了給他的。
景則笑著吃起來。
“草!”張二缺突然有點羨慕這個小白臉了。
吃軟飯真的很香!瞧瞧,景則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把肉放到他碗里!
長得好看這么占便宜的?張二缺嫉妒地打量景則。
這一打量,張二缺突然覺得景則的模樣不太對,忍不住道:“景則,你胡子也太多了吧?”
這才幾天功夫,這人臉上就冒出很多胡茬,看著糙了不少。
二少……口味挺重的。
“沒事,我等下就刮了他。”景則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
要是任由這胡子長下去……他進穹南城會有點麻煩。
保不齊就有人認出他了!
“是應該刮了,你靠臉吃飯呢!”張二缺酸溜溜的。
“對,”景則吃了塊肉,“我這么英俊,就該刮干凈胡子給別人看!”
“你都不怕羞的嗎?”張二缺忍不住吐槽。
景則道:“我說的都是真話。”
“切!”張二缺不當一回事。
景則突然滿臉嚴肅:“張二缺,你認識以前的我嗎?”
“不認識,咋了?”張二缺一邊問,一邊搶了一塊肉,沒把景則的問話放在心上。
蔡安的一顆心卻是提了起來——周將軍這是……要表露身份了?
至于蘇墨修,他停下了搶肉的動作,看向景則——他對景則以前的模樣很好奇。
景則道:“你要是認識以前的我,一定會很納悶,為什么有人能一直這么英俊。”
張二缺:“……”
蔡安:“……”
景則說完這句以前從網上看來的話,再繃不住自己的臉,笑起來。
他一笑,其他人便也笑了。
都是男人,這么開開玩笑,其實能增進感情,張二缺就覺得景則離他們近了很多,一巴掌拍在景則的肩膀上:“哈哈!你這人,也太會說笑了!”
這時,蘇墨修道:“什么說笑?他說的不是真話么?”
張二缺:“……”
其他人:“……”
二少你到底咋回事啊!你要是收拾一下自己,再在家里捂上幾個月把臉捂白,絕對比他好看!
邊關多少姑娘哭著喊著想要嫁給你呢!
沒救了,他們二少真的沒救了!
沒救了的蘇墨修,搶了很多肉給景則吃,等景則吃飽了,才自己吃,等他吃飽……
蘇墨修看向景則:“你傷還沒好,我們早點回去休息。”這屋子不大,一群人擠在一起,他有點不習慣。
嗯,他絕不是因為景則一直跟人說說笑笑,才不習慣的!
“好。”景則起身,和蘇墨修一起往回走。
他們房間的炕早就鋪好了,鋪的是農家自己織的土布,雖然丑,但布料是新的。
蘇墨修進了屋子,想到之前兩人洗澡的樣子,忍不住又紅了臉,景則見他這樣,心里一動,湊過去道:“我身體已經好了。”
蘇墨修:“!!!”景則這是邀請?景則想做什么?!
“你要不要檢查一下?”景則又道,親了蘇墨修的額頭一口,又去親他的鼻子、臉。
蘇墨修的呼吸變得急促,喃喃道:“可以用手……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蘇墨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地被帶到了炕上。
一開始,兩人也不過是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但到了后來……
蘇墨修被景則壓住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你在干什么?”
“洞房?”景則輕笑一聲,又親了一下蘇墨修的嘴。
“可是,可是……你不是說要給我當壓寨夫人?”蘇墨修覺得有點不對勁。
“壓寨主的夫人,不就是壓寨夫人?”景則堵住了蘇墨修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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