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進王家的時候,你大媽趁著爸……趁著你爸不在家,不給你留飯,是誰深更半夜給你送吃的?你在外面被人喊野種,是誰替你出頭,幫你跟人打架?你闖禍了,又是誰給你收拾爛攤子?”
王思危撇開眼,不去瞧他。
王居安繼續道:“這些事,你忘了不要緊,我一直當你是兄弟。”
他兄弟立馬嗤笑:“我不稀罕。”
“你再想想,王亞男明知我倆的身世,這么些年又是怎么對你的,你喊她一聲姑,她都懶得應,”王居安說完,拿眼盯住他,觀察他臉上的表情。
王思危躲不過,也不敢正眼回視,有些喪氣地開口:“你想說什么?”
王居安這才道:“你和我一樣,都是她手里的棋。”
“不可能!”王思危提高嗓門,“她現在除了靠我,還能靠誰?家里的傻兒子?”
“你再仔細地想,除了你以外,她還提拔過誰,其中,是不是有人并非不可代替?”
王思危愣了愣,腦子里轉過彎來:“你說那個姓蘇的女的?”
王居安也若有所思,隔了一會才道:“她對王亞男來說并非不可代替,但是對有的人來講,很重要。”
王思危一臉茫然。
“王亞男在為自己的兒子鋪路,”王居安嘆息,“對女人來說,只有孩子才是自己的,其他都是浮云,她對天保有愧疚,更有補償心理。”
“你什么意思?”王思危難以置信,“傻子也有春天?”
王居安不說話。
王思危越想越氣,手中拿著簽字筆不停敲擊桌面:“難怪她當面說得好聽,背地里押著股權不給我,一會說手續有問題,一會又說大股東們還有意見,”他把筆使勁往桌上一拍,“他媽的都是在做戲。”
對面的人不露聲色。
王思危恨恨道:“姓蘇的算哪根蔥,我讓她吞不下兜著走。”
王居安忽然發話:“你別動她。”
王思危抬頭:“為什么?”
王居安臉色已變,一字一頓:“我說了,別動她。”
王思危不解,嗤笑:“動了又怎樣?那傻子還能找我拼命?”
王居安冷著臉不做聲,良久開口:“要不這樣,不管她死了殘了還是病了,還是傷心難過心情低落了,只要有個不痛快,我就只找你。”
王思危啞然,騰地站起來,卻是爆笑:“你他媽瘋了,你們這些人,全都瘋了……”
王居安沒理會:“你動她還不如多動腦子,最直接的辦法才最有效,王亞男在臺面上說得非常好聽,你就更有理由和她鬧,遺囑都讀了,她還能賴掉?你越理直氣壯,她就越沒辦法。”
王思危臉上陰晴不定。
“我看在以前的情分提醒你,是繼續被人利用,還是暗地留一手,隨你,”王居安說完起身,出去時踩著了那張銀行卡,彎腰拾起來,夾在指間揮了揮,“錢是好動西。”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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