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忍著淚:“我那天不該和他爸談。”
老張哪會知她曾經說過什么,這會子忙安慰:“和你沒關系,天意,都是天意,老天爺要收人,攔不住的,”他語悲切,“我現在去買些紙錢,再給孩子多燒些,他從歇……就是王翦,尚總會給我很多錢,我那會子特別上癮,就答應了,可是,可是你兒子好酷的,上次他們打架,我才得手,可是,我是真喜歡上他了,”她嗚嗚痛哭。
停了一會,又說:“后來我和他在一起,我想,反正他也不肯回家,不如我們多湊點錢去別的地方租個大一點的房子,這事,你兒子也同意的,我就想起尚淳說的話,想去找他要點錢。我知道王翦恨尚淳,就沒敢跟他說。我偷偷去找尚淳,對了,當時你弟也在的,尚淳說,給錢你還不是買那玩意,不如直接給你貨,他真的大方,給了我好幾包。我拿回去,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心里癢,癮又上來了,王翦看見,說要把東西沖進廁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會自己拿著。”
王居安胸膛起伏,半天才道:“尚淳知道你吸毒,讓你勾引我兒子,然后他知道你倆在一起,特意給你們一堆白粉?”
那女孩又哭:“早知這樣,我就不該聽他們的,我恨死那個姓尚的……”
王居安一把將她推開,掏出一根煙點起來抽了。
馮瑜蹲在地上哭了半天,又道:“我聽我小姐妹說,尚淳也有把柄在別人手上呢?他玩我,人玩他。”
王居安問:“什么把柄?”
“聽說他有個二奶跳樓了,人家死前給他電話,說有什么證據,他接電話的時候,正好我姐妹也在邊上,說他臉都白了。”
王居安問:“然后呢?”
“我姐妹說,那段時間他特別疑神疑鬼,總是跑去那誰跳樓的地方,不知道找著了沒有。”
王居安想了想,道:“跑這么多趟,肯定沒找著。”
“可能是嚇唬他的吧?”
王居安想起一件事,對馮瑜道:“趕緊滾,不準上去見他。”
他站在路邊,望向林子后面,遠處的海水波光閃爍,他忽地抬手,使勁捶擊身旁的樹干,直到手上鉆心疼痛,方得以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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