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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反側了半晚,第二天,蘇沫硬撐著起身,提早上班,中午前提交了修改后的文檔,那邊也無回音。
下午項目組開會,打印出來的發放各人手上的文件,正是她連日來的辛勞成果。
那人仿佛全無困擾,坐首位上侃侃而談,她卻正眼也不敢去瞧,感冒加重,忍不住咳嗽,大伙的視線全移過來,心里尷尬至極。
臨下班時精神越發糟糕,昏昏欲睡,桌上座機適時響起,試圖趕走疲倦。
那邊的人直接問:“好點沒?”
蘇沫停了片刻,才答:“沒,更重了。”
他低笑:“你過來,讓我打一針,馬上能好。”
蘇沫頓時面紅耳熱,想起昨晚的孟浪,心里一陣砰砰亂跳,她捂著話筒,趴在桌上半天不做聲,好一會兒才小聲道:“你別這樣,很影響工作。”
他又笑:“結過婚的,應該更放得開,你怎么這么保守。”
蘇沫沒做聲。
王居安道:“我這幾天出差,今晚就走,你暫時可以放心。”
蘇沫應了一聲:“以后別這樣,我……不想丟飯碗。”
王居安道:“女人不需要多上進,可以找個人養著你。”
蘇沫忙說:“抱歉,我有內線進來,”說完就撂了電話,連續咳了幾聲,有些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