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居安走近她:“偷偷摸摸也沒什么不好,刺激,喜歡刺激的人都是天生的冒險主義……”他低下頭,嘴貼在她耳邊,“你這人就是有些兒膽小,上回讓你擦個桌子,一張臉嚇得煞白,是生怕人瞧不出么……”
他聲音越發的低,蘇沫轉身要躲,被他一手按住腰,兩人面對面貼到了一起,蘇沫也不敢叫,只用手去推他,又被他捏住手腕,王居安一身酒味兒,這會兒微微喘著氣說:“別折騰了,我也沒用多少力氣,你要是想跑早跑了,你也知道,我還是挺喜歡你的。”
蘇沫身子有些兒放軟,突然使不上力,腦袋里也開始犯暈,一時退卻一時又有了躍躍欲試的念頭,忽地閉上眼,心說,這么個男人,多少女人都看著他,我既沒勾引也沒討好,是他自己找上門來,我還想這么多做什么呢?
只這糾結的一點功夫,就被人順勢推到沙發上。蘇沫仍是感到很不堪,嘴里說:“不行,不能在這里?”
王居安一邊褪她的衣服一邊說:“上樓。”
“不行,我爸媽以前睡上面。”
“旁邊還有間房?”
“也不行,”那房原是為清泉準備的。
王居安直起身:“你晚上都睡哪兒?掛墻上?”
蘇沫沒做聲,把脫下的衣服又扯回去穿好。
王居安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拽起來,一直拽到浴室的蓮蓬頭下面,將兩人都淋得透濕。蘇沫一時睜不開眼,只任人搗騰,這滋味又和上回不同,腦袋清醒著,心里有些害怕,身體卻盼望著感受那種刺激。
她躲在迷人眼的水霧里不敢深想,等完事了,才瞧見地上一灘水,幾件衣服全淹在水里,也沒力氣收拾,裹了條浴巾出去,放下沙發床,拉起薄毯,一直遮住臉,躺下就睡。過了會兒,聽見王居安沖完涼出來了,說要打電話讓人給送套衣服過來。
蘇沫的瞌睡登時溜掉一半,忙探出腦袋小聲說:“不行。”
王居安道:“我衣服全濕了,怎么走?”
蘇沫想了想:“我出去給你買一套?”
王居安覺得可行,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扔過來,說你打車去某某路某某店買,這會兒應該沒關門。
蘇沫一愣:“這么遠啊,我去旁邊的超市給你買行嗎?”
“你讓我穿超市的衣服?”
“夏天的衣服那么講究做什么?”
王居安拿起手機撥號碼。
蘇沫往里面讓開位子:“要不你先休息,我等下把衣服洗了熨干,用不了多久。”
王居安這才答應。蘇沫感到身上的骨頭像機器上的零件被人拆了個遍,十分乏力,想著先躺會兒再起來,誰知轉過身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再睜眼時周圍漆黑一片,房間里不時傳來空調換氣的聲音,冷氣開得很足,她身上仍是搭著毯子,背脊貼在一個男人暖暖的懷里,忽然心里就有些異樣。
蘇沫心跳得厲害,渾渾噩噩地又記起前幾年的光景,她再次閉上眼,體會身后融融的暖意,假裝那人是佟瑞安,是她心意相通的合法伴侶,而她的生活仍然按部就班,從未改變,一切不過是做了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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