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亭亭的走了兩步,拐個彎就開始半跑半顛。
穆子夜聽著她的腳步聲,無奈,又關上門,尋妻去也。
――
雨云之事,初嘗上癮,遇愛難收。
他們似乎把這兩個忌諱都犯了,連續幾天耳鬢廝磨,碰到一起就分不開,直到實在失了力氣便伴著月色日光相擁而臥,親愛至濃。
世人的眼光,未來的路途,夏笙不會想那么遙遠,穆子夜想到,悲哀中更加珍惜現在,不舍得放手。
有人會因為身近而心遠,有人會因為相親而愈發相愛。
他們很顯然是后者,只是要比自己想象的更為固執而堅持,有朝一日,若是明白當初,唯一的遺憾與悔意,只會是怎么沒有離你更近一點,抓的再緊一點,不然,怎么會被時光滌蕩過后而碎了萬水千山。
――
“傻瓜,起來!起來!”
小巧的手捏住夏笙的鼻子,他皺著眉頭拂開,轉身又要睡下。
楊采兒翻身跳上窗臺,把簾子一拉,透徹的金色陽光晃眼的利害,夏笙瞇開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干嗎,好困……”
“你是豬嗎,睡了那么久還不醒!”小丫頭沒完沒了的守著他,怨氣十足。
夏笙全身酸痛,加上懶病又犯,說什么也不動彈。
丹鳳眼斜瞟了瞟,忽然一聲諂媚:“穆夫人。”
頃刻有效,夏笙一下子坐直,臉都綠了。
楊采兒扯了個鬼臉,笑的酒窩深深,扯彎拔腿就跑。
夏笙提氣追上:“你找死,臭小妞!”
水鏡映著一青一紫兩個年輕至極的優美身姿,萍蹤清影,滑過水面,飄飄似仙。
涼風洌過衣角,秀發隨之飛揚。
月痕劍,白玉笙。
相擊鳴聲回蕩,惹得幾樹閑花飛散。
楊采兒落于水亭之上,個子小,身轉的大氣,迎著那個不染凡塵的少年,打斗卻是賞心悅目。
倆人玩了一會,夏笙就累得不行,收起笙大大咧咧的往亭內石桌一座:“你倒底干嗎?”
楊采兒瞪眼:“你都睡成大神了,今天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夏笙不解。
“重陽節,你個傻瓜。”她利落的一收劍。
“重陽節有什么好過的,要不要我往你頭上搭片糕?”夏笙呵呵的樂。
楊采兒鼓著嘴瞅他幾眼:“去登陽明塔啦,人多,還有集市,很好玩的。”
夏笙來了精神,明眸一閃:“走啊,走啊。”
“可是主人說我們不要隨便出去。”
“管他做什么,又沒簽賣身契,走。”
楊采兒狐貍眼一彎,奸計得逞。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