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縷,纏綿,妖媚。
看到他隱隱約約堅實的小腹,夏笙只覺的更熱,更難受。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跑,而是關上門,搖晃的走上前去。
顧照軒沒有動,甚至沒有睜眼。
夏笙湊到床邊,仔仔細細看了看他,只覺的比粗瞟更耀眼,更不像人。
“哼……”他捏住顧照軒的臉。
顧照軒微動了眉頭。
“你不是很能嗎,動啊,動啊,保準你經脈逆轉,七竅流血。”夏笙說完,似乎對自己十分滿意,哈哈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又瞅上那夾著仙氣與妖異的絕代臉龐。
鬼使神差的突然吻了上去,香香軟軟,被酒勁一摧,完全沒有自制,只是癡迷的細細的吻著,想要離不斷入侵的馨香更近一點,更近一點。
顧照軒在他的纏綿中猛然睜眼,流光水眸讓夏笙微微一呆。
轉眼,少年就被壓到床上。
顧照軒的長發有幾縷落在他的臉邊,眼神極為清醒,看著滿臉紅暈迷迷糊糊的少年。
“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清冷的聲音。
“嗯……”夏笙半睜著眼,躺在床上只覺得是在波濤起伏的大海上晃蕩。
顧照軒吻了他的眼睛,鼻尖,嘴唇,一路向下,修長的手輕輕拉開少年的腰帶。
雪色的肌膚細膩而結實,一存一寸暴露在空氣當中。
但夏笙哼哼兩下,就沒了反應。
再看,他已經睡了過去。
男人深吸了口氣,美麗的眼睛閉上,又睜開,讓□□漸漸退色。
他把臉龐貼到夏笙的臉龐上。
良久無。
一夜清風,新月如鉤。
――“唔…”
上午燦爛的陽光在屋子里一點一點鋪灑開來,流淌到少年的頭發上,眼瞼上,睫毛上……他吃力的轉了個身,頭痛欲裂。
“早知道不喝……”含糊不清的嘟囔聲發到一半,夏笙似乎想起什么來。
片刻,天打雷劈。
“啊!!!!”
慘叫一聲坐了起來,臉都藍了。
他吻了顧照軒,雖是醉的卻無人強迫,然后發生了什么,印象有點朦朦朧朧。
但總有一點是千真萬確的,他自己上前吻了顧照軒。
“莫非……莫非我也是個……斷……袖。”
哆哆嗦嗦的捫心自問。
“不對……不對,我喜歡女人。”
夏笙左右亂摸自己的臉,又狠掐一下,才冷靜下來。
華麗舒適的屋子里已經只剩下他了。
被細心蓋好的錦緞滑落下來,夾著兩個干凈硬整的信封。
夏笙拾起來,飄逸清奇的字體。
一個寫著莫青風。
一個寫著夏笙小妻。
越發藍綠的小臉徹底扭曲了。
打開,果然。
“愛妻,如此熱切,欣慰至極,忽遇急事,有緣再續。”
“混蛋!”夏笙氣呼呼的把信合上,千萬語卻瞬時擋在牙里。
因為綺羅又在走廊里叫他。
從小到大,只要她兩個時辰不見夏笙,就一定要找來看看,不然吃不香睡不好,這怪毛病離了家也沒改好。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