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妍的內心像是被一顆微小的石子輕輕觸碰了一下,瞬間泛起了一圈圈細微而又綿延不絕的漣漪。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心中充滿了驚訝和感慨。
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當年那個總是掛著兩行鼻涕,像個小尾巴一樣屁顛屁顛跟在自己和長青哥身后的小屁孩!歲月的流逝似乎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他早已褪去了那份稚嫩和天真,取而代之的是成熟與穩重。
他的五官已經長開,輪廓分明,線條硬朗,與長青哥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尤其是那眉眼之間的神韻,簡直如出一轍,讓人不禁感嘆時光的奇妙,仿佛能夠將人帶回到過去的歲月。
然而,當他開口說話時,秀妍才意識到,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天真爛漫、總是笑得很開心的小屁孩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露出一種沉穩和干練,與記憶中的長青哥完全不同。這種反差讓秀妍感到有些恍惚。
秀妍的心臟突然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捏住了一般,微微顫抖了一下。那是一種難以用語來描述的感覺,仿佛有一股暗流在她的心底涌動,讓她的心情變得異常復雜。
她不禁想起了長青,那個曾經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記的人。盡管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但他的面容卻依然清晰地印在她的腦海里,如同昨日一般。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與長青的長相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這讓秀妍的內心瞬間掀起了一陣波瀾,她無法抑制地開始在他身上尋找長青的影子。
她知道,這樣的行為實在是有些瘋狂。畢竟,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真正的長青,他只是有著相似面容的弟弟而已。但秀妍卻似乎無法自拔,她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他的身上,試圖從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動作中,捕捉到那一絲熟悉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執念吧。秀妍心想,自己一定是陷入了某種無法說的瘋狂之中,才會如此執著地在與長青相似的長盛身上,尋覓那早已逝去的身影。
秀妍總會不自覺地回想起長青,那個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烙印的男子。快二十年了,他的音容笑貌依舊清晰如昨,而她,卻無數次地將長盛錯認成他。這份執念,如同毒藥般侵蝕著她的心,讓她既痛苦又無法自拔。
長盛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溫和與關懷:“沈小姐,您這是怎么了?看起來似乎有些心神不寧。”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憂慮,似乎希望能以自己的沉穩給予對方一絲安慰。
秀妍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臉上掠過一絲不安與局促,勉強擠出一抹微笑,聲音略顯顫抖地回應道:“哦,費用方面沒問題,我只是想知道,我還需要準備些什么資料呢?”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透露出內心的緊張與忐忑。
長盛聞,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更加柔和地解釋道:“嗯,您這邊的話,首先需要把身份證給我這邊做一下登記。別擔心,我們不會泄露您的隱私的。另外,為了方便后續溝通,您加一下我的qq吧,到時需要什么資料,我會第一時間通過qq一并發給您,這樣也能節省您的時間。”
秀妍一聽要身份證,臉上瞬間浮現出慌亂之色,她急忙在包里翻找起來,卻一無所獲,只好尷尬地笑了笑:“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身份證我忘記帶了。您看,我這記性,真是太差了。”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責與歉意,似乎生怕因此會給對方帶來不便。
長盛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幾分理解與寬容,說道:“也沒關系,身份證號也是可以的,這同樣能幫助我們完成登記。”他的語氣溫和,仿佛是在安慰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秀妍聞,臉上綻放出一抹略帶羞澀的笑容,她輕輕地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這個人一向不太記這些瑣碎的事情,qq我也很少登錄,平時都忙于工作和生活了。不過,為了盡快解決這個問題,我倒是可以先轉一些錢給你,就當是咨詢費了。”
長盛聞,再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回復道:“您真是太客氣了,我們這邊咨詢是不需要收費的。不過,qq還是要加的,畢竟這是我們溝通的一個重要渠道。如果不加的話,我也無法全面而深入地了解您這邊的一個具體情況,這對于我們后續的工作開展會有很大的不便。”他的辭懇切,讓人無法拒絕。
秀妍稍微猶豫了一下,心里暗自琢磨著要不要答應長盛加qq的請求。她擔心這樣會暴露自己,又大旭不加qq,會引起長盛的懷疑。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秀妍最終還是決定同意長盛的提議,畢竟多一個聯系方式也沒什么壞處。
就在這時,秀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徐斌的號碼。他按照約定給秀妍打了電話。秀妍沒有立刻接聽,而是果斷地按下了掛斷鍵。
長盛注意到了秀妍的這個舉動,他看著秀妍,微笑著說道:“沈小姐,您要是有急事的話,可以先去處理。我們這邊的事情,等您有空的時候,我們再通過qq詳細聊。”他的語氣很溫和。
秀妍微微頷首,表示同意,輕聲說道:“好吧,我確實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那我就先行一步了。”說罷,她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裙擺,準備邁步離去。
就在這時,長盛見狀,連忙開口說道:“沈小姐,我送您下去吧!”他的語氣誠懇而熱情,似乎很樂意幫忙。
秀妍稍稍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微笑著回應道:“好吧,那就有勞長盛律師了。”
然而,就在他剛要邁步下樓梯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從樓下傳來:“喲,長盛來客人了啊!”他猛地一抬頭,只見一個身材略微發福的中年婦女正站在樓梯口,雙手叉腰,滿臉怒容地看著他。
女人的嗓門很大,聲音在這狹窄的樓道里回蕩,讓人有些耳膜生疼。女人毫不客氣地繼續說道:“你到底什么時候交房租啊?我都已經給你寬限到這個月月底了,你再不給,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可告訴你,你要不是看在你這人還算老實的份上,換做其他人,我早就把他趕走了!我對你,已經算是很寬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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