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自報家門后,黃海洋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口中喃喃自語道:“你……不是她。”這句話雖然說得很輕,但還是清晰地傳入了女孩的耳中。
就在那一瞬間,女孩的眼眸之中,仿佛有一道耀眼的閃電驟然劃過漆黑的夜空,迅速地閃過了一絲詫異之色。那抹詫異猶如夜空中轉瞬即逝的流星,璀璨而短暫。然而,令人驚嘆的是,她的反應速度竟如此之快。幾乎是在剎那間,她便以一種極其自然而又巧妙的方式將這稍縱即逝的神情完美地掩飾了過去。只見她微微頷首,嘴角依舊掛著那禮貌性的微笑,仿佛剛才那瞬間的異樣從未發生過一樣。
緊接著,只見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如春花綻放般的微笑,那笑容輕盈而甜美,宛如一陣柔和的春風拂過人們的心間。與此同時,她輕輕啟唇,發出一聲輕柔的話語,聲音猶如潺潺流水,悅耳動聽:“怎么?難道脫下面具之后,您就認不出我來了嗎?”
此時,黃海洋緊緊地凝視著眼前這位神秘的女子,目光如同兩道火炬,想要穿透她那看似柔弱卻又充滿迷霧的外表。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心中的疑惑不但沒有絲毫減輕,反而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愈發強烈起來。直到這一刻,他才終于恍然大悟,原來剛才那種揮之不去的奇怪感覺正是源自于這個女子身上所散發出的種種謎團和未知。
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風姿綽約、嫵媚動人,可她的眼睛雖然明亮,卻卻沒有絲毫情感的波瀾起伏。那本該是一雙蘊含著無數故事和經歷的眼睛啊!但如今看來,這里面空空如也,仿佛只是兩個大而深邃又空洞的黑洞,無法傳遞出任何真實的情緒。
黃海洋滿臉怒容,“砰”地一聲重重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手掌與桌面撞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女孩,大聲怒吼道:“你到底是誰?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那女孩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完全沒有預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原本自信滿滿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愕和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黃海洋,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然而,僅僅過了片刻,女孩便迅速回過神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后換上一副略帶歉意的笑容,輕聲說道:“不好意思啊,黃先生,請您千萬別動怒。其實……我真的不是陳繡繡小姐本人啦。我是我們經理安排過來試探您的呢。想必您也清楚,陳繡繡小姐對于咱們這家會所來說意義非凡。因此,會所里的老板非常希望能夠了解您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呀。”說完這番話,女孩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黃海洋的反應,心中暗自祈禱對方不要繼續發火。
黃海洋那張面龐起初陰沉沉的,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之前,那漫天厚重而壓抑的烏云堆積在一起,將整個天空都遮蔽得嚴嚴實實,不見一絲光亮。每一道皺紋似乎都蘊含著無盡的憂愁與憤怒,讓人望而生畏。
可就在一瞬間,這張臉卻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宛如春日里輕柔的微風,帶著溫暖和希望,悄悄地吹拂而過。他的表情漸漸舒緩開來,就像是被春風撫慰的花朵一般,微微綻放出些許溫和之意。
然而,盡管表面上有所緩和,但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在那深深隱藏于眼底的地方,仍有一絲不悅的神色如幽靈般悄然潛伏著。它若隱若現,似有若無,卻又始終緊緊相隨,無論怎樣都無法徹底消除。哪怕只是一個不經意間的眼神流轉,或者嘴角輕微的抽動,都會讓那絲不悅之色瞬間浮現出來,提醒著人們剛才的陰沉并未完全消散。
此刻,可以看到他那兩道濃黑的眉毛微微皺起,形成一個淺淺的“川”字,仿佛承載著心頭的憂慮和煩躁。而他那緊閉的雙唇也終于輕輕地開啟,從里面吐出的話語,雖然音量不大,卻帶著明顯的不滿情緒:“她現在人在哪里?”這簡短的幾個字,猶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周圍的寧靜氛圍。
只見那站在一旁的女孩,雙頰微微泛紅,嘴角上揚起一抹略顯尷尬的笑容。她那雙大眼睛左右閃躲著,似乎有些不敢與對方對視,雙手也不自覺地擺弄著衣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終于鼓起勇氣,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嗯……那個……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吃完飯,應該就快差不多了。大約兩個小時,您就能前往會所里面的
室見到她。”說完這番話后,女孩輕輕地吐了一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似的。
聽到這里,黃海洋心中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一般,那股無名之火瞬間升騰起來,熊熊燃燒著。他緊緊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之情,實在對眼前這個女人諂媚而又虛偽的笑容感到無比厭煩。
只見他微微抬起手,有些不耐煩地朝著不遠處的餐廳經理用力地招了招手。那位經理似乎一直在關注這邊的情況,看到黃海洋的手勢后,立刻如離弦之箭般快步走來。
待到經理走到近前站定,黃海洋這才緩緩張開嘴巴,語氣冷淡地開口說道:“這頓飯由我來買單,她想吃什么盡管點,直接從我的卡里扣除就可以了。”說罷,就準備起身。
那個經理見狀,臉上迅速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忙不迭地點頭彎腰,嘴里連聲應道:“好的,黃總!您放心,一定按照您的吩咐辦好!”然后小心翼翼轉身離去準備安排相關事宜去了。
黃海洋面色陰沉地說完這番話后,只見他微微顫抖著右手,順勢一把抓起身旁椅背上那件外套。那動作快速又利落,仿佛這件外套成了他此刻唯一能夠依靠的救命稻草一般。緊接著,他連看都不再多看一眼周圍的人和物,甚至沒有回頭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就如同一只受驚的野兔般,急匆匆地邁開腳步,迅速離開了這個令他感到極度不適、壓抑得幾乎無法呼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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