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材魁梧、一臉嚴肅的男警察見狀,立刻向前逼近一步,雙目如炬,緊緊盯著長青,緊接著追問道:“那到底是怎樣的沖突呢?趕快一五一十地給我說清楚!”這一聲呵斥猶如驚雷炸響,嚇得長青一個激靈,差點癱坐在地上。
長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恐懼與慌亂,然而他的雙手還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稍稍穩住心神,用略帶哭腔且依然有些發顫的聲音說道:“是是因為我和我的未婚妻秀妍結婚的事情產生了分歧。本來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婚禮的日期和細節,可是秀妍娘突然反悔了,說不想把女兒嫁給我了。我一時著急,便跟她吵了起來,還說了一些過分的話
警察皺了皺眉,繼續追問:這邊你陳述詞改死者,這邊要記錄起來好些。現在你繼續說“具體是什么情況?”
長青咬了咬嘴唇,緩緩說道:“因……因為我丈母娘嫌棄我家里太窮,覺得我配不上她的女兒秀妍,所以死活不同意我們倆的婚事,還揚要解除我們兩家早就定好的婚約……”
警察目光銳利地盯著長青,語氣嚴肅地問道:“所以你因為心中的怨氣就產生了要殺她的念頭嗎?”
長青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惶恐說道:“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當時我只是一時沖動,情緒失控了,根本沒想過會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更沒想到她會死掉……”
警察緊緊皺起眉頭,繼續追問:“那么,你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導致死者死亡的呢?請你詳細整個經過。”
長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緩緩講述道:“那天我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執,可能是我的力氣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把她給推倒在地。”
警察緊接著追問道:“被害人被你推倒之后,你有沒有在第一時間去仔細觀察她的狀況呢?”
長青連忙點頭應道:“有,有的。當看到她倒在地上的時候,我心里特別害怕,馬上就沖過去查看情況了。”
警察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在查看的時候,有沒有發現被害者還活著呢?”
長青臉色蒼白,聲音顫抖著回答道:“當我看到死者的時候,就已經感覺不到她有任何呼吸了。”
警察緊接著追問:“那么,在你發現這一情況后,有沒有立刻想到要報警并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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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電話呢?”
長青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他有些結巴地說道:“那個……當時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心里充滿了恐懼,完全沒想到要做這些事情。”
警察皺起眉頭,繼續詢問:“那請你回憶一下,你究竟是什么時候發現被害人已經死亡的?”
長青哆哆嗦嗦地說道:“我真的記不太清楚了,因為當時我實在是太害怕了,根本沒心思去留意具體的時間。”
警察再次發問:“那你總該記得自己大概是什么時候到死者家里的吧?”
長青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思索片刻后說道:“嗯……好像是上午十點多鐘的樣子,但也不敢確定就是十點整,可能稍微早一點或者晚一點。”
警察追問道:“你為什么會覺得是十點多呢?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依據?”
長青深吸一口氣后說道:“因為當時我剛好送完了煤炭,想著順路就去她家里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警察目光犀利地盯著長青問道:“當時她家里是否還有其他人在?”
長青連忙搖頭應道:“沒有,當時她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警察微微皺眉,繼續追問道:“那除了推倒死者之外,你是否還與死者有過其他肢體接觸呢?比如說你是否有動手毆打她,又或是使用了什么工具之類的?”
長青有些著急地解釋道:“真的沒有啊!我們就是一直在那里互相推搡著,誰也不讓誰。可能是太激烈了吧,結果死者一不小心腳滑了一下,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這時,警察面色凝重地說道:“據我們現場的同事反饋回來的信息,死者身上可是存在明顯外傷的。”
聽到這話,長青的心猛地一緊,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但很快他便鎮定下來。畢竟他堅信秀妍不會騙自己,于是他定了定神,回答道:
就在兩人相互拉扯之際,突然間,她失去了平衡,身體猛地向前傾倒。而這一倒可真是不巧,竟然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剛剛因為發脾氣而狠狠摔碎在地的茶幾碎片之上。更令人揪心的是,其中有一片鋒利的碎片宛如一把致命的利刃,直直地插進了她的腦袋里。
警察一臉嚴肅地盯著長青,追問道:“你為什么如此篤定就是那個碎片導致她死亡的?這可不是能隨口亂說的事情!”
長青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后緩緩回答道:“其實也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只是一種直覺和感覺罷了。當時我看到現場那滿地觸目驚心的鮮血,心里就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覺得這個碎片與她的死脫不了干系。畢竟那么多血從傷口涌出,實在讓人難以想象還有其他可能……”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一些,仿佛還沉浸在那恐怖的場景之中。
與此同時,李榮光對于長青所給出的說辭一直持有著深深的懷疑態度。其實倒也并非是因為這些說辭本身存在著過多明顯的漏洞,只是他清晰地記得,在上次偶然碰到秀妍娘時,對方曾經辭懇切、態度堅決地表示過,衷心期望著長青能夠早日與秀妍喜結連理,共筑美好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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