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其中一人毅然決然地披上了那身象征正義與責任的警服,成為了派出所里守護一方安寧、維護社會秩序的所長。他肩負起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重任,每天忙碌于處理各類案件和糾紛之中,日子過得充實而緊張。
而另一人則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選擇,他懷著對故鄉深深的眷戀之情,義無反顧地踏上了歸鄉之路。回到熟悉的故土后,他甘愿做一名樸實無華的鄉下野夫,整日與廣袤無垠的土地相依相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簡單而寧靜的田園生活。
隨著時間的推移,由于身份的巨大差異以及生活環境的天差地別,兩人之間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少,相聚玩耍的機會更是寥寥無幾。盡管李榮光是多么渴望能夠像從前那樣與長青保持密切的聯系,但現實卻無情地擺在眼前——他們已經不再屬于同一個世界。
即便李榮光始終心懷念想,不斷嘗試主動與長青往來,可每次見面時,長青對待他的態度都變得格外客氣,甚至有些生分。這種禮貌而疏遠的交流方式讓李榮光感到無比失落,因為他懷念的是過去那種無話不談、坦誠相待的情誼。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碰壁之后,李榮光的心也漸漸地涼了下來。慢慢地,他與長青之間的聯絡也變得越來越稀少。若是當初秀妍那個事情,長青能夠向李榮光敞開心扉,如實相告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和感受,或許這場悲劇便可以避免發生。至少,不會出現這樣令人唏噓不已的愚蠢抉擇,也不會后面有那么多人,為了這個事情
失去生命。不相信法,法焉能救你。
李榮光聽到呼喊,急忙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長青這副模樣,臉上滿是驚訝和關切。
“嘿!長青,你來這兒干啥呢?”伴隨著這聲呼喊,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此人正是與長青自幼一同玩耍的發小李榮光。只見他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給人一種陽光而又自信的感覺。
“榮光哥,我……我是過來報案的!”長青一臉焦急地說道,但話剛出口,似乎又意識到了什么不對,連忙改口道:“不不不,不是,我不是來報案的……”
李榮光滿臉狐疑地盯著長青,心里暗自嘀咕著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他皺起眉頭,輕聲問道:“那你這是咋回事啊?難不成家里遭賊啦?”
長青聽完之后,腦袋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操控著似的,拼命地左右搖晃起來,速度之快,簡直讓人眼花繚亂。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撥浪鼓。與此同時,只見他喉嚨一陣蠕動,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然而,那口唾沫卻仿佛變成了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墜在了他的嗓子眼兒里,讓他吞咽時顯得格外吃力,就好似有什么異物死死地卡住了那里,怎么也下不去。
緊接著,長青像是一條離水已久的魚兒,猛地張開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那空氣順著他的鼻腔和口腔涌入體內,他試圖借助這股氣息來平復自己那顆如同脫韁野馬般瘋狂跳動的心臟。可是,事與愿違,盡管他大口大口地吸氣,但心跳依舊如雷貫耳,絲毫沒有減緩的跡象。
再看他的雙手,此刻正不停地顫抖著,幅度雖然不大,但頻率極高,仿佛兩只受驚的小鳥在瑟瑟發抖。而他原本還算紅潤的面色,也不知何時變得有些微微發白,失去了往日的血色,宛如一張白紙般蒼白無力。所有這些細微的變化,都清清楚楚地昭示著他內心深處那無法掩飾的惶恐與不安。
隨后,長青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不過這次嘆氣的聲音顯得格外沉重。“不……”他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咬咬牙說道:“應該說,我是來自首的。”聽到這句話,原本還面帶笑容的李榮光頓時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自首?我說長青啊,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你到底偷了誰家姑娘的心啦?”之所以李榮光能如此不著邊際地調侃,主要是因為以他對長青的了解,實在難以想象這個平日里老實巴交的人究竟能做出什么樣違法亂紀的事情來。
我殺人了!這簡短而又沉重的四個字,仿佛一道驚天動地的閃電,劃破長空,直直劈向原本還面帶微笑、輕松自若的李榮光。那一瞬間,時間都仿佛凝固了,李榮光臉上的笑容如冰雪遇到驕陽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愕。
只見他那雙原本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眼珠子好似要從眼眶里蹦出來似的,死死盯著面前的長青,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懼。他那微微張開的嘴巴顫抖著,卻半天吐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來,只是不斷重復著:“什……么?你……你說什么?你殺人了?”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尖銳刺耳的嗓音直刺人心扉,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
長青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緩緩說道:“嗯,我殺人了。”然而就是這么一句簡單的回答,卻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李榮光的心口上。他只覺得腦袋嗡鳴作響,眼前一陣發黑,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了幾下。緊接著,就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一般,李榮光全身一震,整個人突然從椅子上彈射而起。由于起身太過倉促迅猛,以至于連身后的椅子也被他帶倒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到長青跟前,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長青的肩膀,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對方的骨頭捏碎一般。與此同時,他開始瘋狂地搖晃起長青來,嘴里不停地吼道:“長青啊!你可別嚇我!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長青點了點頭,然后眼神有些躲閃。你快,快跟我詳細講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這樣?”由于過度的焦急和恐慌,李榮光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比平時高出了好幾個分貝,聽起來就像是一只受驚的野獸在嘶吼。
長青被他搖晃得有些暈乎,李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松開了手。他用手抹了一把臉,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長青,你別著急,慢慢說,我在聽。”李榮光的聲音略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中的急切卻絲毫未減。他的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李榮光的身體微微前傾,耳朵豎得直直的,生怕錯過長青說的每一個字。他的表情嚴肅而緊張,額頭上不知不覺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a